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从今天起我的命就是您的,请问您需要我暖床吗?”
幻音单膝跪在奢华的波斯地毯上。
她妖娆地仰起头,那双勾人的绿色眼眸里,拉丝的崇拜和狂热的倒贴欲望,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那件紧身的黑色皮衣,因为她的动作,更是将那夸张的魔鬼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作为一个从小在刀尖上玩命的顶级杀手,她太清楚一个亿的现金流意味着什么了。
能随手砸出一个亿买她命的男人,绝对是这世上粗壮的一条金大腿!
还当什么杀手啊?
只要能伺候好这位恐怖的财神爷,下半辈子就算躺在钞票堆里打滚都花不完啊!
然而。
面对这露骨、充满诱惑力的邀请。
陆景的眼神却冰冷,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掀起。
甚至,他还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仿佛这女人身上带着什么恶心的病毒一样。
“暖床?”
陆景轻蔑地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弧度。
“就你这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不知道沾了多少脏血的身体,也配上老子的床?”
“我花一个亿,买的只是一条会咬人的好狗。”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恶心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见上帝。”
这冰冷、毫不留情的羞辱,让幻音绝美的脸庞瞬间一僵。
她原本自信的骄傲,在陆景这冷酷的男德典范面前,被击得粉碎。
就在幻音尴尬、准备开口表忠心的时候。
“砰!”
主卧厚重的纯铜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地一把推开!
“谁要给你暖床?!”
一声冰冷、犹如来自九幽地狱般的暴怒娇喝声,瞬间在宽大的主卧内轰然炸响!
陆景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完了完了!这下特么的真的要翻车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刚刚还在床上“熟睡”的夜惊鸿,此刻正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裙,光着脚站在门口。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上,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陆景怀里的娇软和乖巧?
取而代之的,是恐怖、足以毁天灭地的极道女帝之怒!
尤其是她那双妖异的星空蓝异瞳!
此刻正疯狂地闪烁着幽蓝色的危险的光芒,死死地锁定了跪在陆景面前的那个暴露的女杀手!
“夫君,我只是睡了一会儿。”
夜惊鸿缓慢地走向陆景,声音轻柔得诡异,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怎么就把别的母蚊子招惹到家里来了?”
“还穿得这么恶心,跪在你的面前?”
这恐怖的杀意,让跪在地上的幻音瞬间如坠冰窟!
她作为一个顶级的杀手,对危险的感知敏锐。
在夜惊鸿出现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血液仿佛都要被这股恐怖的气场给冻结了!
“这……这个女人是谁?!”
“她身上的杀气,怎么可能比那个男人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幻音艰难地咽着唾沫,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原本以为陆景是个神秘的神豪大佬,可是现在看来,这个一直没说话的绝美少女,才是个恐怖的绝世杀神啊!
“老……老婆,你听我解释!”
陆景额头上的冷汗迅速地冒了出来。
他可太清楚这病娇老婆吃起醋来有多么恐怖了。
陆景果断地一脚将跪在地上的幻音踹开,然后不要脸地直接扑过去,死死抱住了夜惊鸿。
“老婆!老公是冤枉的啊!”
“这女人是个恶毒的杀手,不知道是谁派来想要老公命的!”
“老公刚刚才把她残忍地制服,正准备严厉地审问她呢!”
“老公发誓,绝对没有多看她一眼!老公心里只有老婆一个人!”
陆景卑微地疯狂解释着,为了顺毛,简直把男德班班长的语录发挥到了极致的巅峰!
听到陆景真诚的解释。
再看他嫌弃地将那个女人踹开的动作。
夜惊鸿心底那股暴戾的杀意,这才勉强地稍微平息了一点。
但是!
只要一想到刚才这个女人不要脸地想要给夫君暖床。
夜惊鸿的占有欲就疯狂地燃烧着!
“杀手?”
夜惊鸿冰冷地盯着瘫倒在地的幻音,那双星辰异眸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敢来杀我的夫君,还敢不要脸地勾引他……”
“这种肮脏的垃圾,就应该被剁碎了,扔进下水道里喂老鼠!”
听到这血腥的宣判。
幻音吓得剧烈地打了个寒颤,“扑通”一声,绝望地对着夜惊鸿磕起了头。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是我瞎了眼!是我不知死活!”
“老板已经豪迈地花了一个亿买下了我的命!我现在是老板的一条狗!”
“求夫人给我一个微弱的机会,让我证明我的价值!”
幻音现在是彻底被这恐怖的两口子给吓破胆了。
一个是豪横、视金钱如粪土的顶级神豪!
一个是恐怖、气场足以秒杀一切的极道女帝!
这两口子,简直就是变态的怪物组合啊!
陆景适时地搂紧了夜惊鸿的腰,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
“老婆,杀了她太便宜她了,而且还会弄脏了咱们温馨的新家。”
“老公刚才花了整整一个亿买下她,就是为了查出幕后的恶毒的黑手。”
“等查出来,老公保证把那个幕后黑手残忍地连根拔起,好不好?”
在陆景温柔的安抚下,夜惊鸿终于勉强地点了点头。
但她那双妖异的星辰异眸,依然死死盯着幻音,透着一股病娇的寒意。
她霸道地反手抱住陆景的腰,宣示主权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陆景的胸口上。
夜惊鸿死死抱住陆景的腰,用一种恐怖的眼神盯着瑟瑟发抖的幻音:“换上女仆装,去刷马桶!以后只要你敢多看我夫君一眼,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