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的夫君?”
“夜一,杀,一个不留。”
随着夜惊鸿这句比万载寒冰还要冷酷的指令落下。
整个汤臣一品别墅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恐怖的女帝威压彻底抽干了。
一楼客厅里。
五个原本凶神恶煞的亡命徒,此刻就像是被美杜莎注视过的石雕一样,僵立在原地。
他们瞪大了惊恐的眼珠,想要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实木地板上。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震慑!
“砰!”
别墅那扇造价不菲的防弹玻璃落地窗,突然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无数晶莹剔透的玻璃碎屑,在月光下如同冰冷的雨滴般四下飞溅。
一道宛如黑色闪电般的残影,带着令人窒息的浓烈杀气,直接从庭院外破窗而入!
是夜一!
在听到夜惊鸿下达必杀令的瞬间,他甚至连向福伯请示的动作都硬生生止住了。
作为夜家的最强利刃。
当极道女帝展露獠牙的那一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化身为最冷酷无情的处刑机器!
“噗嗤!”
一声轻微、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夜一的身形甚至都没有停顿。
他手中的那把漆黑军刺,犹如毒蛇吐信一般,精准地抹过了第一个亡命徒的咽喉。
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溅出来,夜一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第二个人身后。
“呃……救……”
那个被割喉的混混死死捂着喷血的脖子,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绝望的咯咯声。
太快了!
快到这些曾经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徒,连惨叫的神经反射都做不出来!
“噗!噗!噗!”
连续三道利刃入肉的闷响。
夜一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废作。
就像是在收割麦子一样,无情地收割着这些胆敢惊扰女帝清梦的蝼蚁的生命。
当最后那名带头的刀疤脸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举起手里的砍刀准备拼死一搏时。
夜一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一点。”
夜一那张冰山脸上没有丝毫感情,手中的军刺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
“咔嚓!”
军刺精准地从刀疤脸的下颌骨刺入,直接贯穿了他的天灵盖!
刀疤脸的眼珠猛地一凸,那股疯狂的杀意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十秒!
从夜一破窗而入,到五个悍匪全部毙命,整个过程甚至不到十秒钟!
鲜血顺着军刺的血槽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夜一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迹,没有看地上那些逐渐冰冷的尸体。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二楼楼梯口。
此时的夜惊鸿,依然光着脚站在那里。
一袭纯白的睡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九天之上俯瞰众生的神女。
但她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眸深处,那股足以令人疯狂的暴戾和杀意,却依然没有完全褪去。
“咕噜。”
夜一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立刻收起军刺。
“噗通”一声。
这位在国际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卫首领,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倒在满是玻璃碎渣的地板上。
“属下救驾来迟,惊扰了小姐,请小姐责罚!”
夜一的声音里充满了敬畏,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只有真正面对处于护食狂化状态的小姐,才会知道那种灵魂被死死捏住的恐惧感有多么可怕!
夜惊鸿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空洞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夜一,看向了厨房的方向。
她在倾听。
倾听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心跳声。
“清理干净。”
足足过了五秒钟,夜惊鸿才缓缓吐出四个字。
声音依旧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绝对不能让一滴脏血,污染了我和夫君的家。”
“是!属下明白!”
夜一如蒙大赦,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从腰间的战术腰带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喷雾瓶。
对着地上的五具尸体和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迅速喷洒了一层无色无味的液体。
“滋滋滋……”
一阵诡异的消融声响起。
那些尸体和血迹,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化作了一缕缕青烟,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夜家暗卫专门用来处理痕迹的顶级化尸水,造价高昂,真正做到了毁尸灭迹于无形!
处理完一切后。
夜一恭敬地再次对着二楼鞠了一躬,随后身形一闪,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直到夜一彻底离开。
夜惊鸿紧绷的身体,才猛地摇晃了一下。
强行冲破封印释放极道威压,让她体内那被陆景体温压制的寒毒,开始了轻微的反噬。
一股刺骨的冰寒,从她的骨髓深处开始疯狂蔓延。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唔……”
夜惊鸿痛苦地捂住了胸口,两条纤细的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刚才那个杀伐果断、气场全开的极道女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柔弱、渴望温暖的盲眼娇妻。
“好冷……”
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空洞的眸子里因为痛苦而溢出了晶莹的泪水。
就在这时,一楼开放式厨房的方向,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夜惊鸿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
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张开了那双苍白且颤抖的小手。
“夫君……我好冷……”
“抱抱我……求你抱抱我……”
她声音软糯中带着惹人怜爱的哭腔,哪里还有半点刚才下令杀人时的冷酷无情?
三十秒后,陆景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走出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疑惑地看向四周:“老婆,家里怎么突然这么冷?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