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只要夫君在,去哪都行。”
夜惊鸿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双手环着陆景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病娇的依赖感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飞下去,停在那艘游轮上。”
陆景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冷声下达指令。
“是,陆先生!”
两名外国飞行员没有半点迟疑。
他们拉动操纵杆,阿古斯塔AW139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像一头黑色的钢铁巨鹰,直扑下方的豪华游轮。
海面上。
这艘名为“海神号”的顶级游轮,此刻灯火通明。
甲板上正在举办一场奢靡的私人派对。
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迷醉的光芒,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能登上这艘游轮的,都是东海市金字塔尖的权贵子弟和名媛千金。
就在派对气氛最热烈的时候。
“嗡——!”
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声从天而降!
狂暴的气流如同十二级台风,瞬间席卷了整个顶层甲板!
“啊!我的裙子!”
“我的发型!”
甲板上的名媛们尖叫着捂住被吹飞的裙摆。
富二代们端着的高脚杯也被吹得东倒西歪,红酒洒了一身。
“砰啦!”
那座精心堆砌、高达两米的香槟塔,在狂风的肆虐下轰然倒塌。
碎玻璃和金黄色的酒液流了一地。
所有人狼狈不堪地躲避。
他们愤怒地抬起头,想看看到底是谁敢这么嚣张地砸场子。
黑色的阿古斯塔AW139稳稳地降落在游轮专属的停机坪上。
螺旋桨缓缓停止转动。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架涂装冷酷、价值数亿的顶级私人直升机给震慑住了。
“那是……阿古斯塔?”
一个懂行的富二代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这玩意儿不是刚运到东海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舱门缓缓打开。
陆景率先走下舷梯。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休闲西装,身姿挺拔,眼神冷漠。
神级体质带来的那种上位者气场,瞬间压得全场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他转过身,向机舱内伸出手。
一只纤细白皙、宛如羊脂玉般的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夜惊鸿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出机舱。
她穿着一袭冰蓝色的高定礼服,仿佛把星空穿在了身上。
绝美的面容在月光和游轮灯光的交织下,美得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双星空蓝的异瞳。
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清冷和神秘。
当她出现的这一刻。
整个派对上的名媛们,瞬间黯然失色。
那些自诩为女神的千金大小姐,在夜惊鸿面前,就像是地沟里的丑小鸭。
全场的富二代们看直了眼,连呼吸都忘了。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游轮安保人员迅速围了上来。
他们虽然被这架直升机的排面震住了。
但职责所在,还是硬着头皮拦住了陆景的去路。
“这位先生,今天是徐少的私人派对。”
安保队长脸色难看,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甲板。
“请出示您的邀请函,否则我们有权将您请出去。”
陆景双手插兜,连正眼都没看他。
“邀请函?”
他冷笑一声。
“我陆景去哪,还需要那种废纸?”
他转头看向夜惊鸿,眼神瞬间变得宠溺。
“老婆,这游轮好像不欢迎咱们,要不老公把这破船买下来,把他们全扔海里喂鲨鱼?”
夜惊鸿乖巧地靠在他怀里。
“好呀,他们打扰了夫君的兴致,都该死。”
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病娇杀意。
听到两人这番大言不惭的话。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买下我的海神号?还要把我们扔海里?”
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手里端着高脚杯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他就是这场派对的主人,东海市四大财阀之一徐家的二少爷,徐坤。
徐坤上下打量着陆景,眼中满是轻蔑。
“小子,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
“这艘海神号造价五十个亿!你买得起吗?”
他指了指停在后面的阿古斯塔。
“别以为租了架直升机来装逼,就能在东海市横着走。”
“这种套路,本少爷见多了。”
徐坤的目光越过陆景,落在夜惊鸿身上时,眼底的贪婪毫不掩饰。
“不过,你带来的这个瞎子妞倒是极品。”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这样吧,你让她陪本少爷喝杯酒,今天砸场子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瞎子?陪酒?
这两个词像两把尖刀,瞬间刺痛了夜惊鸿的神经。
她那双星辰异瞳深处,仿佛有星云在疯狂旋转。
周身的温度骤降,一层细密的冰霜在甲板上蔓延。
敢侮辱她,还想染指她?
这头肥猪,必须死!
陆景感受到了怀里夜惊鸿的杀意。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着她的情绪。
“乖,这种垃圾不配脏了你的手。”
陆景抬起头,眼神冷冽如刀。
他盯着徐坤,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红色深V晚礼服的女人。
她叫李曼,自诩为东海市第一名媛。
其实也就是个靠着交际手腕混迹富二代圈子的绿茶婊。
李曼一眼就看出了陆景的不凡。
那身西装的剪裁、那块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冰蓝迪。
还有那架根本不可能租到的顶级直升机。
这绝对是一条比徐坤还要粗百倍的金大腿!
要是能勾搭上这个男人,她以后在东海市还不得横着走?
至于陆景怀里那个虽然漂亮但瞎了眼的女人。
她根本没放在眼里。
一个残废,拿什么跟她争?
李曼端着一杯香槟,扭着水蛇腰,风情万种地走向陆景。
“哎呀,这位哥哥,你别跟徐少一般见识嘛。”
她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故意挺了挺傲人的事业线。
“其实这场派对挺无聊的,哥哥这架直升机好酷啊,能带人家上去看看吗?”
李曼一边说,一边朝着陆景狂抛媚眼。
她身上那股浓烈的廉价香水味,直往陆景鼻子里钻。
陆景皱起眉头,后退半步,满脸嫌弃。
“大妈,你这香水是用来杀虫的吗?”
“离我远点,我怕熏死我老婆。”
李曼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继续厚着脸皮往前凑。
绿茶女走到近前,故意把高脚杯往下倾斜,假装脚底打滑扑向陆景的怀里:“哎呀,哥哥,这甲板好滑,你能扶人家去你的直升机上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