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那巨大的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路上“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朝着扩音器的方向看了过来，脸上笑容越发诡异。
鹿央坐在播放室内，墙角还绑着两个污染物，两个污染物也不挣扎，就这么一直咧开嘴，诡异的笑看着她。
真真污染她的视觉。
“这么喜欢笑？”
鹿央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四个钩子，她在钩子尾部绑上绳子，挂住两个污染物的嘴角向下拉扯，随便找了个桌角绑住。
原本嘴角扬着夸张弧度的污染物被外力影响，嘴角只能调转了个方向。
污染物：嘻嘻。
污染物：不嘻嘻。
「末世」末世唯一的希望：“我的姐，你是一点都不尊重它们啊，它们好歹是污染物。”
「赛博世界」大魔王：“正所谓，污染物善被人欺。”
善吗？
鹿央看着自己san值已经掉到80边缘的数值，觉得自己还是不够狠了。
她抬头看着窗外已经橙红的半边天，马上就要进入它们的狂暴时期了。
钥匙也马上就要出来了。
掐着时间，还有一分钟。
她从窗口一直盯着街道尽头，直到那辆车再次出现，她扭头对着话筒平静突出一个字：“爆。”
下一刻，她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了出去，传至大街小巷，就连店内的也没有幸免。
一瞬间，街道上响起此起彼伏血肉爆炸的声响，就连被她绑在角落的两个污染物也在一瞬间爆炸了，血肉四溅，头颅咕噜噜滚到了她脚边。
这和被车碾断四肢头颅可不一样，是实实在在炸成了尸块。
想要重新拼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等到窗外爆炸声停止，鹿央才起身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场景简直比被车碾过那几次加起来还要惨烈。
从三楼看下去，整条街道俨然成了血河，十分惨烈。
就连那辆车也停在了路中间。
想必里面的污染物也听见了这句话。
但污染区没有溃散，说明那个污染源并不在能听见扩音器声音的地方。
鹿央目光四处扫视着整个污染区有哪一块地方是听不到扩音器声音的。
她找不到干脆继续对着扩音器输出：“不出来吗？那我可要把你的玩具们玩坏了。”
可惜这个技能只对生物有用，对死物没用，否则她指定得把这里炸了。
她有点庆幸是她自己一个人进来了。
这个技能强是强，但却是无差别攻击，但凡听到的人都会引爆。
鹿央等着那些血肉重新拼成乱七八糟的怪物，然后再次引爆。
往复许多次，天都已经黑了。
然而污染源还没有出现。
这些污染物想狂暴都狂暴不起来，只能遵循着规则，一次次拼接。
正当她打算想别的办法时，一个闪着银色光芒的东西突然被从窗口扔了进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鹿央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钥匙。
所以污染源现在就在窗外？
「末世」末世唯一的希望：“笑死我了，这污染区都快被你玩坏了。”
「赛博世界」大魔王：“这是出去的钥匙吗？看来污染源已经想让你赶紧滚蛋了。”
「废土世界」两眼一睁就是净化：“这污染源看来还带着神智，说不定可以交涉一下。”
“……”
鹿央也是这么想的。
上了一天的课她有了解到，有的污染区就像一个小型社会，它们不会伤害人类，哪怕晚上也一样，它们有着自己的神智，喜欢人类世界的东西。
甚至还和周边村子达成契约，只要给它们送一些人类世界的东西，它们就不会伤害他们。
甚至还能和平共处。
不过这都属于很古老且情绪稳定的污染区，在发展过程中形成了智慧。
像这种存在时间短的污染区基本不可能。
但污染源会保持神智大概率是存在精神力的。
就像那根手指散发出来的精神力。
“既然都来了，见一面？”她朝着窗外道。
然而，并没有人搭理她。
「修仙世界」小魔仙：“生气了，这污染源年龄绝对不大。”
「Abo世界」Abo最A的姐：“哎，幼稚的小孩。”
还真被她说中了。
正当鹿央准备拿了钥匙也不出去，准备坐回去继续时，一道小小身影突然出现在了窗户上。
“你为什么还不走？”
鹿央抬眼看过去，那是个看上去六七岁大的小女孩。
脖子上有一条明显的缝合痕迹。
从进来开始，路边的一切和发生的一切就像小孩子的恶作剧一样不痛不痒，没想到这污染源真的是小孩。
鹿央放下麦克风看过去，想了想，问道：“你原本是人类？”
小女孩脸色阴沉，并不想回答她任何问题。
这个人很强大，把她的玩具们都弄坏了，她讨厌她，想让她离开这里。
但鹿央大有一副你如果不回答我，那我就不走了的架势。
小女孩只能回答了她的问题：“是。”
「末世」末世唯一的希望：“我觉得她已经很想一脚把你踹出污染区了，你得多遭人恨啊，哦不对，是遭污染源恨。”
「修仙世界」小魔仙：“多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就成污染源了？”
「赛博世界」大魔王：“后天生成的污染源多半都有什么契机，比如那根手指？”
“……”
鹿央也正打算询问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一根手指？”
小女孩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什么东西？”
看样子是不知道了。
鹿央也没细说，说不定她自己无意中吃下去了也不知道。
“算了，张嘴。”
上次那个哨兵的手指是卡在精神图景里的精神体喉咙里。
但面前这个小女孩在变成污染源前应该只是普通人，没有精神体也没有精神图景。
小女孩面露不情不愿，但看见她又要伸手去拿麦克风，还是忍辱负重地张开了嘴。
鹿央靠近她，手指直接探入她嘴里。
小女孩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突然猛地朝着她的手指咬了下去。
“当——”
一声脆响，她的牙齿仿佛咬在了钢铁上，用尽了全身力气都没能把她的手咬破皮，更别说咬断了。
“你再咬一次我把你牙都拔了。”
鹿央冷冷威胁，小女孩浑身发怵，这才乖乖张开嘴。
她当然没这么傻，直接毫无防备把手伸进污染源嘴里，在走过来这段路她早就用十积分兑换了“三十秒无敌金刚手”的一次性技能。
果然不出她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