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绎眸子一瞬间的变暗:“是身子不适?”
  姜浓赶紧摇头,否认,娇艳的眸子闪过一丝窘迫异样:“回瑶尘轩沐浴一番就好……我身子无事。”
  周玄绎写着字沉声:“在玄德殿,孤叫人备水。”
  姜浓嫩白的面刹那间变的通红,往后退了一小步,低头看着她今日穿的鞋:“此处无妾要穿的心衣,妾还是……”
  周玄绎:“孤命人取来。”
  周玄绎这句话一出,姜浓就是再想说什么,都是不知该如何说了。
  她如今的确耽误不得,胸口还带着湿意。
  怕是已然弄到了衣裳上。
  照理说,那处本是回奶了。
  好些日子不曾有动静。
  今日竟……
  姜浓这才回忆起昨日夜里这位太子殿下用手……就是不肯松开。
  不知玩了多久。
  当时就是有些酸的。
  想的,定是他的错!
  姜浓抿了抿唇,用娇媚极了的眸子瞥了一眼面前的人,之后快速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也好。”
  周玄绎满意点头,叫了外头候着的奴才。
  吩咐了几句。
  姜浓就被一群婢女带到了沐浴之处。
  姜浓本就是从小被伺候惯了,也不排斥这些人帮着她。
  褪下了衣衫,露出了香肩,嫩白的脖颈,白滚滚的……
  姜浓低头瞧见那处,当即拿着温帕子敷上。
  才是好了些。
  昨日也算是幸运,这处没出什么事……可就怕今日。
  他若是再使力捏,恐怕还真要出事了。
  她是听七婆婆说过,没有男人喜欢这物,多是嫌脏的。
  若是真弄到了这位尊贵的太子爷身上。
  恐怕她会被没了脸面,赶出去的。
  他那样冷的性子。
  自然不会顾及她的脸面。
  连太子妃的脸面他都不愿给。
  更何况是她这个不过被宠幸了一日的妾。
  越是想,姜浓就越是不知该如何。
  她总是不能偷偷跑回去吧。
  待到水凉了,姜浓任由几个丫头帮着擦拭。
  她的胸口终于是没了刚才的汹涌之意。
  舒坦了许多。
  “良娣,穿这一件可好?”
  是她身边伺候的腊月。
  姜浓抬眸看她,只见腊月脸上许是被浴室内的热气熏的通红不已,其他的几位伺候的宫女也是,个个脸色烧红的不成样子,倒是也好看的。
  腊月手里拿着的是一件碧色心衣绸衫子。
  还是有些通透的。
  她穿在身上是何种模样……被太子殿下看到了又是如何,她是不敢多想的。
  姜浓当即说道:“换一件。”
  腊月一脸恐惧小声道:“奴婢来的急,只带了这一件……”
  姜浓深吸了一口气,也就罢了,不为难这个瞧着胆子不大的小丫头了。
  让下人帮她穿上。
  “也好,就她吧。”
  腊月眼睛直亮,望着面前的主子,面色越发的红润,低头不敢多看一眼。
  她终是知道向来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为何对她家良娣这般不一样了。
  若是有人赞誉良娣是冰肌玉骨,仙人下凡也是不为过的。
  那肌肤白嫩透亮毫无瑕疵。
  她一个女子都是想碰上一碰,移不开眼睛的。
  还有那双细长笔直的腿。
  盈盈一握的腰肢。
  胸前鼓囊的圆滚滚……
  娇媚艳丽的脸。
  太子殿下如何能不怜惜?
  寝殿内,姜浓刚是入了内室,就是看到了穿着寝衣的绝绝俊逸男子。
  姜浓窒了窒,赶忙把目光移到了旁处。
  眼瞧着他披散湿润的墨发,也是刚沐浴过不久的,应当是比她快些。
  他这般的不似平日里的模样,倒是……很是不同。
  他,比她见过的男子,都要俊逸些,甚至比她号称京都城第一美男的兄长生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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