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恶毒前女友又美又撩,太子爷疯了 > 第6章 谁惹祸谁解决
  温述年盯着她,目光幽深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鼻翼间嗅到了从她身上传来的香气.
  不是香水,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甜味道,混合着少女肌肤本身特有的馨香。
  干净。
  清冽。
  勾人。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某一处涨得更疼了。
  真是……
  让人想狠狠地欺负。
  “柯明说是你想的主意,所以,你知道我中了什么药,是吧。”
  他开口,沙哑的声音里没有疑问,是一个笃定的陈述句。
  这个女人……身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软了?
  抱在怀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柔软的、清甜的、让人想揉了又揉的触感。
  刚刚被她的小手无意间碰到的那一下,温述年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爆炸了。
  医生还没来。
  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既然她送上门来了——
  那他就不客气了。
  “你惹出来的祸事——”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脸颊上,“你自己解决。”
  林鹿溪愣了一瞬,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纯然的茫然,像一只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小白兔,被猎人捏住了耳朵。
  “怎……怎么解决?”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羽毛尖儿上滚落的露珠。
  小白兔一步一步地,踩进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温述年勾唇一笑。
  不再是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温柔斯文,而是带着一丝被药性逼出来的、属于男人本性的侵略和危险。
  那抹笑把他精致的眉眼染上了一层邪气,坏得让人腿软。
  他握着她的手腕,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将那只小手带引到自己紧绷到快要炸裂的地方。
  指尖相触的瞬间,他闷哼一声,眼尾的红又深了一层,声音低哑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翻滚出来的。
  “这里——”
  “由你解决。”
  林鹿溪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漂亮得勾魂夺魄的脸。
  她的睫毛抖得厉害,嘴唇也哆嗦起来。
  “你……你说什么?!不行,不行。”
  她猛地摇头,一边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一边慌乱地往后退。
  可身后是他的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她根本退无可退。
  “我……我不要!你不是叫了医生吗!我去叫医生!我去门口催!”
  她的挣扎让两人贴得更近了,每一寸摩擦都像是在温述年的神经上点火。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难看了,冷汗从额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滴下来,可手上力道不减反增。
  “你是我的女朋友——”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的,
  “你既然这么想得到我,那我成全你!怎么,现在给你机会,你不愿意?”
  他微微眯起眼,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和探究:
  “还是说——”
  “你在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新把戏?”
  擒个锤子。
  你永远可是女主的,我可不想到时候被你那个白莲花女主报复,死无全尸!
  所以——
  她绝对不能主动,只能是被动。
  她不能背上“勾引”的罪名,必须是“被逼迫”的那一个。
  可问题是……
  如今剧情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
  小说里他不是应该直接把她踢开,然后奖对她进行冷漠残忍的报复吗?
  怎么现在倒像是……
  真想跟她发生点什么似的?
  “不……不行!”
  她的手被他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声音又娇又颤,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小雀儿,
  “你只是打赌输了而已!我知道还有半个月我们就会分手,以后我就不会再纠缠你了,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你放开我好不好!”
  她说得楚楚可怜,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把一个被强迫的可怜女孩演得入木三分。
  小样……
  医生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这戏她快要撑不住了!
  那东西在她手心烫得在发麻。
  温述年低头看着她,“嗤”地轻笑了一声,眼底的幽暗情绪沉得化不开。
  她的这套说辞,对他现在这个状态完全没有用。
  “给你两个选择。”
  他完全抛弃了往日伪装出来的温柔人设。
  直接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在沙发柔软的皮质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气息霸道地笼罩下来。
  “第一——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他低头,滚烫的薄唇贴近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第二——”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恶魔的低语,把她的手又往自己身上摁了摁,
  “你就乖乖听话,给我解决了。”
  林鹿溪整张脸都红透了,身子止不住地发颤,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逼到了绝路上:
  “有……有第三个选择吗?”
  温述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眶红了,鼻尖也红了,嘴唇被自己咬得水光潋滟,整个人像一颗被揉得快要出水的水蜜桃。
  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薄唇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
  “没有。”
  那你问个锤子啊!
  林鹿溪闭上眼,在心里把这个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
  包厢外面,穿白大褂的医生终于匆匆赶到,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的保镖和一个神色焦急的中年男人。
  “少爷怎么了?”中年男人厉声问道,眼睛扫过门外站着的几个学生。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那个……述年他……不太舒服……”
  “他女朋友……在里面照顾他……”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还没说话,就听到包厢里传出隐隐约约的声音——似乎是一个女孩子压抑的哭声。
  他的手悬在门把手上,犹豫了。
  一个保镖凑过来低声道:“林小姐在里面。”
  中年男人:“……”
  他沉默了两秒,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对医生和保镖说:“先等着。”
  这一等——
  就是将近一个小时。
  “咔哒。”
  包厢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女孩跌跌撞撞地走出来,头发蓬乱,发夹不知道掉到了哪里,长长的发散落在肩头。
  双眼红肿得像核桃,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眼尾的红一路延伸到脸颊。
  嘴唇是被人狠狠揉过的嫣红,微微肿着,唇瓣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咬痕。
  身上的白T恤皱得不成样子。
  整个人活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