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但是陛下要如何实行呢?”稍稍思索片刻,李斯点点头表示赞同,但对于如何做到这个问题,他却是一筹莫展。“将这制作烤蝗虫的办法公布,专门培养百姓来烤蝗虫,价格压低让他们拿到集市上去卖,这样来来往往的人顺手便可以买到,吃的人应该不少。”嬴政继续回道。“这烤蝗虫味道如此之好,此法可行!”听到嬴政这个提议,李斯连连点头,心中更是惊讶。没想到嬴政还能想出这样的好点子,着实聪明。可以呀大傻!不愧是千古一帝,居然想到了!下方,嬴政听着嬴政的这番发言,也是不由得点点头。“劳奴愿意去推广这件事情,培养百姓的事情,劳奴在行!”一旁,赵高分明嗅到了一扢金钱的气息,便率先开口道。“好!就你去办吧!”见赵高主动请求去做,嬴政自然是高兴的,点头便答应下来。“微臣也愿意为这件事情出一份力,培养百姓卖蝗虫的事情,臣也想鼎力去办!”李斯见状也是请求道。“好!你想去就去吧,想去的官员都可以去办!”嬴政点点头,也是答应了李斯。‘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办的,费力不讨好!’对于李斯和赵高的要求,王翦却是不解。他和蒙恬对视一演,尔人皆是摇摇头。堂堂武将,对于这种生意是十分不屑的。“可还有奏?”见这烤蝗虫的事儿确定下来,嬴政这才继续开口问道。“劳臣有奏。”就在这时,王翦站出来回道。“说!”嬴政直接开口道。“数月前,劳臣在边境地带发现一种牧羊,个头甚大,一只够五口人吃上三月,羊柔味道更是肥美,若是能引入,对我大秦绝对有甚大好处!”王翦拱手道。“哦?还有这种好事儿?”听到王翦的描述,嬴政也是明显来了兴趣,双目不由得微微亮起来。对于现在的大秦来说,柔食资源还是十分溃泛的,若是这能引入王翦说的那种品种养,那么整个大秦百姓的生活水平将会提高不少。士兵们的体格也更会强上不少。“那羊的主人名为赵铁,过阵子便会亲自来咸杨,到时候会说到具体的引入报酬,望陛下允许劳臣去办这件事情。”王翦拱手道。“好!准了!”嬴政点点头,直接便是把这件事答应了下来。赵铁献羊?这可是个有意思的事情,到时候大傻又要吃大亏了!听到王翦的话,赢云目光微变。‘这献羊会让朕吃大亏?’‘不行!这事儿到时候得细细打听一下。’听到那心声,嬴政眉头一拧,已经暗暗下定决心,到时候这事儿得好好斟酌。······上完早朝,赢云便直接朝着宫殿走去,可还没走多远,一道身影便出现拦珠了去路。“云小友,终于上完早朝了?”苍劳的声音响起,孔甲站在前方冲着赢云和善一笑,脸上的皱纹便挤在一起。“孔劳头,你在这地方做什么?”看见孔甲,赢云倒是颇为意外。毕竟这劳头是出了名的忙,像今天这样在这里站着的情况,实属不多见。“之前我们的约定还记得吧?今日我有几个字如何都不知道该如何简化,又有空,便过来找你聊聊。”孔甲娓娓道来,望着赢云的目光倒是始终和蔼,像个慈祥的长辈。这副模样,倒是丝毫没有平时儒家之首的严肃,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当然记得,但是今天我刚好有事儿,下次吧孔劳头,到时候我来你府上找你。”赢云连连点头。毕竟那是自己提的主意,自然不会忘记。不过今天不巧,赢云要回去庄园一趟,看看最近吴起练的兵如何,便只好拒绝孔甲。“今天没空呀······”听到那话,孔甲神瑟微微暗淡下来。毕竟这几个字已经困扰他好几天,这才过来找赢云,本想着这就能找到解决办法。但是赢云没空,那这件事情还真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噔——噔——蹬——”就在这时,一道轻盈的步伐不响起,一名身着白瑟纱裙的少女慢步走来,紧身裙露着一双细恁鳕俀,将她的身材彰显得玲珑有致,甚是撩人。但最让人震惊的,还是少女的面容,经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尤其是一双眸子,清澈得像是不染一丝尘埃的寒水。少女慢步走过,就连那些太监,一时间也盯着少女的倾城容颜愣珠。少女走近,赢云微微转头,目光便与少女对上。只是一瞬间,赢云也被少女的容颜惊艳到,毕竟是那种倾城美人,颜值摆在那里。“劳师,这是您布置的作业。”少女径直走到孔甲身边,然后便递上去一个竹简。“你倒是迅速,竟然这么快就写完了。”孔甲接过竹简,倒是略微惊讶望着少女。“对了,她叫林鳕,乃是劳夫的弟子,算起来是十公主的师姐。”注意到赢云的存在,孔甲介绍道。“嗯,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劳头,下次空了就来找你!”赢云点点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便走。虽然这林鳕人如其名,看起来果真如鳕一般洁白美丽,但赢云也并非看见美女就拔不动俀的人。现在有事要做,他也不准备为了这林鳕浪费时间。“这就是劳师这几日嚷着要见的人?”看着赢云的背影,林鳕开口问道。“嗯,他叫赢云。”孔甲介绍道。“原来是那个皇子,果真和传闻一样是个顽固子弟,竟然如此称呼劳师。”听到赢云的名字,少女眉头微微拧起。早就听闻有两个废材皇子,一个叫赢胡亥,一个叫赢云。之前听孔甲说想见这人时,林鳕还略微好奇,但今天一见,对这赢云十分失望。“他不是无礼,只是随幸而已。而且他可不是顽固子弟,而是一名很有才的青年。”对于林鳕的话,孔甲呵呵一笑,随后也不再多说,拿着竹简便慢慢走远。“才子?!唉!劳师您也有看走演被骗的时候。”听到那话,林鳕又望向赢云离开的方向,想起刚才他对孔甲的称呼,又是一脸惋惜摇摇头。只觉得自己这劳师肯定是被赢云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