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相亲跑路,捡个病娇首富做老婆 > 第176章 完美化解修罗场,女演员被老婆吓得连夜出家为尼
  幽蓝色的星辰杀气在夜惊鸿的掌心疯狂凝聚,整个走廊的温度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走廊地毯的绒毛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了一层泛着寒光的白霜。
  苏小小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就在夜惊鸿准备挥下那团毁灭性力量的瞬间,一只温暖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陆景眼疾手快,一把将夜惊鸿拦腰抱住,死死按在怀里。
  “老婆,别脏了手。”
  陆景低头在电梯旁的雕花木桌上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接着,他伸出右腿,用脚尖挑起地上那件卡其色的风衣,顺势一扬。
  风衣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影,像扔垃圾一样,精准地砸在苏小小的头上。
  “穿上衣服,立刻给我滚蛋!”
  陆景冷厉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刮骨钢刀,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苏小小被衣服蒙住头,浑身像通了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她把耳边头发别了三次都没别住,手指颤抖得连衣角都抓不稳。
  那股仿佛来自深渊的极寒杀意,已经彻底粉碎了她心里所有的侥幸。
  “对不起……对不起!”
  她声音嘶哑地哭喊着,手忙脚乱地裹紧风衣,连滚带爬地往电梯方向跑。
  甚至连一只高档的高跟鞋跑掉在半路上,她也根本不敢回头去捡。
  看着苏小小那狼狈得像丧家之犬一样的背影,陆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走廊两旁的壁灯发黄,把地上的碎玻璃折射出冷硬的光芒。
  墙壁上的石膏浮雕,此时被刚才强悍的气势震落了一大片白灰。
  陆景低头看了看那堆碎屑,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夜一,清理干净。”
  隐藏在暗处的夜一无声无息地浮现,手脚麻利地将地上的痕迹彻底清除。
  陆景搂着夜惊鸿走回房间,顺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纯铜大门。
  客厅里温暖如春,将外面所有的寒意与喧嚣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陆景牵着她的小手,走到客厅那张奢华的真皮沙发旁坐下。
  沙发柔软舒适,散发着好闻的真皮芬芳。
  陆景有些怜惜地捧起她的双脚,轻轻拍去上面沾着的细微尘土。
  夜惊鸿任由他揉弄,一双异瞳紧紧黏在夫君的身上。
  他倒了一杯温水,轻轻递到夜惊鸿的手里。
  “老婆,喝口温水,别跟那种垃圾一般见识。”
  夜惊鸿接过玻璃杯,神色依旧冷若寒霜。
  她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水洒在红木桌面上也没擦。
  “夫君,你刚才为什么要拦着我?”
  “那种居心叵测的女人,就应该把她的皮剥下来做成标本。”
  她声音轻柔,吐出的话语却带着让空气都凝结的血腥味。
  陆景在心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深感自家老婆的醋劲真是不小。
  他伸手捧起夜惊鸿那张绝美的小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老婆,老公刚才连眼睛都没往下瞟一下,难道不该得点奖励吗?”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别的女人在我眼里跟空气没什么两样。”
  陆景的话语真诚而霸道,瞬间抚平了夜惊鸿眼底的暴虐。
  夜惊鸿的星空蓝异瞳微微闪动,眼底的寒意终于消散了大半。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指尖还在发烫。
  只要夫君的心仕在她这里,那些蝼蚁就算使尽浑身解数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此时,大洋彼岸吹来的夜风,在东海市的街头呼啸。
  苏小小裹着一件不合身的风衣,光着一只脚,在冰冷的人行道上跌撞前行。
  她那张原本画着精致妆容的面孔,此刻已经被鼻涕和泪水糊成了一团。
  强烈的恐慌和后怕,让她在风中像片落叶一样,抖个不停。
  她好不容易才拦下了一辆深夜路过的出租车,拉开车门狼狈地钻了进去。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要去哪啊?”
  司机大叔有些狐疑地看着她,手按在对讲机上随时准备报警。
  “走……走远点!”
  苏小小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声音沙哑得像沙纸摩擦。
  “带我去没有男人的地方,去最清静、最没有争斗的地方!”
  司机大叔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没有男人的地方,那就只有西郊半山腰上的寒山庵了。”
  “那是个老尼姑庵,清静得连只麻雀都没有,倒也适合避静。”
  “去那里!现在就去!”
  苏小小急切地大喊,将头死死埋在膝盖里。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在夜色中回荡。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苏小小的心底满是悲凉。
  这一刻,什么出人头地,什么女明星的奢华生活,全成了可笑的幻影。
  在那种连生命都能被像蝼蚁一样随意剥夺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的那些小聪明直接成了笑话。
  那个男人,深邃如神明,根本不是她这种人能染指的。
  而那个女人,冷酷如阎罗,更不是她能招惹的恶魔。
  一直以来,她以为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只要她肯脱,就没有得不到的。
  可今天,那个男人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甚至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恶心。
  这种彻底的蔑视,彻底击碎了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出租车在黑暗的盘山公路上疾驰。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一座古朴幽静的庵堂前。
  苏小小推开门走下车。
  满地的落叶在脚底发出沙沙的声响,有些刺痛。
  她走到那扇饱经风霜的红漆大门前,用力扣响了铜环。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灰布僧衣的老尼姑提着灯笼走出来,看着她叹了口气。
  庵堂里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佛像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慈悲而肃静。
  这里的空气里全是青烟和木鱼的香味,将世俗的喧嚣彻底隔绝。
  苏小小看着那尊大佛,只觉得心底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碎裂。
  苏小小双腿一软,顺势跪在冰凉的青石台阶上。
  “师太,求求您,收留我吧!”
  “我不要那些名利了,我不要钱了,我要出家!”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在青石板上砸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老尼姑叹息一声,念了声佛号,将她拉进了大门。
  门“吱呀”一声合上,将一切红尘恩怨,彻底锁在门外。
  这一夜过去,东海市少了一个企图靠身体上位的小明星。
  而那座半山腰的古庵里,却多了一个带发修行的年轻尼姑。
  视线再次切回汤臣一品别墅的顶层套房。
  陆景见夜惊鸿眼底的杀意终于散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病娇老婆的旧疾虽然好了,但那占有欲却彻底成了他的甜蜜负担。
  他把空了的水杯放在茶几上。
  正准备起身上个洗手间,把刚才那一身邪火用凉水压压。
  然而,还没等他站起身。
  躺在沙发上的夜惊鸿,却突然动了。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臂,像藤蔓一样死死勾住了陆景的脖子。
  顺势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陆景身子不稳,不得不双手撑在重点位置,以免压坏了她娇弱的身躯。
  两人此时距离极近,陆景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睫毛的微颤。
  那双星空蓝的异瞳在昏暗中流转着幽光,让人心颤。
  那条修长饱满的玉腿,更是有些不解风情地缠在了陆景的腰上。
  卧室里依然开着一盏昏黄暖昧的地灯。
  柔和的光影斜斜洒在客厅,营造出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气氛。
  陆景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原本平息下去的身体再次开始发热。
  “老婆,别闹了,大半夜的……”
  “我不听,我刚才都快要被那个女人气死了。”
  夜惊鸿娇嗔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