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到底是谁买走了我们国家所有的命脉!”
白发会长的嘶吼声穿透了手机听筒。
带着令人牙酸的绝望。
凄厉的声音在奢华的别墅客厅里回荡。
汤臣一品别墅的真皮沙发上。
陆景慵懒地靠着椅背。
他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姿态轻松得像是在度假。
他一只手把玩着夜惊鸿柔顺的长发。
指间缠绕着淡淡的冷杉香气。
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老东西,喊这么大声干嘛?”
陆景的声音不急不缓。
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
“你们不是喜欢玩资本杠杆吗?”
“不是喜欢用金融手段割龙国的韭菜吗?”
电话那头的白发会长愣住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拉风箱一样。
“你……你是陆景!”
“是你搞的鬼!”
“你这是违背了国际金融法的恶意做空!”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战栗。
陆景轻笑一声。
笑声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金融战?”
“你配跟我打金融战吗?”
他伸手从果盘里剥了一颗葡萄。
慢条斯理地送进夜惊鸿的嘴里。
夜惊鸿乖巧地咽下。
柔软的唇瓣在陆景指腹上轻轻扫过。
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感。
陆景眼眸深邃。
对着电话继续开口,语气冷酷到了极点。
“老子从来不玩什么金融数字游戏。”
“我玩的,是物理收购。”
“物理收购?”
白发会长瘫坐在满地狼藉的办公室里。
脑子嗡嗡作响。
仿佛被一记闷棍狠狠敲在后脑勺上。
“你什么意思!”
他咬着牙,死死抓着话筒。
陆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字面意思。”
“从你们的跨海大桥,到东京湾的深水港口。”
“从垄断全国的电网系统,到重工流水线。”
“现在,它们唯一的合法所有人,姓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白发会长的天灵盖上。
他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水洒在桌面上也没擦。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你胡说!”
他歇斯底里地拍打着桌子。
红木桌面被拍得震天响。
“那可是无数实体资产!”
“你就算有钱,国家层面也不可能允许你收购!”
陆景听着他最后的挣扎。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是不是忘了,你们为了拿那块盐碱地,自己把底线全撤了?”
“拿着你们自己发行的垃圾债,换回自己的老底。”
“这笔买卖,我很满意。”
夜惊鸿靠在陆景怀里。
她那双星空蓝的异瞳里流转着幽光。
听着电话里那个老头的绝望嘶吼。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指尖还在发烫。
夫君兵不血刃,就拿下了一个国家的命脉。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霸道。
让她心底的病娇爱意如野草般疯长。
“夫君。”
夜惊鸿柔软的手臂环住陆景的脖子。
“这老东西的声音太难听了,吵得我耳朵疼。”
她微微撅起红唇。
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直接让人把他的舌头拔了吧。”
陆景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
“拔舌头多脏啊。”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资本家。”
“剥夺他拥有的一切,才是最好的惩罚。”
电话那头。
白发会长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夜惊鸿的话。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落地窗前。
往下看去。
东京最繁华的千代田区。
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井然有序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罢工的人群。
远处的港口,所有货轮全部停摆。
几大重工企业的烟囱,不再冒出白烟。
整个城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会长!不好了!”
一名操盘手连滚带爬地冲进办公室。
脸上的金丝眼镜碎了一半。
镜片扎在颧骨上,鲜血直流。
但他根本顾不上擦。
“咱们旗下所有的银行。”
“网点全部被强制冻结了!”
“储户把大门都挤破了。”
“一分钱现金都取不出来!”
他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供电局刚才发了紧急通知。”
“说新老板要求立刻进行线路检修。”
“整个富人区马上就要全面停电了!”
白发会长只觉得眼前一黑。
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落地窗前。
膝盖磕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他真的买下了我们整个国家?”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
陆景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出。
打破了死寂。
“老东西,别光看外面啊。”
“看看你现在站着的地板。”
“摸摸你手边的桌子。”
“连你这栋百层高的财阀总部大楼。”
“现在也是我的私人财产。”
陆景的声音不大。
却如同死神的宣判。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带着你那群蠢货手下。”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白发会长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疯狂震颤。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恐惧。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总裁办公室那扇价值百万的防弹双开大门。
被人一脚暴力踹飞。
厚重的门板砸在办公桌上。
木屑四溅,文件漫天飞舞。
一队全副武装、身材魁梧的黑水保镖。
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入办公室。
他们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铁血煞气。
为首的保镖队长戴着墨镜。
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产权文件。
他大步走到白发会长面前。
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砰!”
他一脚将挡路的真皮沙发踹翻。
“时间到了。”
保镖队长的声音冷硬如铁。
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
“非法侵入陆先生的私人领地。”
“现在开始武力清场。”
白发会长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涨成了紫红色。
他挣扎着站起来,指着保镖队长的鼻子。
“八嘎!”
“我是第一财阀的会长!”
“你们敢动我!”
“你们这是犯法的!”
保镖队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啪!”
他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白发会长的脸上。
力道之大。
直接把他扇得在原地转了半圈。
两颗带着血丝的假牙直接飞了出去。
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白发会长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猪头。
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会长!”
几个高管吓得尖叫起来。
他们平时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但他们刚想冲上去。
就被周围的黑水保镖一枪托砸在肚子上。
“呕——”
高管们痛得弯下腰。
像一只只熟透的大虾。
苦胆水都吐了出来,弄脏了名贵的地毯。
“全扔出去!”
保镖队长一挥手。
几十个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揪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财阀高管的衣领。
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