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界的神明!陆景,他是我们的王!”
这句在虎扑论坛上敲出的怒吼,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如同病毒一般,以光速席卷了整个互联网。
无数男同胞在电脑屏幕前热泪盈眶。
他们疯狂转发、点赞,把这句话奉为圭臬。
什么叫吃软饭?
这特么叫征服!
这叫把高高在上的极道女帝,训成了百依百顺的绕指柔!
陆景的名字,在这一夜。
彻底成为了全网男性的终极偶像,一尊活着的神祇。
东海市展览中心。
慈善晚宴大厅内。
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
原本那些端着架子、高高在上的商界大佬们。
此刻看着陆景的眼神,全都变了。
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探究和试探。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毫不掩饰的膜拜。
能把夜家女帝治得服服帖帖的男人。
那手段、那心机、那能力。
绝对比传说中的还要恐怖百倍!
几个身价千亿的富豪,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陆先生,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
“陆爷,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小弟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他们脸上的笑容谄媚到了极点。
甚至连称呼都从“陆先生”变成了“陆爷”。
面对这些阿谀奉承,陆景只是淡淡地举了举手里的香槟。
连抿一口的意思都没有。
他身边的夜惊鸿,更是将反差萌演绎到了极致。
她那双星辰异瞳,对那些上前巴结的权贵连扫都懒得扫一眼。
她就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树袋熊。
死死黏在陆景身边,寸步不离。
陆景刚觉得有点口渴。
夜惊鸿立刻端起一杯温水,双手捧着递到他嘴边。
“夫君,喝水。”
她声音软糯,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病态痴迷。
陆景想吃块点心。
她马上拿起银叉,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块精致的糕点,喂到他嘴里。
“夫君,这个甜吗?”
她甚至还掏出手帕,细心地擦去陆景嘴角的碎屑。
全场的富豪名媛们看着这一幕。
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夜家女帝?!
这分明是个被彻底洗脑了的贴身女仆啊!
那些原本还想靠着美貌勾搭陆景的名媛们。
此刻更是把肠子都悔青了。
比你有钱、比你漂亮、势力比你大一万倍的女人。
都心甘情愿地给人家端茶倒水。
你拿什么去争?
拿你那张打满玻尿酸的假脸吗?
名媛们嫉妒得咬牙切齿,手里的丝帕都被绞成了麻花。
陆景享受着全场的敬畏,和老婆无微不至的伺候。
心情大好。
这软饭,真是越吃越香,越吃越硬。
他捏了捏夜惊鸿有些发凉的小手。
“老婆,累不累?要不咱们去包厢里歇会儿?”
夜惊鸿摇了摇头,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不累,只要能在夫君身边,惊鸿永远都不累。”
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幽光。
她要在这里,向所有人宣告她的主权。
让那些试图靠近夫君的母蚊子,全部死心!
就在陆景享受着高光时刻。
准备再给全场的单身狗撒一波狗粮时。
二楼的VIP包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冷笑。
“呵。”
这声冷笑在悠扬的交响乐中,显得格外突兀。
像是指甲刮过黑板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二楼。
一个穿着白色定制燕尾服的年轻男人。
端着一杯红酒,懒洋洋地靠在包厢的栏杆上。
他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纵欲过度的青黑。
这人,正是京城四大顶级家族之一,齐家的大少爷,齐天。
齐天身后,还站着三个同样衣着光鲜的年轻公子哥。
他们号称“京城四少”。
在龙国的上流圈子里,一向是横着走的霸王。
齐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景。
那眼神,就像在看下水道里的一只老鼠。
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旋转。
“这东海市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
齐天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扩音设备的包厢,让他的话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什么阿猫阿狗,也能被捧上天了。”
大厅里的富豪们脸色一变,纷纷低下头,不敢卷入这场神仙打架。
齐家,那可不是东海市这些地方豪强能惹得起的。
马建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想上前打个圆场。
却被陆景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陆景抬起头,迎上齐天挑衅的目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怎么?上面的空气太稀薄,憋得慌,所以想下来找点存在感?”
陆景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
齐天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怒火。
他堂堂齐家大少,竟然被一个暴发户给怼了?
“找死的东西。”
齐天身后的另一个公子哥,赵家大少赵宇,冷笑着插嘴。
“你以为骗了个女人的钱,就能在我们面前装大尾巴狼了?”
“在我们眼里,你不过是个会摇尾巴的戏子。”
他指着夜惊鸿,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夜家女帝?这姿色确实不错。”
“可惜啊,眼光太差,找了这么个废物。”
“不如跟了本少爷,本少爷保证让你天天都欲仙欲死。”
此言一出。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成冰。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赵宇是疯了吗?!
竟然敢当众调戏夜惊鸿!
还敢这么侮辱陆爷!
夜惊鸿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水洒在桌面上也没擦。
星空蓝的异瞳里,瞬间爆发出足以毁灭一切的杀意。
她周围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结出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冰霜。
“找死。”
夜惊鸿声音极轻,却像死神的宣判。
她刚想下令让夜一去把这两个人的舌头拔下来。
陆景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老婆,对付这种垃圾,用不着你动手。”
陆景抬起头,眼神冷冽如刀。
齐天看着陆景的动作,以为他怕了。
更加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的年轻男人端着高脚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景,满眼嫉妒:“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也配在这接受朝拜?真是脏了本少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