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男人哪有太监香!权臣大人使劲宠 > 第11 章 他甚至不愿意花钱请客一次
  “您就瞧好吧,保准给您说个好夫婿回来!”王媒婆喜笑颜开,满脸的谄媚,“您相中的是哪家公子啊?”
  贺兰明珠笑眯眯的道,“谢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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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媒婆的笑容皲裂,快维持不下去了,不是她想的那人罢!王媒婆还想挣扎一下,强笑着问,“烦请小姐告知是哪家哪户的谢公子,是金银胡同的谢含生还是丰城胡同的谢晗晟?”
  贺兰明珠继续笑眯眯的道,“是长安街的谢寒声,道谢的‘谢’,寒声碎欲裂冰河的‘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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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媒婆大惊失色,神情如遭雷劈,僵在原地好一会才惊恐万分道,“这这这,您怕不是想嫁东厂那位!可他......”王媒婆说到一半,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似的,惊慌的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低声道,“那可是阉人。”
  贺兰明珠听言,笑意微敛,神色也淡了些,“是太监就说太监,什么阉人,难不难听。我就是看中他了,烦请王媒婆帮我说降。”
  “这可不行!”王媒婆立刻摇手拒绝道,“那位的府门我都不敢进,平时大街上看到东厂番子我都是避着走的,我可不敢说这门亲事,小姐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给你这个数。”贺兰明珠比划了手势。
  “这不是银钱的问题,是我实在是害怕......”
  “一百两。”
  “这真不行......”
  “两百两。”
  “贺兰小姐,您和侯爷商量过吗?”王媒婆苦着脸道。
  “商量过了,四百两。”贺兰明珠继续加价,抽空还喝了口茶,好似四百两白银对她来说比喝茶还简单。
  “......”王媒婆面露迟疑,她犹豫了,四百两啊,那可都白花花的银子啊!有了这四百两,她儿子就能娶媳妇了,她的棺材本也有了。
  王媒婆咬咬牙,眼睛一闭,得!她豁出去了,“好!既然小姐相信我王媒婆,这门亲事我说定了。”
  “成交!”贺兰明珠面露笑意,心下满意极了,这世上没有银子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双倍。
  王媒婆虽接下了这单,但心中难免害怕,那谢府是个什么地儿,传言厂公府和西游记的狮驼岭差不多,尸山血海,泥土里都是人肉,不管是下人还是主子,只要是谢府的人那都是真真正正吃人肉的,那里简直称得上是人间炼狱。
  忽的,贺兰明珠似是想起什么,便多说了一句,“我从前有一门正在说的亲事,是礼部给事中的周公子,劳烦您顺便帮我退了罢。”
  王媒婆:!!!什么!您这还有亲事没退就想着让我上谢府去说亲,您的命是命,我老太婆的命也是命啊!
  “没交换过庚帖,只是口头提了句。”好在贺兰明珠又补上一句话。
  王媒婆松了口气,没交换庚帖就好,为确保万无一失,她又多嘴问了一句,“您也没给信物罢。”
  “没。”贺兰明珠才不会做落人口实的事呢。
  “那就不算亲事了。”王媒婆赶紧使眼色,还意有所指道,“这没凭没据的,没信物没交换庚帖,这周公子顶多和侯府的公子们有交情,和您是万万没有关系的。”
  贺兰明珠嘴角一扬,她喜欢和知情识趣的人打交道,“这样,那周家我和哥哥也懒得去了,劳烦王媒婆多跑一趟,务必让周公子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然后再去谢府说亲,你这一条龙服务我可都包圆了,也别400两了,我直接给你600两,数儿好听又吉利,只一点,务必把事儿给我办好办漂亮了。”
  王媒婆被这天降横财给砸得晕乎乎的,狂喜之下马不停蹄的点头,她可高兴坏了,这可比原先说好的价儿高了近一倍呢。
  “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王媒婆想了想又道,“我想求您件事儿,能否借府上护院一用,小姐别嫌我胆小,实在是那谢府......这样,我就要500两。”
  贺兰明珠很大方,大手一挥,“600两就600两,护院我也借你。”
  王媒婆出府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600两啊!她得去看看京郊有没有大院子了,儿子成亲也该换个大院落了。
  王媒婆上门是在下午,同一时间,栖梧阁小厨房新来的烧火丫鬟告假两天,理由是要照顾生病有恙的父亲。
  ......
  “他真是这么说的?”叶风亲自见了藏在贺兰府的暗探。
  “叶大人,属下不敢有隐瞒。”暗探正是那新来的烧火丫鬟。
  “你先下去吧。”叶风神情复杂,他得好好想想,想想怎么组织语言向大人禀报。
  没等叶风思考清楚,就被谢寒声叫了进去。顶着谢寒声阴恻恻的眼神,叶风只能硬着头皮如实交代,“定北侯说他和您关系不错,您为人随和,长得,额俊美。”
  谢寒声听言,表情一时间没控制住,竟扭曲了起来,那他常年阴沉的神情此刻却难得流露出一丝茫然,贺兰策竟认为自己和他关系不错?
  就因为那只冷了的烧鸡?就因为那句平平无奇的“您吃了吗?”,还是因为那烦人的每日问候“督公午膳用了吗,督公晚膳用了吗,督公早膳用了吗”。
  贺兰策问候了他那么多遍膳食,他甚至不愿花银子请客一次。
  仅凭几句苍白无力的问候贺兰策就自以为和他关系不错了?!
  “呵。”谢寒声嗤笑了声,随即皮笑肉不笑了起来,声线不如以往温沉,而是尖细阴柔,倒比平时更像个公公。
  叶风低头噤声不敢说话,连深呼吸都不敢,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厂公。
  “杵在这干嘛?还不让人继续盯着去!”谢寒声阴沉的眸子扫了眼愚蠢的下属,绯红的唇在烛光中格外猩红,倒真像传言中刚吃完小孩的煞神。
  “是!”叶风出了门才长舒一口气,一摸后背,全是冷汗。
  叶风弄不明白贺兰家到底想干什么,谢寒声也不明白贺兰策有什么目的,他自认名声都称得上遗臭万年了,那贺兰策竟还以为他人不错,很随和?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