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买下商业街的陆景?甩了那个瞎子,本小姐倒追你!”
江浸月高高昂着雪白的下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一世的傲慢。
作为东海市四大家族之一江家的千金大小姐,她从小就习惯了男人们像狗一样跪舔在她的脚下。
在她看来,陆景就算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刚暴富的暴发户。
能得到她这位老牌财阀千金的青睐,陆景就应该感恩戴德地跪下谢恩!
这句话一出,周围排队买奶茶的学生们,瞬间惊得眼珠子掉了一地。
“卧槽!那是江浸月!江家的大小姐啊!”
“东海市四大家族之一的江家?据说资产几百个亿,黑白两道通吃!”
“我的老天爷,江大小姐竟然当众倒追陆景?这陆景到底是祖上积了什么德啊!”
所有人都在疯狂倒吸凉气,嫉妒的目光简直要把陆景的后背射穿。
然而。
陆景接过店员递来的两杯温热的杨枝甘露,连正眼都没看江浸月一下。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瞬间凝结出冰冷的厌恶。
“你脑子被门挤了,还是早上出门没吃药?”
陆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浸月,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江浸月脸上的高傲瞬间僵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病。”陆景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
“就你这硅胶填出来的假胸,抽脂抽出来的排骨身材,也配跟我老婆比?”
“你全身上下加起来,连我老婆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跑到我面前来狺狺狂吠的?”
全场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所有学生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地看着陆景。
疯了!
这可是江家的大小姐啊!他竟然当众骂她连盲女的脚趾头都不如?!
江浸月气得浑身发抖,原本精致的面孔瞬间扭曲成了丑陋的形状。
她堂堂江家千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陆景!你别给脸不要脸!”
江浸月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直接从限量版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本支票。
“唰唰”几笔写下一串数字,嚣张地砸向陆景的脸!
“不就是钱吗!本小姐有的是钱!”
“这是一千万!立刻拿着钱,把那个残疾的死瞎子给我踹了!”
“做我江浸月的狗,我保证你在东海市横着走!”
然而,那张支票还没碰到陆景的衣角,就被陆景随意地一巴掌扇飞。
“砰!”
陆景眼神一寒,右手猛地一扬!
那杯滚烫的杨枝甘露,精准地、狠狠地泼在了江浸月那双限量版的高跟鞋脚下!
甚至有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到了她白皙的小腿上。
“啊!!!”
江浸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吓得连连后退,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敢泼我!你竟然敢泼我!”
就在她准备像个泼妇一样大喊保镖的时候。
一道软糯,却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女声,从不远处的长椅方向传来。
“夫君,发生什么事了?是有野狗在叫吗?”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
只见夜惊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柏油路面上,一步一步,精准地朝着陆景的方向走来。
虽然她双目失明,但她身上那股属于极道女帝的恐怖气场,却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那一袭纯白的高定连衣裙随风舞动。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上,挂着病态、残忍的冷笑。
当夜惊鸿出现的这一刻。
江浸月引以为傲的容貌和气质,瞬间被秒杀得连渣都不剩!
就像是地沟里的烂泥,试图与九天之上的皓月争辉!
“你……你敢骂我是野狗?!”江浸月气得快要吐血了。
夜惊鸿自然地走到陆景身边,小手死死挽住陆景的胳膊,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她那双空洞的眸子,虽然没有焦距,却仿佛能看穿江浸月那丑陋的灵魂。
“我夫君的眼光还没瞎,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再敢靠近我夫君半步,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夜惊鸿的声音温柔,但听在江浸月的耳朵里,却仿佛是死神的低语。
江浸月被这股恐怖的气场震慑得双腿发软,但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你们这对狗男女!福伯!福伯!给我把他们的腿打断!”
她冲着停在路边的迈巴赫疯狂尖叫。
迈巴赫的车门瞬间打开,一个满头银发、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然而,这个江家的大管家,并没有按照江浸月的命令去对付陆景。
反而。
“扑通”一声!
老管家在全校师生惊骇的目光中,直接双膝跪倒在陆景的面前!
冷汗,瞬间浸透了老管家的燕尾服!
“陆先生息怒!陆爷息怒!”
老管家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他可是江家的核心人物,自然清楚昨天国金商业街被百亿强行买断的内幕!
那个神秘的买家,动用的可是传说中连江家家主都不敢仰望的恐怖资金池!
这样一头能轻易碾死四大家族的超级金融巨兽,岂是他们江家惹得起的?!
“福伯!你疯了吗!你跪他干什么!给我打他啊!”江浸月歇斯底里地咆哮。
“啪!”
老管家猛地站起身,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浸月的脸上!
“闭嘴!你想害死整个江家吗!”
江浸月被这一巴掌直接抽翻在地,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整个人彻底被打懵了。
全场死寂!
所有学生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疯狂蹂躏!
四大家族的千金,竟然被自己的管家当众扇耳光?
就为了给陆景赔罪?!
这陆景的背景,到底恐怖到了什么令人发指的地步!
老管家抽完江浸月,立刻转身,卑微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信封。
信封的表面,印着一朵妖异的暗夜蔷薇图腾。
“陆爷,我家小姐年幼无知,冲撞了您和尊夫人,死罪!”
“这是今晚东海市顶级商界拍卖会的至尊邀请函。”
“这场拍卖会是由京都那位神秘的‘夜家特使’亲自举办的尊贵。”
“我们江家愿意将这唯一的一张至尊门票献给您,只求您能高抬贵手,饶江家一次!”
老管家双手高高举着那张邀请函,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陆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印着蔷薇图腾的信封,眼神微微一凝。
夜家特使?顶级拍卖会?
这不正好是去花钱装X、给老婆买礼物的大好机会吗!
陆景随意地将那张至尊邀请函夹在指尖,冷冷地扫了江浸月一眼。
“看在这张门票的份上,滚吧。”
“再有下次,东海市将再无江家。”
老管家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赶紧让保镖把吓傻了的江浸月像拖死狗一样拖进迈巴赫,落荒而逃。
陆景将另一杯完好的杨枝甘露插好吸管,宠溺地递到夜惊鸿的唇边。
“老婆,喝奶茶,刚才那只苍蝇已经被赶走了。”
夜惊鸿乖巧地吸了一口奶茶,甜美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
两人在全校师生敬畏、宛如看待神明的目光中,相拥着朝着帕拉梅拉走去。
不远处的长椅上,听力敏锐的夜惊鸿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她摸索着抓住陆景的手,声音甜美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夫君,那个女人想抢走你,我能派人把她的腿锯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