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永铭如今和那苏永清是对立的,不是苏永铭重罪,就是苏永清,我定想让那苏永铭不要太猖狂,让他这个欺负人的受罚。”
  周玄绎手臂紧了紧:“当真,只是与那苏永铭和苏姨母不对付?”
  姜浓使劲点了点头。
  手臂搂住他泛着青筋的脖颈,触了触那滚动的喉结。
  “那苏姨母是个极偏心的,而今母亲如此偏颇对待我们几个女儿,与她脱不了干系,苏姨母自小看不得我好的……”
  “我自不会让她如意。”
  周玄绎:“无须你,孤不会让他们如意。”
  姜浓摇头,贴着周玄绎,浑身都是软的来求人:“妾想亲自来,总归我在这宫中也憋闷,也想出去一趟,多玩一玩,可好?”
  周玄绎身子一僵:“你不喜欢宫中?”
  姜浓也是一怔,摇了摇头认真道:“妾不过待久了一处,想去旁处瞧瞧,就当游玩了,不可吗?”
  姜浓只觉得身子被勒得越发的紧。
  她竟不知哪一句话说错了,让他这般。
  “殿下,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了他沙哑的声音:“孤,孤会带你常出去,可你要陪孤在宫中,可知?”
  姜浓迟疑点了点头。
  周玄绎:“今日可是累了?”
  姜浓:“嗯。”
  周玄绎:“睡吧。”
  姜浓怔怔地看着独独抱着自己的男子。
  为何?
  他方才明明。
  她也察觉到了他已经……
  姜浓埋入了他的怀里,迟疑地叫了一声。
  “殿下……”
  “不想睡了?”
  姜浓摇头,埋在他怀里,连忙闭上了眼。
  她今日是当真累了的,闭上了眼睛没多久就是睡了过去。
  总之醒来后的第二日。
  便听闻宫中皆传昨日瑞王娶妻之事。
  不过最要紧的。
  是如今圣上的态度。
  早朝大殿上,太子将昨日所查实情禀告。
  圣上震怒。
  大斥了高家。
  只字未提再让瑞王娶妻之事。
  那高家大姑娘如今的精神也不佳,刚是死里逃生。
  的确不适再去提及这门婚事。
  况且,如今高家上下皆乱。
  姑娘出了事。
  夫人也出了事。
  本是大喜的日子。
  而今的情景。
  那高夫人在牢狱里头,二姑娘也在牢狱里头。
  听闻今日一早。
  那高大人足足跪在殿前一个时辰才得皇上单独召见。
  听闻那高大人回了家。
  立即休了高夫人。
  将大逆不道的二女儿逐出家门。
  全心全意照顾着受到惊吓的高家大姑娘。
  姜浓正听着七婆子说那高家的事。
  耳边传来了小团儿的声音:“娘亲,娘亲小团儿要,要去送果子了。”
  姜浓闻声看去。
  就见小团儿手里头捧着昨日摘的柿子和石榴,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见娘亲看了过来,小团儿便弯下腰,又从脚底下的匣子里头掏出了个更大的石榴。
  “给皇祖父,皇祖母吃。”
  姜浓起身,看着那一堆昨日摘的果子,忍不住一笑:“皇祖父,皇祖母见了定会喜欢的。”
  小团儿眼睛亮亮的,摸了摸怀里头那比他的手还大,圆滚滚的石榴。
  “娘亲要陪小团儿一同去吗?”
  姜浓摇摇头,招呼了小严公公和云芝一同,陪着小团儿去送东西。
  “小团儿可以自己去吗?”
  姜浓歪着脑袋迟疑了片刻,见母亲一脸期待的模样,挺了挺小胸脯。
  道:“小团儿可以!”
  姜浓揉了揉小团儿的小脑袋:“小团儿若是去了,可陪一陪皇祖母,和皇祖父,今日皇祖父心情不佳,你可同他多说会儿话。”
  “皇祖父最喜欢小团儿了……”
  小团儿听得似懂非懂,对姜浓使劲点了点头:“嗯,皇祖父见了小团儿的果子,定会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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