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吴红霞正满脸堆笑地将小玲送到门口。
虽然不知道为啥这次来收矿工补贴资料的人会是小玲,但她嘴里还是客气着。
“小玲妹子,下次有空再来坐啊…”
小玲也客套回应:“吴嫂子太客气了,今天打扰了,那我就先走…”
话音未落,就见妞妞像个小炮弹一样从外面冲了进来,一头扎进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妈妈!呜呜……林姨姨……林姨姨被坏人抓走了!坏人欺负她!呜呜……”
妞妞小脸惨白,话都说不利索,紧紧抓着吴红霞的衣襟,浑身都在发抖。
吴红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蹲下扶着女儿的小肩膀,急声追问。
“妞妞别怕,慢慢说!哪个林姨姨?在哪儿被抓走的?你看清坏人长什么样了吗?”
“就是…就是好看的林姨姨……在、在回家那条路旁边的巷子…一个黑黑的叔叔…把林姨姨拖进去了…还有大宝也要抓我……”
妞妞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描述。
吴红霞一听,脑袋“嗡”的一声!是林晚!
她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顾不上旁边同样脸色骤变的小玲,猛地站起身,朝屋里大喊。
“老张!老张!快出来!出大事了!”
正在屋里歇晌的老张被媳妇这慌乱的喊声惊得一个激灵,趿拉着鞋就跑了出来。
“咋了?咋了这是?”
“是林晚!林晚被坏人掳到东边那条巷子里了!”
“妞妞亲眼看见的!你快!快去矿上找顾野!再叫上几个信得过的弟兄赶紧过去!要出人命了!”
吴红霞声音都变了调,急得直推他。
老张一听也变了脸色,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我这就去!你看好孩子!”
巷子深处,
李三原本打算将林晚捆结实了弄到更偏僻安全的地方再说,
但林晚深知一旦被带离这里就真的完了,挣扎得极其激烈,手脚并用,又踢又抓,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李三几次没能顺利将她捆住,恼羞成怒,彻底失去了耐心。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就在这儿办了你!”
他发了狠,揪着林晚的衣领,将她狠狠往旁边斑驳的土墙上一掼!
“砰!”的一声闷响,
林晚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眼前登时一黑,金星乱冒,
一阵剧烈的眩晕和疼痛让她瞬间脱力,软软地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你!”
李三朝旁边那个一脸兴奋看戏的胖男孩大宝吼道。
“去巷子口给老子守着!有人过来就通知一声!”
大宝伸出手,小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说好了,完事儿给我十块钱!现在再帮忙可得加钱!”
“操!少不了你的!快去!”李三不耐烦地骂道。
大宝得了承诺,脸上没有丝毫对正在发生的暴行的怜悯或恐惧,反而像是参与了一场刺激的游戏,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扭头就跑到巷子口,像只土拨鼠一样蹲下来,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短暂的眩晕中,林晚勉强聚焦,看清了逼近男人的脸——
是那个曾在矿区小卖部外晃悠、眼神淫邪的二流子!
她强忍着恶心和恐惧,试图稳住他:
“你…你知道动我的后果吗?顾野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钱,我也可以给你……”
然而,听到“顾野”两个字,李三非但没怕,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某种扭曲的兴奋,啐了一口。
“呸!顾野?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也是个下苦力的混混,凭什么在矿上好像比老子还牛逼?”
“老子今天非要让他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在老子底下叫的!”
他狞笑着,粗糙肮脏的手掌用力拍打着林晚的脸颊,留下红痕。
“好心提醒你,不用白费口舌,老子背后有人,可不怕被人看见。”
“倒是你,等老子办了你,你看顾野还要不要你这双破鞋?到时候矿上的人都知道你被老子玩过了,你不跟着我,还能跟谁?哈哈,老子也不亏!”
话音未落,他那只充满汗臭和污垢的手猛地抓住林晚的衣襟,狠狠一撕!
“刺啦——!”
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浅色的内衫和一小片莹润的肩头皮肤。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伴随着的是屈辱的颤抖。
“唔……!”她拼命想蜷缩起来,却被李三用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李三看着那暴露的一小片肌肤,呼吸更加粗重,眼中欲火更盛。
他那只脏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上摸索,粗粝的指节隔着里衣刮擦着,带来一阵阵战栗和恶心。
他甚至试图用蛮力扯开更多的遮挡,袭向她的胸口,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
“让老子看看,顾野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哼,躲什么躲?等会儿让你求着老子!”
屈辱、愤怒和冰冷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林晚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但她没有放弃!
趁着李三注意力完全被兽欲占据,身体微微侧倾。
她借着身体的遮掩,手指拼命地在散落的物品中摸索着那坚硬的触感……
早在前段时间直觉不对时,她就留了一手。
就在李三喘着粗重的气息,满是臭味的嘴快要碰到她颈侧肌肤的千钧一发之际——
“呃啊——!”
李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猛地捂住自己的脑袋,温热的液体瞬间从他指缝间涌出!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瞪向林晚。
只见林晚半倚着墙,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她双手死死攥着一把小巧却无比坚硬的钉锤,锤头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刚才,她就是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将这致命的一击砸在了李三的头上!
剧痛和鲜血让李三短暂的懵了一下,随即是无边的暴怒!
“臭婊子!你敢砸老子!”
他目眦欲裂,也顾不上头上的伤口,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再次朝林晚扑来,这一次,眼神里充满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