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往姜宁的心脏扎。她浑身颤抖,像是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她不再挣扎,吼也吼不出来了。她的唇被咬出血,嘴里浓浓的铁锈味让她想呕。可却呕不出来。她的脸上失去所有血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说出来的话像是绝望中的哀求,“卓敬尧,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此刻,姜宁只觉得格外后悔。后悔遇到这个男人,后悔无可救药爱上他,后悔与他有关的所有交集。平生第一次觉得,不认识就好了。他比她想象中要冷情得多。以前两人当一对冷淡夫妻的时候,他从未在他面前暴露出这样的一面。自从关系彻底崩塌过后,他变得不像他了。姜宁无法判断,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如此割裂的两面性人格,太可怕了。就在这时,一道尖叫声从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敬尧,是你吗?你在做什么?啊…啊…你背着我在做什么?”是顾相宜。话音落下的同时,卓敬尧猛地松开手。姜宁终于获得自由。她几乎逃似地推开包厢的门,头也不回往里跑。而此时,顾相宜已经蹲在地上崩溃大哭。卓敬尧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眉峰拢了拢,静默两秒,才伸手去拉地上的女人。“起来吧。”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整个人看起来也与平日里没什么区别。顾相宜被他扶起来。她哭得很伤心,站定后,往男人胸口不停捶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是姜宁那个贱人,为什么你要抱她,为什么要跟她靠那么近…““你明明答应我的,不会再碰她…”“为什么要骗我…”“你要是嫌我是个累赘,那我回温哥华,我去那里陪我哥。”听到最后这句话,卓敬尧紧了紧那拉着她的手,把她拥入怀里,“好了,别哭了,今晚是个意外,我有点醉了才失控的。”“下个月我就把阿衍接到国内,这样你就不用两地跑了,以后就让他留在京都,医疗团队也一起请过来。”听到这话,顾相宜的哭声才渐渐停下来。卓敬尧的酒力有多好,她非常清楚。所谓的酒后失控这种行为,在他身上是不存在的,除非是他自己想要那样做。顾相宜心如刀割,对姜宁的恨意又浓烈不少。她上次就不应该心软,早知道就该让那个老男人糟蹋她。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你都这样说了,除了相信你,我还能说什么呢?”卓敬尧薄唇抿了抿,说,“明天去办理,订婚的时间,你可以定下来。”姜宁扶着林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人紧紧相拥的一幕,而且还把最后那句话听了进去。难怪了,难怪他突然大半夜找上门要她签离婚协议。原来是迫不及待要订婚。这就解释得通了。心还是不受控制刺痛了一下。她咬紧牙关,别过脸不再去看他们了。吐过两回的林泽这会儿却清醒一些了。他把姜宁的情绪全部看进眼里。心里有些不舒服,嘴角一扯,他直接朝卓敬尧喊了一句,“我们走了,你们慢慢抱哈。”闻声,顾相宜仰起脸,卓敬尧则松开手。见他们两人要离开。顾相宜走过去,拉住姜宁的手,二话不说直接朝她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她的动作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姜宁懵了一瞬才回神。林泽则快一步,在顾相宜放下手的时候,他就推了她一下,“你他妈有病是吧。”顾相宜被她一推,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跌倒,是卓敬尧接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