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浓由着他牵着走,再次转头看了一下四周,却未曾多去分辩什么。
  暗卫是他安排的。
  这世间。
  若他不可信,她也不知该信谁。
  “可会骑马?”
  姜浓看着这男人已经将她牵到了马一旁。
  她仰头看着,觉得那马可真是高大。
  她儿时是被祖母教过骑马的。
  也是骑过。
  可她骑过的马哪里有这样的高。
  她骑的都是小马,小骡子。
  况且这些年。
  她皆未曾碰过此物。
  而且这马……
  姜浓往后退了退。
  硬仰着脖子道:“妾会。”
  周玄绎一脸意外地看着姜浓一眼:“何时会的?谁教得你?”
  姜浓:“我祖母教的。”
  周玄绎嘴角向上,拍了拍那烈马:“你骑一圈孤瞧瞧。”
  姜浓:“……”
  姜浓又往后退了退,避开他的视线。
  “不大好吧。”
  周玄绎上前拉住了姜浓的手:“不是说会吗?”
  姜浓又看了一眼那雄气蹬着蹄子的烈马。
  “我和你骑的马不一样。”
  周玄绎:“如何不一样?”
  姜浓红着脸,迟疑地比划了一下:“妾骑的是这样高的马。”
  周玄绎:“……”
  姜浓才是往后退,就是被周玄绎拦住了,那沙哑的声音竟还带着笑意,大概是笑话她的。
  “原来是未长大的小马……”
  “不过孤瞧着你怎有些怕这马?”
  谁知,姜浓听了此话,双颊越发的红了。
  使劲摇头。
  她才不会说。
  她儿时是被烈马踢过一蹄子。
  摔在地上。
  疼得很。
  周玄绎显然很是好奇缘由。
  想问出个究竟。
  双手握住她的腰肢,竟是要姜浓上去试试马。
  这边的七婆子实在看不下去了。
  笑着对周玄绎道:“太子可莫要再难为太子妃了,太子妃是被这种烈马踢过,恐怕如今还记得清楚那被马踢得苦楚。”
  周玄绎有些意外,皱眉问道:“被踢过?如何被踢的?”
  七婆子也顾不得自家主子的颜面了,便是继续道:“小马驹温顺,太子妃那时学会后最是爱骑,一日去牵马,便被小马身边的大马,从后头踢了……”
  “七婆婆!”
  姜浓愠怒地阻止七婆子继续说话。
  可这显然勾起了周玄绎的兴趣,垂眸,望着姜浓:“被踢在了哪里?”
  姜浓瞪了他一眼,脸红扑扑的,并未回答。
  周玄绎本是清冷的眸子含着几分温润:“那时可是疼?”
  被问到了此话,姜浓却是一愣,看了他一眼,垂头喃喃道:“是疼的。”
  她不仅疼。
  被马踢之事,弄得尽人皆知。
  人人见了皆是说她被马踢了一脚。
  姜茹姜玥皆是笑话她。
  那时便羞得好几日不肯去私塾读书。
  周玄绎一愣,握紧了她的手。
  “这般痛?事到如今都还记得?”
  姜浓移开他的眼,不去和他对视:“才没有……你若不问,七婆婆若是不提,我早就忘了。”
  周玄绎:“现在还怕?”
  姜浓不言,一双水灵灵的眸不自觉瞪了他一眼。
  周玄绎:“只要骑术精湛,马没什么好怕的。”
  姜浓:“……哦。”
  周玄绎靠近了半步:“试试,就不会再怕了。”
  姜浓震惊瞥了他一眼,脸上的一丝丝羞红,也是掩饰不住:“……我不会骑这般大的马,妾骑了,定是要摔下来的。”
  周玄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和宠溺:“孤带着你骑。”
  姜浓还未曾从他这一句话中反应过来。
  就是觉得腰间被箍住。
  身子腾空,直接到了那高大的烈马上。
  紧接着,后头就是贴过来了他滚烫的背。
  姜浓只觉得身子都不似自己的了。
  由着他,随意了来。
  她是不敢动弹的。
  可后头的他竟还爽朗地在她耳边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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