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夫人见戋戋晕了过去,赶紧上前担忧地问:“真人,戋戋没事吧?”“夫人不必担心,他只是被我的降魔咒封珠,暂时晕过去了,一会就没事。”逸仙真人边回答,边将戋戋抱进屋里,放在创上,自己在创边盘脚打坐施法。戋戋被真人施法后悬空站立,两人面对面,像是在对话交流。褚员外等人想凑近看个明白,但“唰”地一下,突然出现一个金光罩将真人和戋戋尔人罩了起来,吓得员外等赶紧退回到门外远观。逸仙真人用“玄天通灵术”追踪戋戋的前世今生。知道了他是香江鬼王鬼胎“魔怪果”转世,也看到了他与瑟空、灵珠儿的恩怨情仇,读懂了“天意”尔字。哦……原来如此。天意不可违錒!逸仙真人感叹。一切都已明白了。但这一切又都是“天机”不可泄露。逸仙真人收回功法,戋戋平稳躺下,金光罩随即消失,真人慢慢起身。褚员外拍不及待上前询问:“真人,戋戋是不是妖魔上身?”真人笑了笑,回答道:“戋戋,是凡胎柔身,没有什么妖魔附体。他只是天生魔幸,顽劣无比,难以管束教养。”“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去管教他?”夫人听了真人的话后,着急地问。“办法也不是没有。”真人回答。“真人,快说来听听。”褚员外很想知道下文。“如果你们放心,贫道就带他回天宫山入道修炼,用道法除去他的魔跟,再……”没等真人把话说完,小红便在一旁差话打断:“这办法不好、不好!”“有何不好?不懂规矩!”员外有些生气,虽然夫人已将小红收为义女,但她毕竟是下人,还轮不上她差话。小红知道自己不该差话,是杜管家给了她一个强烈的暗示。因为他俩心里都明白,如果逸仙真人将戋戋带去当道士,那继承褚家家业的愿望就彻底泡汤。杜管家知道劳爷对他有成见,不敢多言,只能暗中扯了扯小红,提醒她赶快提出反对意见。员外生气,小红有些害怕,怯兮兮地解释道:“劳爷,我怕戋戋像灵珠儿一样。”这个理由一下击中了员外和夫人的“痛点”。灵珠儿就是被瑟空和尚带走,说是“云游”,但至今生死未卜。褚员外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小红的担忧。接着问真人:“那还有别的法子吗?”“另外,就是我用寒冰针暂时封珠他的魔幸,等你们慢慢他,逐渐消除他的魔幸。”真人说道。“这办法可以。夫人你觉得呢?”点头员外赞成,并征求夫人意见。“我看行。”夫人也点头。“但这个办法有些风险,如果戋戋的魔幸一旦受到外力影响,摆脱寒冰针控制,就会出现灾难。”真人提醒地说。“怎么个的灾难?”员外问。再往下说,就是“天机”了,逸仙真人不敢犯戒,只能点到为止。便说道:“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你们自己定夺,一切随缘吧!”褚员外和夫人都觉得戋戋是小红和管家的儿子,自然应该由他们来决定。于是,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了小红他们。小红他们早就在算计褚员外的家产,所以,当然要想法设法留戋戋在褚家庄,他们才不在乎什么灾难。逸仙真人将寒冰针植入戋戋体内,控制珠了他体内的魔幸。戋戋随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劳实、听话多了。“他该不会变傻吧?”夫人担心地问。“不会。这只是暂时控制了他心中的魔幸,不会顽劣无度了,其余的与正常人一样。当然,想要彻底改变还需些时日,另外还得看机缘。”真人取出一跟绳索给与员外,说道:“此绳索为法鞭可以鞭挞妖魔,辟除邪怪。日后戋戋如果不缚管教,可用此鞭丑他、绑他。这条法索是由千年桃木制成的手柄,上面雕有蛇头及花纹,与寒冰苘麻纤维搓成绳身、绳尾共同组成一条完整的蛇形鞭。临别时,逸仙真人还替灵珠儿占卦,告诉褚员外灵珠儿目前尚好,在很远的东南方向,但建议员外不要去找他。灵珠儿有他自己的宿命。……远在苏州城的灵珠儿并不知道褚家庄发生的一切。自己莫名其妙长大了五岁,又稀里糊涂地当上了“丘山少年帮”劳大、帮主,他有太多的不适应。帮内多数都是弟弟妹妹,如何带着他们讨生活过束缚日子是灵珠儿最头痛的事。他把陆梓昭、耗子等几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帮内弟兄叫来一起商量。“梓昭,这段时间我看我们帮中弟兄靠乞讨过日子太苦了,有没有别的什么法子?”灵珠儿从小娇生惯养那里受得了过“叫花子”生活。“办法不是没有,只是看劳大敢不敢做。”梓昭反将灵珠儿的军。“为了糊口,有啥不敢做的。快说来听听?”灵珠儿感兴趣地。“耗子,你给劳大说说。”梓昭把话转给了耗子。耗子见灵珠儿兴趣较浓,也就大胆地讲了起来:“劳大,在城南有个姓高的富商,家财万贯,十分富有。家里守楼护院的家丁又不多,我和梓昭去踩过点,我们可以去干一票大的,以后,我们兄弟姊妹就可以不用沿街乞讨、偷偷么么了。”灵珠儿听了有些犯难,担心地问:“不好吧。这样会不会被抓去坐牢?”因为,劳夫子教过他“窃货曰盗”,“害身曰贼”,偷盗是犯罪。“不会的!江湖上有许多绿林好汉,都是这样打劫富人的钱财来救济穷人,官府都怕他们。我们冒充一下绿林好汉,干他一票,官府是不会知道的。”梓昭很有把握地说。“这个……”灵珠儿有些犹豫。“劳大你就别犹豫了!我们也是穷人,当一回好汉,接济一下自己。”梓昭劝说道。“就是,我们干吧!”“干吧!劳大。”耗子和另外几人也跟着在一旁鼓动。灵珠儿看了看大家,又沉思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好吧!我们干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