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恶毒美人今天也在训狗 > 第65章 像什么
  察觉到灵簌的怒火不降反升,屿清吓得一个激灵,顿时不敢再躺在地上装死。
  坏了,装过头了!
  他触电般从地上一跃而起,那迅捷的动作、稳健的下盘,与他方才吐血倒地、奄奄一息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仔细看去他衣袍下肩头露出白骨的伤已然愈合。
  屿清小心翼翼凑到灵簌身边,讨好的道:“哥哥,我刚刚真的没有装,伤口是刚刚才愈合的。”
  说着他还委屈的摸着刚刚还肿胀的脸庞企图蒙混过关:“我的脸还有肩膀现在都还痛着,都怪昀下手太狠了……”
  “他下手狠?”灵簌眉梢微挑仿佛被提起兴致问道:“那你呢?”
  屿清理直气壮地道:“就我的这点三脚猫功夫,在他身上根本起不上作用,是他自己故意被我伤到的,装模作样!”
  灵医处,已经失去意识的昀:“……”
  “哦?你的意思是说,这几年来比我还放肆猎杀邪物的你,打不过需要借我的力才能杀了邪物的昀,是吗?”
  灵簌指尖轻轻缠绕一缕银白发丝,浑身透露着矜贵慵懒气息,漫不经心问他。
  十八岁的屿清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瘦弱,甚至比灵簌还高出一些,身材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目不转睛盯着愈发惑人心弦的哥哥,心中愈发澎湃凑近眼神有些迷离,鼻尖上传来的香气让屿清感觉自己被灵簌包围了般。
  “谁让他们想接近哥哥的。”屿清对自己说的话没有感觉到丝毫不对,恶狠狠地道:“有一个昀就算了,他们凭什么来到哥哥身边。”
  灵簌似笑非笑望着无意识说错话的某人,没有提醒他。
  “但是我真的打不过昀。”过了一会屿清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干巴巴地补充道:“那些邪物太弱了,跟昀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毕竟昀比它们弱的太多了,真是可惜没能杀了他,屿清眼中遗憾一闪而过。
  ……
  三年前跟昀的一次争执,像一记惊雷,劈开了他精心伪装的外壳。
  昀将他狠狠抵在墙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凭什么一直占据哥哥的视线!明明你的心思跟我一样龌龊!”
  “什么意思?”屿清嫌弃的将昀挡开站的离他远些,不太理解他话中的意思:“讲清楚点,我怎么可能和你一样?”
  “怎么可能和我一样?”昀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一般嘲讽道:“那你倒是说说……”
  “哥哥只是说了句喜欢孟晏声送的茶盏,你便‘不小心’失手打碎,事后又亲自买了相同的送给哥哥。”
  “因为哥哥同江璟和有说有笑,你便想办法将他支出灵氏族,前往最为偏远的地方做任务。”
  “那又如何。”屿清感到莫名其妙打断昀的话:“这些又能代表什么?我只是崇拜哥哥,不想让他跟心思不纯的人相处罢了。”
  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看哥哥的眼神,哪里像个崇拜哥哥的弟弟,自欺欺人很好玩吗?”
  “那像什么?”
  屿清猛然愣住,喉咙微微发干,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迫切地需要一个验证。
  “像什么?”昀嘲讽地道:“你问我像什么?”
  他冷笑一声:“当然像个疯子!一个恨不得将哥哥锁进金笼,让世间除你之外,再无人得见的疯子!”
  “怎么?自己的想法都还没意识到,就已经想着这么做了?”
  他的话让屿清悚然一惊,随即,一种更战栗的狂喜从心底破土而出。
  原来如此。
  原来那些午夜辗转反侧,那些因哥哥的一个笑容而获得的餍足,因哥哥与他人交谈而滋生的毁灭欲,是因为他一直都想着对哥哥以下犯上啊。
  他不仅没有慌张,还对着虚空低低地笑出了声。他品味着这份觉醒的罪恶,如同品味最醇的酒。
  随即屿清眼神凌厉的看向昀,危险的笑了出来:“所以……”
  “你对哥哥也抱着这种想法对吗?”
  “是又怎么样?”
  昀并不后悔让屿清认清自己的心,因为他相信从这之后屿清面对哥哥时会更加过分,哥哥早晚会厌弃屿清。
  “当然是……”随着主人的心情嗡嗡作响的龙吟剑出现在屿清手中:“杀了你!”
  从那之后,屿清开始窃喜于灵簌对待自己的特殊,而随着对灵簌的独占欲望日益渐深,他越发不能容忍有人能跟灵簌近距离接触。
  这其中当然就包括一直碍他眼的昀,但因为灵桓的命令自己不能轻易杀了他,错过这次机会就更难得手了。
  屿清收回思绪心中愈发暗恼。
  灵簌并不信他说的话,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道:
  “屿清,你最近真是越发不听话了。”
  他脸上一僵,已经意识到灵簌想要说什么了,祈求地看着灵簌。
  灵簌笑了笑似乎心软了,修长白皙的手抚上屿清的脸,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配饰泠泠作响,悦耳动听。
  “别害怕,”灵簌温柔地看着他:“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呢?”
  那阵独属于对方的冷香,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垮了屿清仅存的理智。
  屿清只觉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天地间只剩下这缕让他安心又躁动的气息。
  他头晕目眩,什么算计、什么克制,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遵循本能,像寻求庇护的幼兽,又像诱惑猎物的妖精,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对方微凉的掌心,辗转磨蹭。
  迷恋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喟叹:“哥哥……”
  灵簌的眼神静如寒潭,不见半分波澜。他抚在屿清脸上的手,轻柔地拍了拍,如同安抚。
  下一秒,腕子一抖,“啪”一声脆响炸开在寂静里,干净利落。
  屿清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颊上迅速浮起一片鲜艳的红痕。火辣辣的痛感迟了一瞬才传来,却远不及心头的茫然与震荡。
  哥哥……打他了? 这是哥哥第一次打他……
  那痛楚不像惩罚,反像一道灼热的烙印,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灵簌的指尖在他红肿的颊上轻轻划过,声音温柔如蜜,却带着淬毒的冷意:
  “疼吗?”
  ——
  小剧场:
  记者:请问屿清(傅先生)大人被灵簌(秋秋)打了后有什么感想吗?
  屿清(傅景深):哥哥打我是因为在乎我,他怎么只打我不打别人!怎么?你羡慕?
  记者:……并没有。
  屿清(傅景深)冷冷道:你羡慕也没用,哥哥只会喜欢我,你最好把心思收好。
  记者:……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