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母亲才是疯了,这般糊涂,莫要牵扯到我们母女!”
  说罢,那妇人就朝着姜浓这里跪下拜见。
  “民妇参见太子妃娘娘!”
  姜浓意外地看向了来的女子。
  “你是何人?与这孩子又有何干?”
  那妇人:“回禀太子妃,民妇为陈氏,乃罪人苏永铭之妻,这孩子为我与苏永铭之女,并非其兄苏永清的。”
  “还请太子妃饶恕小女年幼,胡言乱语之罪。”
  姜浓多看了那陈氏一眼。
  此前并未料到。
  这陈氏竟为苏永铭之妻。
  比着这苏家上下,是难得的明白人。
  倒是,极为难得……
  就是可惜了,怎就嫁给了苏永铭这样的烂人。
  “贱妇你莫要在太子妃面前胡言乱语!竟敢顶撞婆母,如此你可知犯了什么罪……”
  只见此时的苏姨母咬牙切齿,身子被气得发颤,睁着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陈氏。
  可惜,陈氏并不惧怕苏姨母,也非苏姨母可拿捏的。
  看都未曾看她一眼,只朝着姜浓跪拜,挺直着腰板。
  “张玉兰,你竟敢欺瞒!”
  姜浓说罢,就见七婆子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扒拉着苏姨母的肩,给了那苏姨母两巴掌。
  那啪啪的两道声音。
  不仅是打懵了苏姨母,连着周围的众人,那陈氏,以及苏大人苏兰君皆惊吓到了。
  七婆子打完后,狠狠地瞪了苏姨母一眼:“胆敢糊弄太子妃!你们苏家当真是胆大妄为!”
  “速速将那苏永清的女儿带来!再妄图欺瞒糊弄太子妃!别说你那儿子,就是你夫君的仕途,你家的荣华富贵都保不住!”
  “你们苏家上下,皆要跟着受难!”
  苏姨母是被打得不轻,也被吓得不轻。
  往后退了退。
  身子都不稳当了,跌在了地上。
  似没骨头支撑了一般。
  一家之主苏大人显然也被七婆子威胁之言给弄怕了。
  捏住了苏姨母的肩,皱着眉紧迫地说道:“孩子呢!快将那孩子带来!你怎敢糊弄太子妃?这般行迹,是想连累全家嘛!”
  苏姨母回过神来,赶忙跪在地上求饶,也不顾脸面可还痛了,颤抖着肩膀开口道:“娘娘,娘娘饶命,那孩子,臣妇这就带来,可那孩子,而今是病了,恐怕……”
  姜浓皱着眉头,声音格外清冷:“你带来就是。”
  苏姨母颤颤巍巍说了一个是字!
  苏姨母这次未曾去接。
  而是派了身边的婆子去。
  那婆子回来得也快。
  抱着一个孩子,匆匆就来了堂内。
  跪在地上。
  “这……这就是苏永清的女儿。”
  众人听到了此言,便朝婆子抱着的孩子看去。
  只是一眼,但凡是心软些的,都皱着眉头。
  那孩子,且不说穿着单薄,身子骨瘦弱,瞧着哪里有五岁模样。
  紧闭着双眼,脸色通红,哪里似睡觉的模样,分明病得不省人事。
  更何况,仔细看,那孩子身上手上一青一紫的,不知是被何人虐待了去。
  “阮阮,我的阮阮……”
  只见门外一侧站着,众人本以为是宫中婢女的女子猛地朝堂内跑,她抬了头,满面含泪,崩溃大叫。
  但凡是苏家伺候的。
  看清了这女子的样貌,皆大骇。
  这不正是大爷苏永清的妻子,于氏。
  片刻工夫。
  那女子就跑了过来,没等抱着孩子的婆子反应过来。
  就将那孩子抢到了怀里。
  于嫣儿哭得泣不成声。
  身子都在发颤。
  双目赤红,小心翼翼地呼唤着怀里的孩子:“阮阮……娘亲来接你了,来接你了,你看看娘亲,好不好……”
  姜浓起身,多看了那孩子一眼,见那孩子紧闭着眼,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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