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透海面上的薄雾,洒在惊鸿岛的防弹水晶城堡上。
陆景还在睡梦中,就听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在疯狂震动。
他皱着眉头睁开眼,随手抓过手机。
屏幕上,铺天盖地的国际新闻弹窗像暴雨一样砸下来。
《惊天奇闻!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三大顶奢总店连夜搬空!》
《米兰时装周被迫取消!所有走秀款被神秘买家一扫而空!》
《全球名媛哀嚎!橱窗里的塑料模特都被扒光了!》
陆景看着这些加粗的红色标题,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瑞银的办事效率,果然没让他失望。
他翻了个身,看着躺在身边的夜惊鸿。
这小丫头正蜷缩在被窝里。
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睡得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
昨晚那一波钞能力输出,总算是把她心里的不安全感给填平了。
陆景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没去打扰她。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城堡外,那座由烂尾楼改造而成的超级衣帽间,已经在晨光中露出了全貌。
大楼上方,数十架重型运输直升机正像勤劳的蜜蜂一样,排着队降落。
一个个印着各大顶级奢侈品LOGO的巨大集装箱,被防弹押运车运进大楼。
此时的欧洲。
正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名媛危机。
巴黎,某顶级高定店门前。
一个金发碧眼、戴着鸽子蛋钻戒的外国贵妇,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台阶上大哭。
“我的天哪!我等了三年的限量款晚礼服!竟然被人连夜抢走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里的黑卡狠狠敲打着紧闭的店门。
旁边几个同样装扮奢华的千金大小姐,脸色惨白。
她们看着空荡荡的橱窗,连呼吸都在打颤。
往日里摆满绝世珍宝的展柜,现在干净得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甚至连用来展示首饰的天鹅绒垫子,都被人连锅端了。
“到底是谁干的!这也太霸道了吧!”
一个跨国财阀的千金咬牙切齿,眼底满是嫉妒的红血丝。
“听说是东方的一个神秘买家。”
旁边的一位王室公主脸色铁青,声音都在发抖。
“他不仅买空了这家店,连香奈儿、宝格丽的总店都没放过!”
“他给的违约金,是市场价的两百倍!”
“两百倍啊!那些品牌方连夜把我们在系统里的订单全删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嚎。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她们这些所谓的名媛身份,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这种被人用钱直接降维打击、剥夺购买权的屈辱感,让她们几乎抓狂。
而在惊鸿岛上。
夜惊鸿被直升机的轰鸣声吵醒。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光着脚走到落地窗前。
顺着陆景的视线看去。
她那双星空蓝的异瞳,瞬间瞪大了。
只见那栋高达三百米的超级衣帽间,外墙的全息投影已经关闭。
透过透明的防弹玻璃幕墙。
可以清晰地看到,整整三十层的大楼内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一层到第十层。
挂满了各色各样的高定礼服。
从巴黎时装周的压轴款,到米兰大师的绝版孤品。
每一件都散发着金钱和艺术的光芒。
第十一层到第二十层。
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全球所有的限量版包包和鞋子。
像是一座巨大的奢侈品博物馆。
最顶层的十层,则是最闪耀的区域。
无数鸽子蛋大小的钻石、祖母绿、蓝宝石。
在特制的射灯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
这哪里是衣帽间,这分明是一座掏空了半个地球财富的水晶龙宫!
“夫君……”
夜惊鸿的声音在发抖。
她双手捂着嘴,眼眶瞬间红了。
昨天晚上,她只是在气头上,病娇属性发作,想要把陆景锁起来。
她知道夫君有钱,也知道他愿意为她花钱。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陆景竟然真的把全世界的奢侈品店都搬空了!
这种夸张到不讲道理的偏爱,像一股洪流,彻底冲垮了她心底所有的不安。
“醒了?”
陆景转过身,张开双臂。
夜惊鸿像一只归巢的乳燕,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吸吮着他身上的味道。
“夫君,你把全世界女人的衣服都买光了,她们会恨死我的。”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但眼底的星云却在疯狂流转,满是病娇的满足感。
“恨你?她们配吗?”
陆景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睥睨天下的霸道。
“她们那点可怜的家底,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老公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陆景的女人,享受的是独一档的待遇。”
“谁敢有意见,我就用钱把她的嘴堵上。”
夜惊鸿听着他这番狂妄至极的话语,心里甜得像喝了蜜。
她仰起头,在陆景的下巴上重重咬了一口。
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夫君最好了。”
“只要夫君的眼里只有我,我才不在乎那些蝼蚁怎么想。”
两人在落地窗前紧紧相拥。
享受着这份用千亿金钱砸出来的极致浪漫。
陆景看着那栋塞满奢侈品的大楼,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钱花得差不多了,也该给老婆准备点实际的东西了。
总不能天天让她吃外卖或者海盗做的粗糙饭菜。
就在陆景帮老婆整理衣服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叮!宿主哄妻成功,奖励特殊生活技能:【宗师级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