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种脏东西碰了你的衣角,把她剁碎了丢海里好不好?”
夜惊鸿的声音轻柔婉转。
听在沈月耳朵里。
却像死神在耳边磨刀。
沈月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她吓尿了。
瘫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不……不要!”
沈月疯了一样趴在地上磕头。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作响。
很快就磕出了血印子。
她终于明白。
眼前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女修罗。
杀人对她来说,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沈月把耳边头发别了三次都没别住。
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陆景……陆爷!我错了!”
“求求您管管夫人吧!”
“我再也不敢痴心妄想了,我就是个垃圾!”
陆景嫌恶地皱了皱眉。
他伸手揽住夜惊鸿的细腰,把她护在怀里。
“老婆,这地毯是波斯纯手工的,弄上血迹不好洗。”
陆景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为这种垃圾脏了手,不值当。”
夜惊鸿靠在他胸前。
她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水洒在桌面上也没擦。
心底那股想把沈月撕碎的暴戾。
被夫君的温柔瞬间安抚下去。
“那夫君说,怎么处理她?”
夜惊鸿乖巧地眨了眨星空蓝的异瞳。
眼底满是对陆景的盲目崇拜。
陆景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拨通了瑞银总裁安东尼的专线。
电话只响了半声,立刻接通。
“老板,请吩咐!”安东尼恭敬的声音传来。
“去查一下。”
陆景的语气平淡如水。
“非洲最偏远、条件最恶劣的原始部落。”
“有没有大型的野猪养殖场。”
电话那头愣了一秒。
安东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永远猜不透老板的脑回路。
“有的老板,刚果金深处有一座废弃的巨型野猪场。”
“买下来。”
陆景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
“花多少钱无所谓,溢价十倍百倍随你砸。”
“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它的产权归到星光娱乐名下。”
大厅里死寂无声。
所有同学瞪着眼睛。
脑子嗡嗡作响。
买非洲野猪场?
还是溢价百倍买?
陆景的每一个字都在挑战他们的认知极限。
这究竟是多庞大的资本,才能随口定下一个海外资产的生死!
沈月趴在地上,浑身发冷。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陆爷!求求您!”
她哭得眼妆全花,黑色的眼线糊了半张脸。
活像个恶鬼。
“我不要去非洲!我不要去养猪啊!”
陆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刀疤。”
他轻唤一声。
两米高的光头猛男刀疤脸瞬间闪出。
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掐住沈月的后脖颈。
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沈月双脚悬空,拼命挣扎。
“老板,怎么处置?”
陆景指了指手机里刚收到的电子产权合同。
“给她准备一份终身劳务合同。”
“派专机连夜空投到刚果金的野猪场。”
“让她下半辈子都和那些野猪睡在一起。”
“每天不铲完十吨猪粪,不准吃饭。”
沈月听完,双眼翻白。
差点当场休克。
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张整容脸和身材。
让她去非洲原始部落铲猪粪?
面对那些野蛮的未开化土著?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百倍!
“救命!王伟救我!赵强救我!”
沈月冲着缩在角落里的老同学们绝望呼救。
凄厉的声音在奢华的大厅里回荡。
王伟和赵强吓得浑身一哆嗦。
直接把头埋在裤裆里。
大气都不敢出。
开什么玩笑?
谁敢在这个时候触陆阎王的霉头!
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心思管一个破产的绿茶。
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一份全英文的文件。
以及一盒红泥。
他抓住沈月的手指,强行按在红泥上。
“啪”的一声。
一个鲜红的手印按在了终身劳务合同上。
具有了绝对的法律效力。
“带走!”
刀疤脸一挥手。
两个黑衣保镖上前。
掏出一块破布,死死堵住沈月的嘴。
像拖拽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
把她拖出了七星级酒店的大厅。
沈月的高跟鞋掉在半路。
凄厉的呜咽声渐行渐远。
一代绿茶前班花,就此在东海市彻底蒸发。
非洲的猪圈,迎来了她最好的归宿。
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王伟看着地上的水渍,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
他直挺挺地跪在了波斯地毯上。
紧接着。
赵强和其他同学也整整齐齐地跪了一地。
“陆爷!陆祖宗!”
王伟带头疯狂磕头。
额头砸出了一片红肿。
“我们当年瞎了狗眼,得罪了您!”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以后我们就是您的一条狗!”
“您让我们咬谁就咬谁!”
赵强也跟着嚎啕大哭。
“对对对!我们发誓永远效忠陆爷!”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们看着陆景的眼神,充满了膜拜与恐惧。
陆景冷眼看着这群跪地求饶的势利眼。
心底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这种墙头草,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留着也是污染空气。
“老婆,咱们走。”
陆景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揽住夜惊鸿的盈盈细腰。
“这地方空气太脏,熏着你了。”
夜惊鸿靠在他怀里。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指尖还在发烫。
心满意足地跟着陆景的步伐。
只要夫君在身边。
整个世界都变得无关紧要。
“你们这群废物,还跪着干什么?”
酒店总经理站在一旁,拿出手帕擦汗。
他瞪着王伟等人。
“陆先生宽宏大量,不杀你们。”
“还不快滚!”
“以后要是再敢踏进我这酒店半步,我打断你们的腿!”
王伟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带着一群吓破胆的同学,仓皇逃出了大厅。
两人在数百名酒店高管九十度鞠躬的簇拥下。
踏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走出了帆船酒店。
夜风吹拂。
黑武士帕拉梅拉已经停在门口。
车门敞开。
刀疤脸恭敬地站在一旁。
陆景护着夜惊鸿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防弹轿车如同一头黑色的猛兽。
撕裂夜幕。
朝着汤臣一品别墅的方向平稳驶去。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冷杉香气。
夜空深邃。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高架桥上。
路灯的光影在车内交替闪烁。
陆景看着夜惊鸿安静的睡颜。
那双让全城颤抖的星辰异瞳,此刻紧紧闭着。
长长的睫毛投下诱人的阴影。
陆景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这几天的疯狂撒钱。
从买下整条商业街,到控制全亚洲最大的影视城。
再到买断全球的地标屏幕告白。
最后是今晚包下七星级酒店。
陆景的财富值,已经累积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算不清的天文数字。
那些数字在银行账户里,早已经失去了意义。
世俗的钱财,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