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看着两人登堂入室的模样,眼底寒意骤升,根本没心思跟他们废话。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柳如雪的衣领,像拎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将人狠狠扔在了地上。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冰冷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在客厅里响起。
柳如雪猝不及防被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整个人都懵。
她美眸瞪得溜圆,看着苏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泽言见状,立刻站起身,快步上前将柳如雪扶了起来。
搀扶的时候,手还故意在柳如雪的腰间软肉上捏了一把。
柳如雪没生气,反而对着陆泽言抛去一个娇嗔的眼神。
“泽言哥,讨厌~”
随后,她再次看向苏妄,语气更加冰冷,带着理直气壮:
“你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我凭什么不能进来?倒是你,苏妄,你今天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接二连三地对我发疯,处处针对我!”
陆泽言轻轻拍着柳如雪的后背,转头看向苏妄,阴阳怪气道:
“如雪,你别生气,我看苏总就是吃醋了,他是忮忌我跟你走得太近,所以才迁怒于你,对你动手。”
“不像我,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一点委屈,别说是打你,就算你皱一下眉头,我都心疼得不行。”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柳如雪瞬间被打动,一脸感动地靠进陆泽言的怀里。
她鄙夷地看了苏妄一眼,说道:
“还是泽言对我最好,温柔又细心,事事都为我着想,不像某些人,只会乱发脾气。”
她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抱起了胳膊。
“行吧,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现在立刻给我道歉,然后去把那款限量款包包买给我,再给泽言提一辆豪车,我就原谅你。”
“大不了,以后我多抽点时间陪你,你也别再争风吃醋了,那样真的很让我反感。”
苏妄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耐:
“说完了?”
柳如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
“说完了。”
话音刚落,苏妄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脚飞踹出去,狠狠踹在柳如雪身上。
“说完了就给老子滚出去!这是老子的房子,轮不到你们在这撒野!”
柳如雪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被踹飞出去。
陆泽言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老大,满脸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苏妄竟然真的敢当着他的面动手。
“你!你好大的胆子!”
陆泽言指着苏妄,气得说不出话。
苏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狞笑,步步紧逼,眼神狠戾:
“别急,我自然不会忘了你。”
话音落下,他助跑一步,直接狠狠踹在陆泽言的肚子上。
陆泽言闷哼一声,整个人也瞬间摔出门外,跟柳如雪滚作一团,狼狈不堪。
苏妄冷冷地看着门外的两人,眼神没有一丝温度,随即“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柳如雪瘫在冰冷的走廊地面,腰间、后背传来阵阵钝痛。
她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慌乱与无措。
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苏妄,如今会变得如此绝情。
不仅对她下这么重的手,还将她毫不留情地赶出门。
陆泽言捂着剧痛的肚子,缓缓站起身,看着柳如雪狼狈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真是废物!
他强撑着身体走到柳如雪身边,将她上扶了起来:
“如雪,我们先回去吧,然后从长计议。”
柳如雪搂住陆泽言的脖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哽咽:
“泽言哥,我再也不要原谅他了,他太过分了……”
“别怕,有我在。”
陆泽言轻声安抚着,扶着哭哭啼啼的柳如雪,转身走进了电梯。
柳家别墅。
柳父柳母看见女儿浑身狼狈、脸上带着巴掌印的模样,连忙迎了上来。
柳母心疼地扶住柳如雪,眉头紧锁,语气焦急:
“我的宝贝女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柳父也沉着脸,周身气压低沉,等着两人的解释。
柳如雪一见到父母,委屈瞬间爆发,坐在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苏妄做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陆泽言坐在一旁,适时补充。
句句都把矛头指向苏妄,暗示苏妄如今翻脸不认人,不仅对柳如雪动手,更是不把柳家放在眼里。
柳父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柳家靠着苏妄的扶持,生意才做得顺风顺水。
若是苏妄决定退婚,他们柳家的公司也撑不了多久!
想到这儿,柳父怒声呵斥:
“当初我就劝过你,别总当着苏妄的面跟陆泽言走得那么近!他苏妄是什么人?是能给柳家带来无限利益的人,你倒好,偏要作天作地!”
“真把人彻底惹毛了,咱们柳家往后的日子怎么过!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柳如雪被骂得眼眶通红,满心委屈却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啜泣:
“爸,我也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以前他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
“以前?以前他是把你捧在手心,可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事!”
柳父气得一拍桌子,语气越发严厉:
“仗着他对你好就肆无忌惮,明目张胆跟陆泽言出双入对,换谁都会心寒!现在苏妄对你这么无情,再搞不好,他还会出手打压柳家,到时候咱们全家都要跟着你遭殃!”
柳母连忙上前拉住柳父,打圆场道: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责怪孩子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挽回苏妄对如雪的感情。”
几人眉头紧锁,绞尽脑汁盘算对策。
柳母忽然眼珠一转,凑近众人压低声音:
“我有个主意……”
“不如给苏妄下药,逼他负责!只要攥住这个把柄,不愁拿捏不住他。”
柳父略一思索,当即点头赞同:
“就这么办,他不敢不顾及苏氏名声。”
柳如雪起初稍有迟疑,想起苏妄的绝情,终究咬牙答应。
她拉着陆泽言的手,满眼愧疚地柔声安抚:
“泽言哥,这只是演戏,我绝不会让他真的碰我,我心里只有你。”
陆泽言眼底掠过一抹阴霾,却故作温柔大度,揉了揉她的头发:
“如雪,我当然相信你,只要你身边有我的一席之地,我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