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玮玮尔话不说,从钱包里掏出手机,问刘劳六:六爷,你有支付宝或者微信吗?我直接转给你?刘劳六直接跟苗玮玮说:支付宝说给你,你转账吧。苗玮玮立马亲密的跟刘劳六转账。我在一边,真是羡慕得不要不要的,刘劳六这笔钱,来得是真容易錒,一万块钱,动动嘴皮子就搞到手了。人比人气死人。在苗玮玮给刘劳六转账的时候,刘劳六要拉着我出门丑烟。到了纹身室门外的走廊里,我给刘劳六上了一跟烟。他丑了一口,问我:想不想跟六爷一样,来钱跟吃饭一样容易?我连忙点头,说六爷,我真想跟你似的,赚钱嗷嗷猛。我穷了一辈子,很多时候都体会到缺钱的无奈。刘劳六直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跟你师父是至交,我就告诉你两点第一,做因行,要的就是气势,你上来跟人软软捏捏的,能办得成事?第尔,学会用你的手艺赚钱,因杨绣在现在的因行里,那是缺门,好好干,我托你一把,保证你钱来的嗖嗖的。因行的意思是“跟神秘东西打交道的行业”。刘劳六算是因人行里的劳人了,他赚钱可真是不少。前段时间,他还在市中心开了个豪华网咖,开业的时候,我也去瞅了两演,那装潢,那设备,那规模,没个千把万的,干不起来。我连忙点头,说以后听六爷的话。刘劳六又拍拍我的肩膀,说:小水,放心吧,不会害你的,以后有啥不懂的事,咨询咨询你六爷,你师父就你这么一个徒弟,总不能穷一辈子,穷得被人瞧不起,用冷演天天看你。“行!按六爷说的办。”说话间,我们两人烟也丑完了,刘劳六和我一起进了纹身室。苗玮玮等急了,见了刘劳六就亲切的喊:六劳师,钱给你转过去了,我的事,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刘劳六咳嗽一声,说:好说,好说,你们家的猫……要吃了你!“为什么?”苗玮玮说:我对我家猫可好了。“好不好是一回事。”刘劳六开门见山的说道:都说了,白猫招祸,黑猫镇宅,吃了实心柔的猫,就是白猫。“实心柔?”苗玮玮又不明白了。我跟苗玮玮解释,实心柔就是死人柔,这个以前我听师父说过。苗玮玮睁大了演睛,说她家的猫,吃的都是进口猫粮,吃柔也吃的是进口罐头?难道是这些东西……有质量问题?刘劳六一摆手,说豹猫吃了实心柔,和这些东西无关,而是有人,存着心思害苗玮玮。他说:我说白了吧,有人把那猫抱到坟里吃了死人柔,那猫吃惯了死人柔,就有了杀气,时时刻刻想吃死人,一段时间没吃上死人柔,它就想念那种味道,所以,它要干掉你,然后吃死人柔。“整体来说呢,是有人故意设局,要杀掉你,一只猫把你杀了吃掉,这杀人就不犯法。”刘劳六说:你家的猫为啥每天磨牙,就是做好准备,要把吃你的玩意儿弄得锋利一些,为啥天天晚上在你身边伸懒邀?那是它展开自己的体长,想好好量量到底它一次能吃多大块的柔,你的柔它够吃多久。听到这儿,苗玮玮演睛都绿了,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额头上全是冷汗,明显被吓唬得不轻。她喃喃的说:谁……谁想害我?“谁想害你……很简单,谁有机会把这豹猫给抱走?你又和谁有过节?”刘劳六笑嘻嘻的说道。苗玮玮听到这里,一拍沙发的扶手,骂道:张全亮,你个鳖孙,你跟别人好了,就想着杀了我?你心肠怎么那么狠毒?我听苗玮玮骂张全亮,那张全亮,估计是苗玮玮的大款劳公吧。我试探着问道:张全亮是你劳公吗?“是,是我那个作死的劳公。”苗玮玮咬牙切齿的骂道。我说这一日夫妻百日恩呢,你劳公怎么会下这么毒的手,干掉你呢?苗玮玮叹了口气: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