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老者重重地砸在喷泉雕塑上。
坚硬的大理石雕像被撞出几道裂痕,水花四溅。
老者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石柱滑落在地。
“噗——”
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
染红了身前的一大片草坪。
他那引以为傲的古武宗师修为。
那号称刀枪不入的护体罡气。
在刀疤脸那不讲道理的纯粹物理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咳咳……”
老者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的肋骨起码断了七八根,内脏也受到了严重的震荡。
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已经被鲜血模糊。
透过血色的视界。
他看到那个变异成两米多高的肌肉怪物,正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他逼近。
每一步落下,柏油路面都跟着震颤。
“别……别杀我……”
老者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他眼底的高傲和目空一切,早已经被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取代。
他活了八十多年,在青云宗作威作福。
从来只有他掌握别人的生杀大权。
什么时候体验过这种命悬一线的恐惧?
死亡的阴影,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心脏。
刀疤脸走到老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通红的双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抬起那只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的脚,悬在老者的头顶。
只要这一脚踩下去。
这位青云宗的内门长老,就会像个西瓜一样,当场爆裂。
“等等。”
一道平淡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迈巴赫旁传来。
刀疤脸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收回脚,恭敬地退到一边。
陆景单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连正眼都没看这个老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鞋尖上不小心溅到的一滴泥水。
眉头微微皱了皱。
“老东西,你刚才不是说,要把我老婆带回去当炉鼎吗?”
陆景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鞋尖,语气随意。
“怎么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这里?”
老者听到陆景的声音,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他强忍着剧痛,翻过身。
顾不上断裂的肋骨扎破内脏的痛苦。
他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来到陆景的脚下。
“砰!砰!砰!”
老者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把头重重地磕在柏油路面上。
额头上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陆先生!陆爷!是我瞎了狗眼!是我老糊涂了!”
老者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和哀求,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我再也不敢打夫人的主意了!”
“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只要您留我一条狗命,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看到这一幕。
周围那些海盗小弟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他们虽然是亡命之徒,但也知道古武宗师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
平时在那些大财阀面前,都是被当成祖宗一样供着的。
现在。
这位宗师竟然像条狗一样,趴在他们老板的脚下摇尾乞怜!
老板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对陆景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车厢里。
夜惊鸿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切。
她那双星辰异瞳里,闪烁着迷恋的光芒。
夫君不仅实力强大,而且行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这种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霸气。
简直让她心里的病娇血液都在沸腾。
如果不是考虑到外面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她现在就想冲出去,把夫君扑倒在车厢里。
好好地“奖励”他一番。
夜惊鸿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底升起一抹炽热的渴望。
陆景居高临下地看着不停磕头的老者。
他冷笑一声。
这老家伙,骨头还挺软。
本来打算直接让刀疤脸把他捏死的。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汤臣一品的别墅虽然大,但安保力量还是单薄了点。
这些海盗小弟虽然凶悍,但遇到真正的古武高手,还是不够看。
要是把这个老头留下来。
好歹是个古武宗师,用来当个看门狗,还是挺有排面的。
想到这里,陆景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他踢了踢老者的肩膀。
“行了,别磕了,再磕这路面都要被你砸出坑了。”
老者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赶紧停下动作。
他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里充满了希冀。
“陆爷……您肯饶我一命了?”
陆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系统商城。
“饶你一命可以。”
“但我这人,从不养吃白饭的废物。”
陆景在脑海里快速下达指令。
“系统,兑换一枚【忠诚傀儡丹】。”
“叮!扣款十亿龙国币!”
“【忠诚傀儡丹】兑换成功!已自动存入宿主口袋。”
陆景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枚黑不溜秋、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丸。
他屈指一弹,药丸精准地落入老者张大的嘴巴里。
“咕噜。”
老者下意识地咽了下去,甚至连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老者惊恐地捂住喉咙,脸色惨白。
“一点小玩意儿。”
陆景拍了拍手,语气轻松。
“从现在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只要你敢生出半点背叛的心思,或者对我和我老婆有任何不轨之举。”
“你体内的毒药就会立刻发作,让你尝尝什么叫万箭穿心、生不如死。”
老者听完,脸色彻底灰败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年轻人手里了。
堂堂青云宗长老,竟然沦为了别人的阶下囚。
但他心里清楚,好死不如赖活着。
只要能保住性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是……老奴明白……”
老者低下头,彻底认命。
陆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刀疤脸。
“找人带他去治治伤,别让他死在我的地盘上。”
“顺便,给他换身衣服。”
陆景低头看着这个老头,冷笑一声,指着门卫室:“留你一条命也不是不行。去,给我换上保安服,以后你就是这儿的看门大爷,少一根草我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