“撞墙上?”方晴张了张嘴巴,“他也不像是这样大意的人。”
方晴心里犯嘀咕。
“不管他了,爱丽丝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楚令爵将方晴搂在怀里,轻声问。
“什么都没有说,我们就聊了些平常的琐事。”方晴说到这里,她悄咪咪的对楚令爵道,“她跟我说,她昨天和拉米迦做了整整一晚上!”
“咳咳!”楚令爵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能不做一晚上吗?毕竟他和方晴也整了一个晚上。
“怎么啦?不舒服?是不是因为伤口的原因?”方晴紧张的问。
“不是,没有。”楚令爵打消她的担忧,“她……这个也跟你说?”
那女人不会想要在暗示什么吧?这对夫妻都不是等闲之辈,大意了,着了他们的道!
“我也奇怪,她怎么突然跟我提到这种事情。”
方晴也想不明白。
“以后离爱丽丝远点。”楚令爵提醒方晴。
“你也发现了对吗?”方晴拉着楚令爵的手,小声道。
“发现什么?”这回是楚令爵奇怪的注视着方晴。
“爱丽丝的真实身份其实是……”
方晴刚想说什么,这时黑奴朝他们走了过来。
“楚部长,部长夫人,大人请你一起去用早餐。”
方晴的话就此被打住。
楚令爵和方晴跟着黑奴一起进了餐厅。
拉米迦和爱丽丝已经坐在位子上,拉米迦的脸颊敷过药,还贴了一张药膏,那药膏敷在他原本英俊的脸上,此时看起来有些滑稽。
“楚部长,部长夫人请坐。”
“谢谢!”
两人就坐。
爱丽丝眼神躲闪的看着楚令爵和方晴,最后低着头吃东西。
拉米迦却是一贯的淡然自若的表情,即便是脸上多了一张丑陋的药膏也不影响他的绅士风度。
“昨夜部长夫人睡得可还好?”拉米迦不明其意的开口。
他的目光没有忽略楚令爵那张杀人般的眼神。
不能对楚令爵动手,那就只能这样报复被打的仇。
拉米迦算是个极其腹黑的男人。
一无所知的方晴,礼貌性的回答道:“我睡得很好,多谢大人关心。”
“那便好。”拉米迦浅浅的笑了笑,吃东西时,目光挑衅似的瞥向楚令爵。
“夫人,我最近听到一个有趣的传闻,要不要听听?”
楚令爵也同样风轻云淡的浅笑了一下,对爱丽丝开口。
爱丽丝抬起头来,与楚令爵的目光相撞。
“阁下请讲。”
“据说有位女间谍在红公河某位大官的府中备受宠爱,不知道有没有这件事。”
楚令爵就当是说笑话一样,慢条斯理道。
爱丽丝拿着刀叉的手突然一抖,刀叉掉落在桌面上。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
爱丽丝提出餐厅。
“我去看看她,你们慢用。”拉米迦也马上起身离开。
方晴奇怪的看向楚令爵。
他果然都知道了,但是……为什么要当面针对爱丽丝呢?她又没有犯他什么?
方晴不解。
“这个好吃,你多吃点。”楚令爵喂方晴吃了一块肉。
他不是针对爱丽丝,他针对的是拉米迦,谁让他挑衅他?
方晴回到房间,发现原本的一面大镜子不见了,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挡板。
“奇怪,怎么把镜子换掉了?”
方晴回头看向楚令爵。
“事实上,拉米迦行政官撞的就是我们这墙上的镜子。”
楚令爵虚虚实实。
“拉米迦行政官的头撞到这里的镜子?”
方晴诧异不已,他怎么做到的?穿墙术?还是他能隔山打牛?
“这个并不重要,我们不要去管拉米迦行政官怎么受得伤,这里的镜子为什么没了。”
楚令爵拉着方晴的手,本来他想再与方晴好好的重温昨晚的激情,可想想还是算了。
怎么他好不容易雄起一回,每次办事都被人偷看,搞得他都有些阳痿了,日后行事前,更要慎之又慎了。
“那我们现在?”方晴有些小期待。
“睡觉!”楚令爵拉着方晴上了床。
方晴躺在床上郁闷了好半天,这觉是真睡啊?!
“难道你就不想做点什么?”方晴小声的问。
“你想要我做点什么?”楚令爵手撑着脑袋,注视着方晴,浅浅笑着。
“不想就算了。”方晴不高兴的扭转头不看他。
怎么搞得好像是她欲壑难填,明明是他欲望强盛,现在弄得她都紧追他的步伐了,结果这家伙抽风似的,既然清心寡欲了!
楚令爵看着方晴雪白的脖子,喉结滚了又滾。
真不是他不想,只是后劲太大了,有了心理阴影。
他伸手搂着她,手掌轻柔的在她身上摩挲。
方晴越发看不懂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听到那个传闻?我怎么没有听到过?”
方晴转移注意力,回头看向楚令爵,不解的问。
“没什么传闻,我只是说说而已。”楚令爵回答她。
“那关于女间谍的事也是骗人的?”方晴奇怪的问。
“那个……”楚令爵停顿了一下,“我猜的。”
“你猜……的?”方晴惊诧的注视着楚令爵,“所以你并不确定爱丽丝就是女间谍?”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但也是八九不离十。”
楚令爵将方晴搂在怀里。
“我早就听闻有一个专门培养女间谍的组织,只是不知是真是假,自从蔡絮絮出现后,这个传闻才被证实,爱丽丝并不是看起来那般柔弱,这一切都是她的假象。”
楚令爵看人一向很准,更何况他对间谍也有所研究,平常人和间谍他能一眼就看出来。
“拉米迦行政官怎么会看不出来?”方晴对拉米迦行政官并不了解,但她不觉得他是个愚笨的人,他与爱丽丝这么久,怎么会看不出爱丽丝的伪装?
“也许已经看出来了,也许……爱情让一个清醒的人也会活在醉梦中,醒不过来。”
楚令爵对此并不怎么在意,他所在意的是,拉米迦行政官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对政敌施于援手,他虽然是个善人,但不是纯粹的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