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男人哪有太监香!权臣大人使劲宠 > 第8 章 不怕菜里有毒?
  贺兰笥自认做全了礼数,他今天还换了身妹妹刚给他做的新衣服呢,贺兰家的马车看着不显山露水,实则拉的是健壮的上等马,车厢用的是双层木头,十分坚固,那种刺客一下把车厢捅个对穿的事情不太可能发生。
  连着马身上都披了层甲胄,弓箭都射不穿,依照贺兰明珠的话说就是,古代版的防弹马车,安全系数拉满。
  贺兰笥悠哉悠哉从马车上下来,还没进门就看到谢府门口两个看门的,寻常人家看门的多是小厮,偏谢府看门的是太监。
  贺兰笥只在心里吐槽,面色却不显,他牢记今日来谢府的目的。
  “贺兰大人请。”门口的太监声音尖细,却卑躬屈膝,一看就是宫里出来受过tiao教的。
  但小太监只领他进大门,剩下的路由谢府的管家领路。
  谢府的管家是个眼盲的,贺兰笥都不知道这眼都瞎了竟还能领路,那盲管家还不闭眼,两只眼睛跟个黑洞似的看着他。
  贺兰笥:......他倒是不怕,他是怕妹妹害怕。
  他妹妹这眼神真不太好,怎的就偏要嫁给谢太监、偏要进这奇怪阴冷的谢府呢。
  要贺兰笥说,这谢府处处透露着古怪,从门口的小太监到这盲管家,甚至这一路上的下人,都跟没人气儿似的,用他妹妹的话来说就好似伪人。
  这谢府明明在京城最好的地段,可贺兰笥一进里面就觉得浑身发冷,那种浸透骨子里的阴冷,这宅子里都是高大的树木,终日不见阳光,阴森潮湿的可怕。还有奇奇怪怪的下人,除完草就没了身影的下人,拿着茶碗行礼、面露苍白的侍女、最奇怪的当然要属这盲管家还有这宅子的主人谢寒声。
  这宅子忽而熙熙攘攘,忽而空无一人,恍如鬼宅一般。
  贺兰笥越走越不怕,心中反倒燃起熊熊火气,他妹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他一定要打探清楚这谢府的底细!
  “你......”
  贺兰笥刚开口,身边的盲管家便脚步一顿,不动声色道,“贺兰大人想问什么?”
  “冒昧问一句,你也是宫里出来的?”贺兰笥言下之意是盲管家是否也是太监。
  “回大人的话,小人不是从宫里来的,小人原是东厂大牢里的仵作,阴差阳错之下瞎了双眼,厂公心善,给了小人去处,让小人来府上做了管家。”盲管家声音沙哑、仿佛喉咙里咳了痰。
  谢寒声心善?呵,这是他今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贺兰笥心里腹诽,虽说有教无类吧,但让仵作来当管家,这谢府还是独一份。
  “你这衣服不错。”贺兰笥突然道。
  盲管家:?
  “府里统一发的?”这才是贺兰笥想问的,之前都是寒暄罢了。
  “......是,厂公心善,下人的衣服都是府上包了的。”盲管家显然对贺兰笥这个问题没准备。
  贺兰笥没忍住哼笑了声,这管家张口闭口就是“厂公心善”,谢寒声是给他们下了降头吗?
  话说这带的路可真够长的,走了许久都没到,贺兰笥微皱眉,刚想问还要多久。
  远处就传来一阵声响,仿佛一颗石子丢进了湖面,给这怪异阴沉的宅子带来了些许活气。
  “是垂花门处的两个下人不小心弄掉了托盘。”贺兰笥开口道,他本是好心,想着盲管家看不见,便主动告知发生了什么。
  谁知盲管家牛头不对马嘴说了一句,“进了那垂花门就是书房。”
  ?
  “哦。”贺兰笥干巴巴的应和道,告诉他书房干什么,鬼才去书房,书房里除了书就是书,也看不出这谢府是穷是富,他才没兴趣。
  盲管家的业务能力还需加强啊,这招待客人前言不搭后语的,到底是仵作跨专业到管家就业的,谢府的盲管家和他们贺兰府能干的管家根本没法比。
  盲管家黑洞洞的眼眶看不出情绪,只在前面领路,但领着领着他却感到鼻子一阵痒,是谁在念叨他。
  两人终于到了待客厅,待客厅还挺大,盲管家请贺兰笥稍坐,自己则去请谢督主。
  但贺兰笥不按常理出牌,他叫住盲管家,“也不用上茶和点心了,这都到了午膳时间了,我在贵府对付一口算了,麻烦管家让厨房上菜吧。”
  可怜的盲管家黑洞洞的眼眶里竟难得露出茫然的神情,这贺兰大人未免也太......自来熟了。
  而且,他也没想给他上茶和点心啊,谢府怎么可能会出现点心这种温馨又甜腻的东西。
  “......是。”盲管家还能说什么,客人都说要留下来了,他这下人只能让厨房安排饭菜去了。
  贺兰笥可等不及了,喝茶谈心?他本就没那个耐心情趣,赶紧考察完然后早些归家,他可不想在这阴森鬼宅里待下去。
  ......
  “他要用午膳?”叶风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脱口而出道,“他就不怕菜里有毒?”
  毕竟外边传言谢厂公茹毛饮血,喝的不是茶是人血,人肝当点心,人脑当球踢,怎么变态怎么传。
  “去准备吧。”叶风神情复杂让盲管家去准备饭菜,自己则进屋禀告。
  盲管家带着上菜的下人来待客厅的时候,贺兰笥刚从外面回来,他神情有些尴尬,只借口道,“去了趟茅厕。”
  盲管家仍是面无表情点头并道,“大人先用膳,我们厂公还有些要事。”
  贺兰笥却不在意摆摆手道,“让督公忙着吧,不用顾及我。”随即便毫不客气的坐下吃饭了。
  盲管家:......
  谢寒声是真有事,贺兰笥也没等到谢督主,吃了几口菜和饭就走了,一点儿不带停留的。到头来拜帖中的谈心喝茶一个都没干,连人都没见着,倒是用了顿午膳,也算没白来。
  叶风:......他没搞懂,真的。
  “你说他中途出去了,他去哪了?”谢寒声边道边擦手,似是厌恶极了手上的血腥味。
  说起这个叶风就更想不明白了,“他去了厢房。”
  “厢,房”谢寒声神色淡漠,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