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消息!传闻中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京都夜家财阀特使,今日即将空降东海市!”
清晨的阳光洒在汤臣一品别墅的大床上,陆景眯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这条鲜红的头条新闻。
他甚至连标题都没看完,就随意地伸手一划,直接清除了这条消息。
“什么夜家日家的,跟我有个半毛钱关系?”
“有这闲工夫看这些豪门八卦,还不如去给我那绝美老婆煎两个爱心荷包蛋。”
陆景打了个哈欠,翻身下床。
如果他知道自己每天晚上都搂着睡觉的那个盲眼娇妻,就是这条新闻里那个让全球经济圈都瑟瑟发抖的夜家财阀的真正主人,估计他的表情会非常精彩。
吃过一顿腻歪的早餐后。
陆景在夜惊鸿那依依不舍、恨不得把他绑在裤腰带上的病娇眼神中,好说歹说才出了门。
为了方便以后全身心地投入到“吃软饭”这项伟大的事业中。
他今天必须去一趟东海大学,把那个长期的请假手续给办下来。
……
上午十点,东海大学,辅导员办公室。
“请长假?这都开学多久了,你一个新生请什么长假?”
辅导员陈斌是个三十多岁、头顶微秃的男人,平时最喜欢巴结那些有钱有势的富二代学生。
对于陆景这种档案里写着“贫困生”的穷小子,他向来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家里有点私事,需要回去处理一段时间。”
陆景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卑躬屈膝。
陈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笑了一声。
“陆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又在外面找了兼职,想逃课去赚钱?”
“学校有学校的规矩,这个假,我不能批。”
陆景眼神一冷,刚想发作。
陈斌却话锋一转,手指敲了敲桌面。
“不过嘛,今晚就是咱们学院的迎新晚会了,院里领导都会出席。”
“现在缺人手布置会场和搬运器材,你今晚留下来把这些杂活干了,我就算你将功补过,给你签这个字。”
陈斌的算盘打得好。
那种又脏又累的活,富二代们肯定是不愿意干的,正好抓这个穷小子来当免费的劳动力。
“行。”
陆景为了赶紧拿到签字回去陪老婆,懒得跟这种势利眼掰扯,直接答应了下来。
……
晚上七点,东海大学大礼堂。
迎新晚会即将开始,整个大礼堂里人声鼎沸,灯光闪烁。
陆景干完了活,随意地靠在礼堂后排的一个偏僻角落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着陈斌来给他签字。
他今天穿的依然是那身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地摊货。
但他身上那股经过【神级体质强化药水】洗礼后、犹如实质般的慵懒和危险气质,却在人群中显得惹眼。
尤其是他左手手腕上,那块在闪烁灯光下折射耀眼光芒的劳力士冰蓝迪!
“你看角落里那个男生,好帅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咱们学院有这号极品?”
“帅有什么用,你没看他那一身地摊货吗?肯定是个穷吊丝。”
“等等!你们看他手腕上的那块表!那……那好像是劳力士的冰蓝迪通拿啊!”
一个眼尖的女生突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冰蓝迪?就是那个公价八十多万,现在被炒到上百万的顶级神表?!”
“不可能吧!他穿成那样,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种表,绝对是高仿的A货!”
周围几个女生窃窃私语。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站在不远处的苏晴耳朵里。
苏晴,东海大学出了名的“交际花”学姐。
长着一张精致的整容脸,身材火辣,平时最喜欢混迹在各种富二代的小圈子里。
她可是个实打实的“识货精”。
苏晴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陆景手腕上的那块冰蓝迪。
凭借她多年混迹奢侈品圈的毒辣眼光,她只看了一眼那个表盘折射出的铂金光泽,就能百分之百确定!
这绝对是真货!而且是顶级成色的原钻真货!
苏晴的心脏猛地狂跳了起来。
能戴得起这种级别名表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穷吊丝?
这绝对是哪个在体验生活、故意穿破烂装穷的顶级财阀太子爷啊!
这种“微服私访”的顶级神豪,要是能被她钓到手,那她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苏晴立刻从包里掏出补妆镜,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然后故意拉低了本就性感的领口。
她踩着恨天高,扭动着水蛇腰,风情万种地朝着陆景走了过去。
“这位学弟,一个人在这里不无聊吗?”
苏晴自然地走到陆景身边,一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瞬间扑面而来。
她故意将半个身子都快贴到陆景的手臂上了,声音娇滴滴地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是大三的苏晴,你叫我晴姐就好。”
“我看你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
这老套却又有效的绿茶搭讪方式,换做一般的纯情男大学生,估计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然而,陆景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
“没见过。”
陆景的声音冷得像冰块,甚至还带着一丝明显的嫌弃,往旁边挪了半步。
这刺鼻的香水味,比起他老婆身上那种干净好闻的冷杉体香,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苏晴被陆景这不解风情的态度弄得一愣。
但她并没有气馁,反而觉得这种高冷的财阀少爷更有挑战性了。
“哎呀,学弟怎么这么冷淡嘛。”
苏晴咯咯娇笑着,做作地伸手去撩头发,顺势想把手搭在陆景那戴着冰蓝迪的手腕上。
“学弟这块表真好看,一定很贵吧?”
“姐姐最近也想买块表,学弟能不能加个微信,晚上教教姐姐怎么选表呀?”
这句话里的疯狂暗示,简直连瞎子都能听得出来。
周围几个一直在暗中观察的男生,看到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那可是出了名的高冷交际花苏晴啊!平时连正眼都不看他们一下,现在竟然主动倒贴一个穿地摊货的穷小子?!
面对苏晴这露骨的倒贴。
陆景不仅没有丝毫的激动,反而直接后退了一步,像躲瘟神一样躲开了她的咸猪手。
“大妈,你这香水是从哪个两元店批发的?劣质酒精味都快把我熏吐了。”
陆景毫不留情地开启了毒舌模式。
“还有,你那玻尿酸打多了的脸,笑起来简直比哭还难看,就别在这恶心人了行吗?”
陆景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相对安静的礼堂后排,却如同惊雷般清晰地传进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哥们太生猛了吧!
竟然当众把东海大学的交际花骂成了两元店大妈?!
苏晴那张精致的假脸,瞬间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精彩到了极点。
她死死咬着牙,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苏晴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她指着陆景的鼻子,尖叫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穿个破地摊货,戴块不知道从哪租来的假表,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神豪了?!”
“我主动跟你说话是给你脸了!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面对苏晴歇斯底里的破防。
陆景连眼皮都没抬,轻蔑地掸了掸刚才被苏晴靠近过的衣角。
“第一,我这表是不是假的,你这种拜金绿茶心里比谁都清楚,否则你也不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贴上来。”
“第二……”
陆景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冷酷的弧度。
“我是个重度妻管严。”
“我老婆不仅长得比你这种整容脸好看一万倍,脾气还暴躁。”
“如果让她闻到我身上沾了你这种劣质香水味,她会把我剁了,顺便也会把你那张假脸给撕烂。”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