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明珠转头看向他,笑眯眯道,“相公你知道吗?我发现你搞事情的样子特别帅!”
谢寒声:......
他看着贺兰明珠亮晶晶的眼睛无奈道,“别勾我,你我现在不可同房。”
贺兰明珠:?她哪有?!
......
除了刚生孩子的时候被吓了一跳,皇后还是心疼她的孩子的。她埋怨李仲循的心狠,她几次三番让人去请皇帝,却均无功而返。
不得已之下,她让人传话给皇帝,请皇帝给孩子取名。
皇帝意外的没拒绝,只是传话的人拿回来的只有两个字,“李娚。”
“我母妃说皇后气急了,摔了翊坤宫好些东西。”二皇子妃和贺兰明珠八卦道。
贺兰明珠有些唏嘘,这能不崩溃吗,尚且不说孩子的名字是两个字,既没有随皇子的丞字辈,也没有随公主的袅字辈,反而是干巴巴的两个字。这也就算了,除了个李字外,唯一剩下的就是个娚字。
更别说娚这个字没头没尾的,就只看它的偏旁,有男有女,这就足以说明李仲循的心狠手辣。这到底是他的孩子,他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取了个这样的名字嘲讽。
二皇子妃摇了摇头道,“我母妃也是没办法,皇后要摔就摔吧,再添上新的就是了。”
贺兰明珠恭维道,“连陛下都说了,贵妃娘娘德才兼备,人品贵重,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当日我在宴会上远远地望了一眼,心中的敬仰却是到现在都还未平复。”
二皇子妃笑容更真切了些,她的手边是一个木盒子,木盒子装着的是上个月的进项。
贺兰明珠每月和二皇子妃见面都会带账本过来,账本清晰,合作双方才能更信任彼此。
二皇子妃却觉得贺兰明珠太客气了,她还不至于这样多疑,但贺兰明珠却觉得这很重要,二皇子妃信任她是二皇子妃的气度,她主动对账是她行商多年的经验,更是工作留痕。
“我如今手上也有了些闲钱,你若是想到更好的赚钱法子,可别忘了带上我。”二皇子妃笑着道,提钱俗气,可没钱行半步都难。
“这些都是厂公的主意,妾身也没做什么。”贺兰明珠“可怜巴巴”道。
二皇子妃一副“我懂你”的样子,她发觉贺兰明珠这人很有意思,明明自己有本事,却甘愿待在谢寒声身边,母妃叫她不要管不要问,二皇子妃便也这么做了。
可她心里却总是忍不住去想。就像淑贵妃也会时不时会去想以前和叶嫦、元蔷在一起的时光,二皇子妃也会去想从前。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女娃娃,她家庭和睦、父母恩爱、兄弟姐妹也并无龃龉,只是她出身大姓,却家中落寞,能安稳度日,可要家里给族中子弟荫蔽却是万万不能了。
幼年的她也曾听过不少闲言碎语,她都没去管,她娘亲说了,他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但端慧太子的名号她还是有所耳闻的,还有贺兰明珠。
这个被贺兰家、叶家万众期望生下来的孩子,听说贺兰明珠甚少在京城,自出生起就去了江南。
可人都不在,贺兰明珠的名号却在京中甚是响亮。这都归功于她有个爱炫耀闺女的爹,以及十分有出息的一家人。因此,二皇子妃就算在闺中,也是听过贺兰明珠的名号的。
庆幸的是,虽然她们没在闺中相遇,但在都成了人妇后却有了交情,原来贺兰明珠是这样一个妙人。
“我家老爷说,若是那家澡堂子生意好,那就在京中开分店,再下一步就是在大靖开分店,当然首选肯定是苏杭、蜀中、洛阳这些大城镇了。”贺兰明珠交了个底。
二皇子妃很满意,便也顺着说了下去,“厂公思虑周全,都听厂公的。”
......
贺兰笥自从知道妹妹怀孕后就天天来谢府,他本来也天天来蹭饭,只是现在待的时间更长了。尤其是出了皇后这件事后,贺兰笥就更紧张妹妹了,每次来都给她把脉,回了侯府也不看别的书,就捧着女子生产的医书看。
“二哥你别紧张,我好着呢。”贺兰明珠在拨算盘,腰间的【不动尊】闪闪发亮。
贺兰笥却道,“还是谨慎些好,你看看皇后。”
“皇后那是罪有应得。”贺兰明珠和贺兰笥说了谢寒声的搞的事。
贺兰笥听后猛拍大腿,“还得是小舅舅!”
贺兰明珠:“......额。”
贺兰笥:“......妹夫,是妹夫,我口误。”他不自在的转移话题道,“那什么,你有孕了就别太劳累。”
“有孕也不耽误赚钱。”贺兰明珠不认同道,“我要家庭事业两头抓。”孩子、相公、哪怕是父母都不耽误她赚钱。
贺兰明珠不知道拥有权力是什么滋味,但她知道拥有金钱是什么滋味。挥金如土,买房子都不用眨眼,话本子里的写的“天凉王破”她都感受过。
权力的滋味美妙,金钱的滋味同样美妙。
贺兰明珠承认她是一个很贪心的人,说她掉进钱眼里也好,说她满身铜臭气也罢,她全当这些都是对她的夸奖。
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贺兰明珠怀孕,贺兰笥和谢寒声两个大男人都比她要紧张。
所以当贺兰明珠问起,“二哥,你觉得皇后的孩子能保得住吗?”
“你可别再说她了,你现在有孕,就该听些好听的,看些好看的,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嘛?”贺兰笥如临大敌,“我还没告诉大哥你有孕的事情呢,一来是怕他分心,二来是怕信被有心人截胡,这样反倒不好。”
“二哥你也太小心了。我贺兰明珠的孩子怎么能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呢。”贺兰明珠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肚子道,“你就说吧,你不说我就找谢寒声去。”
“好好好!我说,祖宗你可别再拍你的肚子了。”贺兰笥心惊胆战道,“我没亲眼见过那个孩子,但若是按照医书上的例子来判断,这样的孩子,若是足月出生,或许能保得住,可他是早产,且又被幽禁,没法得到精心照料。要留下,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