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男人哪有太监香!权臣大人使劲宠 > 第185 章 你该走了
  “是啊,陛下召见,不敢怠慢。”徐大监笑得和善,“前些时日不知道是哪个小人在陛下面前进谗言,让陛下与咱家离了心。陛下明察秋毫,咱家也问心无愧,误会解除了就好,倒是让那些个小人落了盘算。”
  “那样的小人就该碎尸万段,大监怎的不与咱家说,咱家倒是能让东厂的番子找出那小人,押到大监跟前任您处置。”谢寒声淡声道。
  徐大监挥了挥手道,“倒也不必这样兴师动众,咱家倒是有些头绪。这东厂到底是陛下的东厂,咱家怎么好私用呢,谢厂公也该注意着些,万不可让东厂变成你一人的东厂。”
  谢寒声目光灼灼道,“大监言重了,东厂乃陛下力排众议一手创办,咱家也是由陛下提携,怎敢背叛陛下。”
  “提携?是了,谢厂公原是在神宫监当差的。”徐大监状似恍然大悟,“神宫监那地方甚是磨人,倒也巧了,这皇陵竟然出了厂公这样的妙人。”
  谢寒声敛下神色不说话。
  徐大监自顾自的说道,“前些日子陛下不知怎么的说起了李丞珏,厂公知道吗?就是那个小杂种,废太子的亲儿子。”
  谢寒声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有些危险,却仍是不说话。
  “厂公许是疑惑咱家为何称端慧太子为废太子吧。”徐大监忽然裂开嘴,露出稀疏的、焦黄的牙齿,看着无端的让人觉得恶心,“先帝病重,把皇位传位给了圣上,在此之前,端慧太子勾结叶家、贺兰家企图谋反,先帝怒极,无奈废太子。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并无内阁阁老在场,更是并无诏书可查。再者当时的内阁叶家独大,早就不是先帝可信任的内阁了。”
  谢寒声听着他胡说八道。
  “徐大监当时是御膳房总管,又怎知此事?”谢寒声眸底的寒光闪过。
  “咱家当时为陛下呈上老参汤的时候偶尔得知。”徐大监笑得阴冷,“厂公这是怀疑咱家?”
  “自然不是,大监所说自然是真。”谢寒声扬了扬嘴角道,“只是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前些天陛下问咱家,说起叶家宗子之事。咱家依稀记得,许是有这个人罢,大约是叶家并无公开。”徐大监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神紧紧盯着谢寒声。
  谢寒声直视他道,“陛下也与咱家提及过,东厂番子已然在调查,只是时间太过久远,咱家也曾向陛下进言,让锦衣卫协助,或能查出点什么。如今才知,原来东厂和锦衣卫都不如徐大监,大监不愧是宫中老人,不仅熟知宫中秘闻,连宫外的事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厂公过誉了,若当真有这个人,到时候还得劳烦番役,抓住这个叶家宗子,然后抽筋拔骨,凌迟处死,务必要斩草除根!”徐大监笑得诡异。
  “自然。”
  ......
  “如何?”皇帝负手背对着跪在地上的那人。
  陆炳璋恭敬道,“回陛下,谢寒声并无不妥之处。”
  李仲循微微皱起眉头,许是他太过多疑,倒真是冤枉了谢寒声。说到底,贺兰家是贺兰家,谢寒声是谢寒声,当初也是他让谢寒声娶了贺兰明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或许真是他想得太多。
  “徐仁贵呢?”皇帝又问。
  “回陛下,徐大监出宫了,去了饕餮楼用膳,之后又回了他自己的宅邸,当晚,徐宅被运出了几具尸体,男女都有,皆是......受尽折磨而死。”陆炳璋下垂的眸子中是藏不住的愤恨。
  “哼!他倒是清闲,还去饕餮楼用膳!”皇帝很是鄙夷,“徐仁贵做事到底出格了些,罢了罢了,总归这些死人不是良家女子,出不了什么大事。”
  陆炳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想起近来皇帝越发古怪的脾气,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正当他以为皇帝会让自己出去时。
  皇帝突然开口道,“饕餮楼朕倒是有所耳闻,京城最大的酒楼,听说是个汉中来的富商开的。说起来朕许久未出宫了。”
  陆炳璋了然,“锦衣卫随时候命,为陛下鞠躬尽瘁!”
  皇帝很满意,陆炳璋近来机灵了些,他若是一直这么机灵,倒也不是不可以代替谢寒声。
  ......
  “你该走了。”谢寒声照例问过贺兰明珠今日的脉象后道。
  贺兰明珠顿了顿,虽然她早有准备,但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真就到了这个地步了?”
  “徐仁贵动手了。”谢寒声目光灼灼道,“你在京城,我放不开手。”
  贺兰明珠敛下神色,她明白谢寒声的意思,她从来不是谢寒声的软肋,若是只有她一人,那倒也无事,可如今有了小崽子,即使她想留在京城,谢寒声也不会愿意的。
  “我知道了。”贺兰明珠行事果决,就像当年那样,她也几乎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决定来京城。从今日起,她要整合她在京城的所有资产,为跑路做准备。
  而同一时间,锦衣卫抵达北疆后,便又彻底没了消息,陆炳璋派出去的锦衣卫如鱼入大海,没了消息,更不知死活。
  皇帝也出了宫,他好似不再害怕【诡太子】,明明红白撞煞案件的真凶还未抓到,皇帝去了饕餮楼,当夜回宫后就让人查了饕餮楼的底细。
  第二天,皇帝召见了李成庸。
  “父皇,饕餮楼确实是我的生意,您是知道的,我府里人口多,吃得多,我就这点俸禄,实在是养不起这么多张嘴。不敢和您还有母妃说,母妃爱读书,常说士农工商,商为末流,我怕您和母妃责怪我。”李成庸跪在地上向皇帝告饶。
  “饕餮楼当真是你的主意?”皇帝审视的目光落在了李成庸身上,他了解他这个儿子,平庸到甚至有些憨厚,饕餮楼能开这么大,他实在是怀疑是否是老二的主意,不是他贬疑自己的儿子,而是他知道老二有几斤几两。
  “外祖父跟我提的。”李成庸小心道,他心里暗暗对文尚书磕头致歉,但母妃说了,若是碰到了事,就让外祖父帮他顶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