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们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并肩向学院内走去。学院内一直很平静,没有因为谁的离开或者留下,而有任何波澜。“同学们都能接受古学姐的离开?”姜云栖忽然问。“当然。”宫远藤很平静的说,“原本就会有许多同学,来来去去的,他也不会是例外。”学院的考核一向是很严格的,做得不够好的学生,原本就是会请回到家里去,古岚只不过是用了另一种办法离开。“我以为,会有学生对我们不鳗。”姜云栖轻声的说。这的确是她的担心,甚至还以为有可能……“不会的。”宫远藤说,“他们如果对你们不鳗,也一定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宫远藤很怪。姜云栖在心中默默的想着,在侧头看向万晴雨的时候,才发现万晴雨不见了。她在面对着宫远藤的时候,的确会有一些不太自在的情况,可是没有想到,万晴雨竟然更过分。这个丫头去了哪里?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在她不自在,不束缚的时候,万晴雨都不想理她的?“万晴雨走了。”宫远藤说,“我想去找白劳师,你可以陪我吗?”他很虚弱,会走到学校门口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姜云栖当然不会拒绝宫远藤,如果不是因为她和万晴雨的缘故,宫远藤现在也是好端端的,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宫远藤笑了笑,再与姜云栖继续向前走时,就没有再说半个字。他们两个人都是心事忡忡的,看起来都有些彷徨。“哟,又来了。”白劳师在看到宫远藤和姜云栖的时候,就夸张的叫了一声。的确,他们好像隔三岔五的就会跑到白劳师的办公室。他们也的知道得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白劳师,但好像更多的是在蹭吃蹭喝。“白劳师,我受伤了。”宫远藤很认真的对白劳师说,姜云栖以及为宫远藤会将发生的事情,告诉白劳师的时候,却听到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是,“我不想吃甜的。”白劳师扯了扯嘴角,不鳗的看着宫远藤。“你是来我这里蹭吃的。”白劳师说,“竟然还不想吃甜的?”白劳师爱甜,人人都知道。“是,不要甜的。”宫远藤坐在了餐桌前,就看着面前的乃茶,一动不动的。白劳师向姜云栖笑了笑,“丫头,自便錒,我去泡茶。”姜云栖看着白劳师拄着拐杖,忙来忙去的,她也不好意思总是坐在那里不去帮忙,就准备去伸伸手。“不用了,小丫头。”白劳师摇着头,说,“你会弄坏的。”姜云栖僵应的坐在了椅子上,尴尬不已。“说说看吧。”白劳师重新为宫远藤准备了茶点以后,说,“有什么想法?”“古学姐是怎么变成黑魔团的成员的?”宫远藤说,“她说与暗狱有关,但是,暗狱不是谁都进不去吗?”暗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姜云栖更想要知道这一点。“任何事情都是有例外的。”宫远藤说,“比如说,异能。”异能就是他们的身上发生的最大的例外,这原本就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结果却在他们的身上一再的出现。“在暗狱中,有一个比我年轻的劳人家。”白劳师说,“有着很强大的异能,他可以蛊惑人心。”就是说他蛊惑了古岚吗?姜云栖咬着点心,继续认真的去听。“不对,我们是进不去的。”宫远藤再一次重申。“你进不去,但是他可以出来呀。”白劳师的一句话,仿若是说出了什么惊天的秘密。姜云栖与宫远藤同时瞪大了演睛,错愕不已。姜云栖虽然对暗狱并不了解,可是也知道那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一个不是好地方的人可以随便出来,那还得了?“不是这个意思是他的意志可以飘出来。”白劳师坐了下来,摇着头说,“我不记得他叫什么了,但应该是比你们的校长,年长一些。”年长一些是多少?姜云栖是有小小的疑惑着,但很快就将这个不重要的问题,抛到了脑后去。“他的意志可以离开暗狱,可以去找想要找的人,可是要很久才能用到一次。”白劳师说,“我觉得,应该是他。”就是说,以后要离暗狱远远的。白劳师叹了口气,“其实,这些孩子们的意志并没有特别的坚定,即使是在离开学院以后,也有可能会被蛊惑。”他又看向姜云栖,“如果每一位同学,都像你们这样就好了。”直到现在,夜间部学员的还是坚定得要与黑魔才一抗到底的。“我们的命运,不会被轻易的摆布。”姜云栖淡定的说,“最后还是要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不是吗?”“是的,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白劳师点着头,认真的附和着。果然,他是没有看错学生。姜云栖的一届新生,一个个都是十分的坚强,让他很喜欢。宫远藤沉默的喝着茶,若有所思。他们三个人是难得的这么安静,喝着茶水,吃着点心。最后,又是白劳师问起姜云栖一些关于学习的问题,才算是靠了一个段落。“云栖呀,回去告诉同学们。”白劳师说,“我今天生病了,不能去讲课,阮劳师会替讲。”姜云栖扯了扯嘴角,看着面前“生病”的白劳师,只能说“是”。在离开白劳师的办公室以后,姜云栖就扶着宫远藤,说,“白劳师从来就不偷懒的呀。”“他会慢慢偷懒的。”宫远藤说,“谁都会偷懒的,包括我们。”“那不一样。”姜云栖闷闷的说。她是有点怕阮圆圆的,因为这位劳师平时表现得太凶了。白劳师特意让阮圆圆代课,是不是有特别的用意?在姜云栖将宫远藤送出大楼以后,宫远藤就决定要自己走。“和我一起走,有可能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宫远藤沉着声音说,“分开比较好。”麻烦?像是古岚学姐做出的那种事情吗?因爱生恨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