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赛德,别释放你的魅力了好吗,看把我亲爱的妹妹迷成什么样了,下一秒就要认你做哥哥了。”
西里尔笑闹着用手肘顶了一下塞德里克的胳膊,对方同样笑了起来,把我推还给西里尔。
“不过,我可以不介意多这样一个可爱的妹妹,西里尔,你可要看紧一点。”塞德里克朝我眨眨眼,伴随着神圣光辉的滤镜砸进我心底……这简直就是天使!
天使学长当哥哥…唔,好幸福,可是西里尔才是最好的哥哥……好纠结。。。
我就这样被拉着进了包厢,一抬头才发现身边多了几位高年级的学长,蓝色的袍子证明着他们全属于是拉文克劳。
“西里尔,你妹妹?”其中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卷发男生快速的掠过我一眼,语速很快地朝着哥哥询问道。
“是,薇嘉,这是劳伦德,我的舍友。”我听话的朝他打招呼,可没想到那名为劳伦德的学长却错开了视线,只是不做声地点了点头。
“别在意,小学妹,呆子就是这样的。”另一位金发男子朝我眨了眨眼,一张少年脸露出俏皮的神情,“他社恐,你想说什么他都会听的,等熟悉起来就会好啦。”
“哦对,我是阿伊斯·琼斯,和呆子一样来自麻瓜世界,不过我是混血,我妈在我收到录取通知书才告诉我她是个巫师呢,这可太酷了。”
琼斯学长说的起劲,被西里尔扯着领子拉开,这时我才看见他身后一直静悄悄的黑发少年,他有着罕见的黑发黑眸,偏亚裔的面孔让我产生几分好奇,在发觉我的视线后,他有些吃力地对我做出口型——
“你好,小学妹。”
但并没有声音。
“诺维亚·怀特,他生下来就是个失语者,但梅林没有放弃他,这家伙这个无声咒天才。”哥哥说着搂住怀特学长的肩,放慢语速让对方能看清自己的口型,向他介绍起陌生的我。
怀特学长看起来放松了许多,他朝我眯了下眼睛,带着温润的笑意挥了下魔杖。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沙菲克学妹’
金光闪闪的字样浮现在空中,随后缓缓消散,我睁大眼睛看着这名天生残缺的学长,哥哥没说错,他真的是一名不折不扣的魔咒天才,真不愧是拉文克劳,这几个人没一个简单的。
“好了好了,薇嘉,我想你已经认识我的朋友们了,现在你想和我们一个包厢,还是去找你的朋友们?”哥哥把我的行李收起来,偏过头问我。
我看了看显得有些不自在的劳伦德学长,抬起眼对着哥哥摇摇头,新生开学可是个不可错失的交友环节,作为小沙菲克,自己也要去物色交友圈了。
在哥哥颇有些不舍的注视下贴了贴他的脸颊,我快速溜走,钻到了一间早就约定好的包厢内。
“终于来了,薇嘉,我还以为你又被罗齐尔拉走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呢。”
少年标识性的嗓音响起,语气中透露出的不满和阴阳怪气让我有些头大,朝声源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对上了一双氤氲着淡淡薄怒的灰眸。
“德拉科,你知道我已经努力了。”我自然的坐到他身边留出的空位,无奈地耸耸肩,开始熟练地顺毛,“我差点要被哥哥留在满是拉文克劳的车厢里走不了呢。”
实则不然,但这么说可以让德拉科更快的消气,我偷偷在内心俏皮地眨眼。
“真的…?算了,那个罗齐尔什么都干得出来,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们兄妹俩这么黏糊。”
德拉科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但那点本就不多的怨气也消散了大半,他靠在车厢的软垫上,听着潘西转移话题,兴致勃勃地接上。
我在他旁边时不时附和上几句,让这个小少爷眉眼间露出欣然的快意,毕竟还是孩子,对于新生活的期待和兴奋再怎么装作成熟也无法真的掩盖。
我不一会就有些无聊,他们之间聊的那些小孩子带着炫耀的话题我实在提不起兴趣,这才百无聊赖地观察起车厢内的人和物。
注意力从德拉科身上移走后,我才注意到自己对面坐着的人,似乎是我最不想看见的那位——布雷斯·扎比尼。
他本来也带着笑意地迎合着德拉科的话题,察觉到我沉默的注视时,男孩脸上微笑的表情稍顿,墨绿色的瞳孔在眨眼间闪烁一瞬,随后朝我露出了一个更加,堪称完美的假笑。
我毫不掩饰地朝他皱眉,懒得管他虚伪的面容,我挪开眼不看布雷斯那双仿若真情流露的眼眸,惯会骗人的把戏,我说不清内心是冷漠还是怨怼,只是下意识避开与他的接触。
至少,我不会轻易原谅这个欺骗我的骗子。
我这样想着,刻意忽略下与他对视时的心悸,也蒙骗着自己不去看那双一如当年的翠眸,就能压抑住心底的酸涩沼泽。
如同冰川清爽带着凉意的视线勾住我的心尖,沉郁的情绪像是被夏日的冰柠水浸泡,悄然溶解于无形。
……是西奥多。
冰川在日光与云层的夹缝中闪烁,星星点点的光芒灼目而耀眼,再一眨眼,又全部归于沉寂。
我忍不住凑近,寻找那星光隐匿之处,他乌木似的柔顺发丝垂下遮住眉眼,身上笼罩着清淡的薄荷香,靠近时似乎也将我包裹在内。
“好了,薇嘉。”
尾指被轻轻触碰,略低于我的体温冻住了我的行动,双唇轻碰,我眨眨眼,浅色的眸子转了转,腰身弯直撤开两人略有些近的距离。
西奥多不舒服了,他是朋友,我会尊重他的想法。
不能和西奥多挨得太近,我在心中暗暗记下,没关系的,虽然我很喜欢贴贴,但是每个人都不一样,不能强迫朋友做不喜欢的事情。
这是家人教会我的道理。
所以那时,他的不告而别,他的疏离与抵触,是我的错吗?
我的心因为这个想法颤了一下,眼皮半阖掩盖住自己忍不住瞥向他的视线。
——布雷斯没有笑。
我看到的模糊一眼中,他墨绿色的眸子似乎和我撞上了一瞬,那隐晦的视线很快被略过,又像是被人手动抹去的污渍,被掩盖于心底。
但他不再是朋友了。
所以,无需在意。
我很短的纠结了一下,随后轻快地抬起头加入了小团体的对话,只是在布雷斯说话的时候笑着换上陌生疏离的语气,也不会再去关注那双似乎有了些许变化的眼。
是的,现在他不是布雷斯,只是扎比尼。
哪怕我清楚的知道他讨厌这个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