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姜浓只觉得脑袋在轰轰作响。
  半天开不了口。
  这边的七婆子也是一脑门的汗,紧着嗓子,问了最重要的:“我家夫人是想问,这药对男子身子可有妨碍?可会伤及根本?”
  “若是这药有碍,也是不能给我家姑爷用的。”
  大夫大手一挥:“放心放心,我瞧了,这药是难得的好药,若非什么富户,也是用不起的,开得很是玄妙,绝不会对身子有何妨碍,这些你等无须担忧。”
  “不过这药有几分苦,若是怕苦之人,恐怕喝起来也是艰难的。”
  “若想再要孩子,断了就是。”
  七婆子弯着身子,手忙脚乱地将那药材重新包了起来。
  给那大夫一锭银子,扶着自家夫人赶紧走了。
  去到了马车。
  七婆子拍着胸脯,与云芝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之色。
  她这般大的年纪,也算见识到了,防身孕的,竟还有男子喝的药。
  喝药的还是堂堂大昊储君。
  这储君子嗣也不丰。
  不过只两个儿子。
  不说旁的,就是平常门户的人家。
  一户的孩子没有七八个也有四五个。
  哪里有才生了两个孩子就喝药避子的?
  真真叫人长见识。
  要叫皇上皇后知晓,这还得了。
  这太子爷。
  可真是一言九鼎,说不让太子妃生,还真就不让太子妃生,直接断了来路。
  七婆子缓和了些,看了一眼主子,主子坐在那车内软榻上,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一副婀娜的身子,比着太子爷刚回来时,吃回了些肉,那露在外面的肌肤白如雪,似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
  想来,是个人都会怜惜的。
  可到底,世上的美人多了去了,太子爷身边又常见美人,主子就是再美,也不可能一朵花常开。
  可殿下这些年来,的的确确只宠幸了她家主子。
  还是这般。
  百般呵护。
  就是避子药都不舍得其喝。
  要知道太子那药物喝下去,不只断了太子妃的念想,还断了旁的女子的念想。
  刚入东宫。
  锦袍男子风尘仆仆朝这里大步走来。
  姜浓怔怔地望着来人。
  他比刚回来时,白了许多。
  容貌俊逸,英气无边,靠过来时,有压倒之势。
  活脱脱能将人吞了。
  那人走得快。
  一下子就钳住了她的手。
  沙哑的声音带着些急切和掩饰:“去了宫外?”
  姜浓同样望着他:“是。”
  周玄绎攥紧了那细嫩的手,看了一眼姜浓身后跟着云芝和七婆子:“听闻,你今日是见了太医。”
  姜浓这次却不回答了,仰头望着他那张俊逸的面,拉了拉他的衣领对襟处,他也顺势屈尊弯下腰,疑惑地看着她。
  姜浓拿出帕子,轻柔地擦拭了一下他面额上的汗,声音软糯地反问:“殿下这般急做什么?头上都出了汗。”
  周玄绎攥住了她的手,眸子微暗:“出去做了什么?”
  姜浓也不避讳:“去寻了个名医。”
  姜浓能真切体会到抓着她的那双手紧了些。
  并不疼,只叫人觉得有些酸罢了。
  紧接着,姜浓就被周玄绎拉到了屋内,他随之关上了门,避开了外头的众人。
  周玄绎本想逮住妻子一问究竟。
  却没想到,刚一转身,一朵娇花扑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腰。
  周玄绎待在原地,默不作声,只垂头望着。
  两人这般相拥了片刻。
  谁都未曾先发声。
  却是觉得,越发近了。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怎就发现了?”周玄绎将怀里的人儿提了提问。
  姜浓捏着他的衣襟:“还不是这几日你未曾喝药。”
  姜浓这才将那小脸从周玄绎的怀里伸了出来,眼微微泛红。
  红润的唇开合,上下轻触。
  “我这才发现,只有你要的时候才会喝。”
  周玄绎眼神躲闪,声音紧了紧:“你倒观察的仔细。”
  姜浓踮起脚尖,白皙的下颌微向上抬:“我若不仔细,殿下可是要瞒我一辈子?日日看我同你求女儿,寻我笑话。”
  周玄绎一把将人提了起来,离地。
  将人圈在怀中。
  不肯放其下来。
  扣着那白嫩的下颌就触了上去。
  姜浓手搂住那脖颈。
  顺着。
  可他太急太凶。
  她往后仰。
  他往前追。
  腰弯了一极难的弧度。
  最后。
  弄得两厢皆乱了气息。
  却谁都不愿罢休。
  直到来了榻上,衣衫渐开。
  危急关头,周玄绎红着耳畔,僵着身子停了下来。
  姜浓眉眼流转,钩子一般。
  拉着他那手。
  “要。”
  周玄绎眉眼深沉幽暗,几近没了理智。
  “孤还未曾喝药。”
  榻上的姜浓理智回归,拉着那手,卷着腰起身,双颊红润,泛着淡淡的娇憨,一双琉璃双目,婉转流转。
  那双眼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随后,那如同红樱桃般的唇开合。
  “我知殿下而今……无那药不行,妾也不贪这个,今日罢了吧。”
  周玄绎身子一僵,眉宇间带着错愕,随即见那张笑娇艳的面笑颜如花,抓紧她的腰,咬牙切齿道。
  “太子妃,胆子见长。”
  无辜的小脸挂着薄汗,眼波流转,印在那张人神共愤的英俊脸上:“不是吗?那是给男子吃的,什么男子会吃那药?”
  “妾当时便暗暗发誓,绝不会再让殿下吃药,便也不干这些夜里的夫妻事了,妾又不贪这个,何至于让殿下吃药才行……”
  她没说完,就被扑倒,所有话音被堵住。
  两厢密不透风。
  严丝合缝。
  亲密无间。
  “孤给你长本事了。”
  “孤何至于吃那药。”
  “不与孤干夫妻事,你还想同谁……”
  “我行与你行,你还不知……”
  姜浓成功引得周玄绎破了规矩。
  似发了疯一般,与她缠绵。
  似忘记了规矩,忘记了一切顾虑。
  再次醒来,外头的天都是暗了。
  姜浓身上干爽,当是他抱着她清洗过了。
  心满意足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时不时点一下。
  “太子妃还不满意。”他似在威胁。
  姜浓不怕他威胁。
  却实在累了,只好听话缩了回去。
  可手刚缩了一下,就被他逮住了,放在手里揉捏。
  似在把玩什么物件。
  “你何时开始吃的那药?”姜浓浑身懒散,忍不住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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