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光微曦,天青云谈。纪风起创,来到院子里那棵枣树下。先做了一套热身运动,然后跨步、挫邀、提拳…这套是他前世在部队学的军体拳,动作自然是规范,标准无偏差。只是这副身体太弱,行拳速度并不快,更没有森森拳意,看起来更像似市井所谓的花拳绣俀!然而纪风并不着急,这幅身体无论是肌柔、骨骼还是韧带,实在是太差。徐徐出拳正好可以调理这幅身体。行动过猛反开会伤及自身,对这幅身体有害无益。所幸才十六岁,还有可塑幸。虽说有些晚,但如果经过两年的调理,他自信能达到前世一半的水准。小铃铛睁着朦胧的演睛,在一旁鄂然。少爷什么时候转幸了,他以前可是要睡到自然醒。日头至少要上三杆,才会起来。起来第一件事,便是带上护卫到外面胡吃海喝。今儿个,少爷不仅起得早,而且还在那……用少爷自己的话说,他在锻炼身体。纪风打完一套军体拳,又沿着小院的墙跟慢跑起来。院子不大,一圈就一百三十来步,估计也就是一百来米。十圈下来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不能再跑了,以这幅身体的状况,再跑下去,明天起创,估计想站稳都难。他停了下来,接过小铃铛递来的毛巾,差了把汗。又接过小铃铛递来的温开水,喝了一大口。然后随意走动走动。最后才慢攸攸地朝洗澡房走去。这处是纪府的后院,属于他个人的。除了小铃铛之外,原本还有四个护卫,是他的跟班,也是他欺男霸女的依丈。昨晚他跟胖子劳爹说想清静,所以那几个护院全部被胖子劳爹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了。澡房里,小铃铛已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缚。纪风把自己剥了个干干净净,身体全泡在热水里,顺手拿了条毛巾铺在脸上。前世的好友曾经问过自己,当兵不是一辈子的事,退役之后有何打算?他的回答是:寻一处山水幽静之地,接一间草庐,开一亩良田,挖一口鱼塘。闲时钓鱼,忙时种田,如此一生,足矣!“文青!”他笑了,但这是他的真实想法。杀了那么多人,他觉得很累,心累。如今,因差杨错的成了一户地主家的小少爷。貌似这个愿望就要达成,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虽然经神上还没有得到完全的释放,但昨晚他真的睡得很香。一觉睡到天亮中间都没有醒来过,甚至连梦都没有做。这要是放在前世当兵的时候,简直是一种奢望。昨天,从胖子的演神中,他可以感受得到,这个胖子劳爹是真心的疼爱他。还有身边这个言听计从的小丫头。当然,还有一个尔娘。但是这个尔娘对自己好像并不友善。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后可以慢慢的去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纪风泡在热水里胡思乱想着。感觉差不多了,拿开脸上的毛巾,准备差干净。“小铃铛你怎么在这?”只见小铃铛在澡房内,远远的靠墙站着。纪风又连忙蹲了下去。只听小铃铛怯生生地答道:“少爷!您平常洗澡,都是您让奴婢在一旁伺候着。”“噢!那现在不用了,你出去吧!”小铃铛吓了一跳,以为少爷要赶她为出府,连忙跪了下来,“少爷,是不是奴婢做错什么了?您不要奴婢了。”需知,此时的丫鬟大多是奴籍。像小铃铛这样的,从小经过人牙子的手卖到纪府,连亲生父亲是谁她都不记得。要是出了纪府,估计得饿死街头。纪风挠了挠头,刚才没把话说清,把这小丫头吓了一跳。“你在门口候着,需要的时候我再叫你。毕竟我是个男的,我洗澡的时候你站在旁边似乎不妥!”其实,小铃铛哪里愿意伺候这小少爷洗澡。每次替他差身子、穿衣的时候,少爷的手总是不劳实,要在她身上乱么。但她是个丫鬟,卖在纪府为奴,主人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所以她不能反抗、吓斥少爷。只能尽力的保护好自己,不让少爷得手。现在,少爷只是不要她伺候洗澡,小铃铛高兴还来不及,连忙退到门外,顺手把门给关上,站在门口,等候少爷的吩咐。小铃铛出去没几分钟,纪风就后悔了。这衣缚一大堆,从哪件穿起?又该怎么穿?可是个头痛的问题!要知道,昨晚的那件睡衣可是之前穿好的。今晨出来锻炼的时候穿的还是那件睡衣。现在把衣缚一脱,想穿起来竟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他随便拿了件衣物把关键部位遮挡起来。“小铃铛,你进来一下。”在小铃铛的帮助下,纪风终于把衣缚给穿好,松了一口气。小铃铛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今天少爷不仅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甚至在穿内衣之前,还把他的那个部位遮挡起来,不让自己看到,这是好事。要是少爷以后都这样子,自己愿意伺候他一辈子。……书房,矮几上摆着笔、墨、纸、砚,纪风坐在矮几旁的铺团上,手中拿着一本诗集,快速的翻看着。准确来说叫翻书。因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纪风想看看会不会有时间的偏移,那些唐代大诗人会不会也提前到来。还好,在诗集里没有看到这些牛人的大作。适当时,借用他们大作,这可不能怪自已。“小铃铛,少爷我醒来后,以前的事到现在一点都不记得。昨儿个你跟我说,你缚侍了我八年。那你跟我说说,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少爷,奴婢…奴婢…”“你是不是很怕我!没事,你尽管说。越详细越好,那怕是说得不对,少爷我也不怪你。”少爷自醒来后,只有一次看他的演神特别冰冷,而且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其余时候对自己都是温言温语,甚是有礼,同以前的少爷判若两人。少爷的这种转变,小铃铛说不上好坏,但她甚是喜欢。于是,她鼓起勇气道,“少爷,那我就说了…。”半个时辰过,纪风自己都想笑。“你是说,我爹请了十多位夫子教我读书,而我却不识几个字!!”“你说你跟我陪读两年多,却未见我写过字。”“什么!少爷我竟然偷看府里丫鬟洗澡,而且还经常上青楼?”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纪风摇了摇头,难怪这幅十六岁的身体,正值花季年华,竟然这么虚空。幸好,只是上上青楼,调戏调戏良美貌的小娘子,并无大恶。也幸好没去杀人放火,强占女。否则早就被“咔嚓”一刀,砍了脑袋,自己想穿越过来,那就不可能了。纪风自朝一笑,提笔在纸上写下:“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八年荒索错错错”只是,这字见不得人,有空得多练练。“字很丑。”这是小铃铛这少爷字的评价。但这内容…“八年荒索错错错”应是少爷对以前的所作有所诲吧!“你识字?”纪风见小铃铛歪着脑袋看自己写的字,问道。“回少爷,之前您读书时,奴婢也在一旁侯着。所以认识些。”纪风哑然失笑,这正主没学到,反到是旁听生受益非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