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克利夫兰。
勒布朗,新秀挑战赛的名单里你再次入选二年级队,对今年的比赛有什么期待?
詹姆斯双手插在训练服口袋里,微微偏了偏头,脸上带着那种你知道我们会赢的表情。
他的声音沉稳而自信:我们才是最强的那一队。
我们去年在洛杉矶赢过一次,今年在丹佛,我们还会赢一次。
有记者追问:一年级那边有霍华德、奥卡福和王一笑,内线好像不弱。
詹姆斯笑了笑,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摆了摆:他们有内线,我们有外线。而且——他顿了顿,我不觉得他们的内线能防住我和卡梅隆的突破。
二年级的这一年让我学到了很多。
等到了丹佛,你们会看到的。
他说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窗摇下来之前又补了一句:一年级会打出一场好球——但他们赢不了,我们才是更强的那个。
骑士队训练馆的灯光在詹姆斯身后熄灭了,车驶出停车场,融入了克利夫兰冬日的街道里。
而在洛杉矶,王一笑第二天早晨才从手机推送里看到了这些消息。
。他躺在詹娜公寓的沙发上,举着手机念出声来,詹姆斯说二年级才是最强的……哟,挺热闹。
詹娜从厨房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弯腰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那你怎么想的?
王一笑把手机放下,抬头看到詹娜那动人的身材——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白色的针织衫上镀了一层暖边,腰线被宽松的下摆遮了一半,若隐若现。
他忽然不想聊新秀赛的事了,伸手一把将她搂了过来。
我在想你。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詹娜手里的咖啡晃了一下,赶紧用另一只手扶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哎呀——你还来!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后半句几乎被咖啡杯挡住了。
王一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晚的疯狂。
他赶紧松了手,举起来做投降状:好好好,我错了!今天不动你,就安安静静待着。
詹娜警惕地看了他两秒,确认他真的老实了,这才重新把咖啡递给他。她也在沙发边缘坐下,抱着自己的膝盖,侧过头望着窗外洛杉矶的晨景。
二月丹佛还挺冷的吧?她忽然问。
应该比芝加哥好点。王一笑喝了一口咖啡,到时候你来不来看?
詹娜转头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希望我来吗?
废话。
那我来。她说着,悄悄挪近了半寸,肩膀轻轻靠在他胳膊上。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窗外的洛杉矶在冬日的晨光里慢慢苏醒。
詹娜果然和科勒不一样,后者和他在一起是走肾的,而詹娜想走心。
吃过早餐,詹娜开着她那辆白色的小跑车,载着王一笑往斯台普斯中心方向去。
王一笑坐在副驾驶,车窗外的街景慢慢后退,他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前世的记忆碎片里。
2004-05赛季的新秀挑战赛……他记得那场比赛的结果。
一年级输给了二年级,比分是106-133还是多少来着?
而那
他记得安东尼那场打得很疯,在詹姆斯面前狂砍31分。
詹姆斯那场也不差,拿了27分,但mVp最终还是落到了安东尼手里。
赛后詹姆斯微笑着祝贺了安东尼,但王一笑知道——那个微笑底下,一定藏着一丝本该是我的的念头。
詹姆斯对数据的渴望,从来都是写在骨子里的。
这个男人想要超越乔丹,想要成为历史第一,每一个奖杯、每一个mVp、每一场胜利的积累,都是他通向那座山峰的垫脚石。
如果说是为了胜利可以牺牲数据——那是后来的事了。
新秀赛这种表演性质的比赛,谁都想要那个奖杯。
只是詹姆斯所维持的是兄弟篮球,这一点,在后世得到了证实。
王一笑对此并不反感,因为随着NbA规则的改变,想要独自带队拿到那该死的总冠军,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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