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年盯着她,目光幽深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鼻翼间嗅到了从她身上传来的香气.
不是香水,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甜味道,混合着少女肌肤本身特有的馨香。
干净。
清冽。
勾人。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某一处涨得更疼了。
真是……
让人想狠狠地欺负。
“柯明说是你想的主意,所以,你知道我中了什么药,是吧。”
他开口,沙哑的声音里没有疑问,是一个笃定的陈述句。
这个女人……身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软了?
抱在怀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柔软的、清甜的、让人想揉了又揉的触感。
刚刚被她的小手无意间碰到的那一下,温述年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爆炸了。
医生还没来。
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既然她送上门来了——
那他就不客气了。
“你惹出来的祸事——”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脸颊上,“你自己解决。”
林鹿溪愣了一瞬,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纯然的茫然,像一只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小白兔,被猎人捏住了耳朵。
“怎……怎么解决?”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羽毛尖儿上滚落的露珠。
小白兔一步一步地,踩进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温述年勾唇一笑。
不再是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温柔斯文,而是带着一丝被药性逼出来的、属于男人本性的侵略和危险。
那抹笑把他精致的眉眼染上了一层邪气,坏得让人腿软。
他握着她的手腕,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将那只小手带引到自己紧绷到快要炸裂的地方。
指尖相触的瞬间,他闷哼一声,眼尾的红又深了一层,声音低哑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翻滚出来的。
“这里——”
“由你解决。”
林鹿溪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漂亮得勾魂夺魄的脸。
她的睫毛抖得厉害,嘴唇也哆嗦起来。
“你……你说什么?!不行,不行。”
她猛地摇头,一边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一边慌乱地往后退。
可身后是他的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她根本退无可退。
“我……我不要!你不是叫了医生吗!我去叫医生!我去门口催!”
她的挣扎让两人贴得更近了,每一寸摩擦都像是在温述年的神经上点火。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难看了,冷汗从额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滴下来,可手上力道不减反增。
“你是我的女朋友——”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的,
“你既然这么想得到我,那我成全你!怎么,现在给你机会,你不愿意?”
他微微眯起眼,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和探究:
“还是说——”
“你在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新把戏?”
擒个锤子。
你永远可是女主的,我可不想到时候被你那个白莲花女主报复,死无全尸!
所以——
她绝对不能主动,只能是被动。
她不能背上“勾引”的罪名,必须是“被逼迫”的那一个。
可问题是……
如今剧情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
小说里他不是应该直接把她踢开,然后奖对她进行冷漠残忍的报复吗?
怎么现在倒像是……
真想跟她发生点什么似的?
“不……不行!”
她的手被他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声音又娇又颤,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小雀儿,
“你只是打赌输了而已!我知道还有半个月我们就会分手,以后我就不会再纠缠你了,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你放开我好不好!”
她说得楚楚可怜,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把一个被强迫的可怜女孩演得入木三分。
小样……
医生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这戏她快要撑不住了!
那东西在她手心烫得在发麻。
温述年低头看着她,“嗤”地轻笑了一声,眼底的幽暗情绪沉得化不开。
她的这套说辞,对他现在这个状态完全没有用。
“给你两个选择。”
他完全抛弃了往日伪装出来的温柔人设。
直接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在沙发柔软的皮质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气息霸道地笼罩下来。
“第一——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他低头,滚烫的薄唇贴近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第二——”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恶魔的低语,把她的手又往自己身上摁了摁,
“你就乖乖听话,给我解决了。”
林鹿溪整张脸都红透了,身子止不住地发颤,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逼到了绝路上:
“有……有第三个选择吗?”
温述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眶红了,鼻尖也红了,嘴唇被自己咬得水光潋滟,整个人像一颗被揉得快要出水的水蜜桃。
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薄唇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
“没有。”
那你问个锤子啊!
林鹿溪闭上眼,在心里把这个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
包厢外面,穿白大褂的医生终于匆匆赶到,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的保镖和一个神色焦急的中年男人。
“少爷怎么了?”中年男人厉声问道,眼睛扫过门外站着的几个学生。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那个……述年他……不太舒服……”
“他女朋友……在里面照顾他……”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还没说话,就听到包厢里传出隐隐约约的声音——似乎是一个女孩子压抑的哭声。
他的手悬在门把手上,犹豫了。
一个保镖凑过来低声道:“林小姐在里面。”
中年男人:“……”
他沉默了两秒,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对医生和保镖说:“先等着。”
这一等——
就是将近一个小时。
“咔哒。”
包厢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女孩跌跌撞撞地走出来,头发蓬乱,发夹不知道掉到了哪里,长长的发散落在肩头。
双眼红肿得像核桃,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眼尾的红一路延伸到脸颊。
嘴唇是被人狠狠揉过的嫣红,微微肿着,唇瓣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咬痕。
身上的白T恤皱得不成样子。
整个人活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