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恶毒前女友又美又撩,太子爷疯了 > 第67章 太子爷只会等着被伺候
  温述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唇瓣上还残留着她润唇膏的蜜桃味。
  舌尖扫过时带起一丝微凉的甜。
  他满意地看着女孩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的模样,听话地退到岛台外侧,拉开吧台椅坐下。
  黑色丝绸睡衣随着他的动作在肩头滑了一下,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也不去拉好,就那么随意地敞着。
  “好,我不逗你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里那股餍足劲儿藏都藏不住。
  像一只刚偷吃完一整碗奶油的猫,舔着爪子,眯着眼睛,尾巴还意犹未尽地甩来甩去,
  “我不喜欢吃青菜,你别放。”
  林鹿溪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含着几分嗔怪,几分恼羞,还有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气。
  她刚才被亲得脑子还没完全重启,这个始作俑者居然已经开始挑食了。
  她匆忙转回头去,借整理岛台上食材的动作掩饰内心尚未平复的躁动。
  把瘦肉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时,水流冲在肉上哗哗作响,刚好盖住了她过快的心跳声。
  她把青菜放进沥水篮里,又把香菇一片片掰开放在案板上,动作逐渐恢复了平时的利落。
  然后她才低声应道:
  “知道了。那等会儿给你搭配一点水果,这样营养也能均衡。”
  每个人口味不同,不喜欢吃就换一种补充方式好了。
  她上辈子在剧组见过太多挑剔的胃。
  有不吃红肉的、有不吃主食的、有只吃白色食物的。
  跟那些比起来,不吃青菜简直是最好伺候的那一档。
  接下来,温述年倒是老实了不少。
  就这么坐在吧台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随着她在厨房里转来转去的身影缓缓移动。
  他发烧烧得头重脚轻,但眼睛却不肯休息。
  今天的林鹿溪穿了一条蓝白细格子的无袖连衣裙。
  领口是精致的针绣波纹边,沿着锁骨的弧度蜿蜒而下。
  把那一小截纤细的脖颈衬得更加修长。
  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蝴蝶结腰带,勒出腰身的盈盈一握/
  裙摆是微蓬的伞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小腿。
  她脚上踩的还是那双不合脚的一次性拖鞋,走路的时候啪嗒啪嗒地响。
  每走一步小腿的肌肉线条就轻轻绷起又放松。
  她在阳光下晒了一路,皮肤上还残留着微微的粉意,像一颗刚摘下来的水蜜桃,表面的绒毛还沾着清晨的露珠。
  温述年端起吧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冰水滑过喉咙,凉意从食道蔓延到胸腔,却丝毫压不住从深处往上翻涌的燥热。
  他觉得更渴了。
  林鹿溪没有注意身后那道越来越灼热的目光。
  她正专心致志地在橱柜里翻找合适的锅。
  不是太大就是太小,最后从底层柜子里翻出一口直径二十厘米的不锈钢奶锅。
  不大不小,刚好够熬两个人的粥。
  她把锅放在水龙头下接水,水声哗哗,她回头问了一句:
  “你家的米放在哪里?”
  “不知道,应该是在下面的格子里。”
  温述年指了指方向,声音懒懒的。
  林鹿溪无奈,只能一个个拉开柜门,在第三次开门时看到一袋开了封的珍珠米。
  她舀了小半碗,淘洗干净,等水开了下米,用勺子搅了几圈防止粘底,然后盖上锅盖调小火。
  米粒在沸水里慢慢翻滚,咕嘟咕嘟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空气里开始飘起米粥特有的清香。
  她在岛台边洗了手,拿起那块瘦肉放在案板上,用刀细细地切成薄片,刀刃碰到砧板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她切肉的手法很熟练,每一片厚薄均匀,切完肉又去切香菇和姜丝。
  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做一件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事情。
  温述年撑着下巴看她忙前忙后。
  这个女人在厨房里的样子跟她平时在学校里的样子很不一样,多了几分平实的认真。
  林鹿溪把粥的火候调好,盖上锅盖,转身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抬起头时脸上那股认真劲儿还没散:
  “你家的药箱在哪里?有温度计和退烧药吗?我给你量个体温,看烧到多少度了。”
  温述年喝了一口冰水,压住心头的那股邪火,漫不经心的指了指料理台右边靠墙的柜子:
  “东西应该在里面,都是阿姨收拾的,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些东西。”
  林鹿溪无语的叹息一声。
  得,大少爷哪里知道那些东西?
  她趿着那双不太合脚的一次性拖鞋,走到胡桃木柜子边蹲下来,拉开抽屉一个个翻找。
  最后在最下层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米白色的家用医药箱。
  塑料外壳擦得干干净净,打开一看。
  电子温度计、水银温度计、退烧贴、感冒冲剂、退烧药、消炎药、创可贴、碘伏棉签,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保质期都还很长。
  她一一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阿姨准备得很齐全,比她自己宿舍那个只放了几张创可贴和一瓶碘伏的小药箱专业多了。
  很好。
  她抱着药箱回到岛台边,先拿出电子温度计,对着温述年的额头按下测量键。
  “滴”的一声,屏幕亮起飘红的数字——38.2℃。
  “还好,不是太高。”
  林鹿溪把电子温度计搁下,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不过电子温度计怕有温差,还是用水银的再确认一遍。你去沙发上坐着吧,我给你夹温度计,坐着舒服点。”
  她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拿出水银温度计,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刻度线的位置。
  又拿起他刚才喝的那杯冰水快步走到厨房倒进水池里,换了一杯温水回来放在吧台上:
  “别喝冰水,发烧本来就体温调节失灵,喝冰水只会让血管收缩得更厉害,散不了热。我给你倒了温水,等下喝完。”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又认真又自然,像是在交代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
  温述年看着她倒掉自己刚喝了两口的冰水又换上温水的那一系列动作,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除了从小照顾他到大的阿姨,没有哪个异性在他面前展露过这种“命令式关心”。
  他不反感,甚至觉得被她管着的感觉,意外地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