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的理智正被最原始的本能撕扯,他眸色渐深,一步步朝着云汐逼近。
那模样陌生的吓人,云汐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险些跌坐在兽皮床上。
不等她稳住身形,墨临猛吸一口气,俯身拽过床边厚实的兽皮毯,将她整个人裹成了一团。
“你到发情期了。”他嗓音暗哑的厉害。。
云汐愣住,圆圆的眼睛里尽是茫然:“?”
下一秒,一股热意袭来,让她瞬间反应过来,脸颊“轰”的一下烧得通红。
墨临垂着眼,不敢看她泛红的脸,死死盯着地面道:“你的气息太过浓烈,可能会有麻烦,发情期过去之前,你最好不要离开这间石屋。”
云汐虽然不太懂他说的发情期和麻烦是什么意思,但看他浑身紧绷、像是极力忍耐的模样,还是讷讷地点了点头。
墨临看似面色平静,实则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他身为高阶兽人本就有着极强的自控力,但眼下他还是觉得极为难耐,他不敢想,若是这股气息暴露,其他低阶兽人会疯成什么样。哪怕就是高阶兽人,也会控制不住的想要争抢她。
这般想着,墨临走到离云汐最远的地方,开始从随身空间里翻找。
他翻出最密实、韧性最好的高阶兽皮,一块块钉死在石屋的窗棂和墙缝,堵到西北角棚顶那几个透气孔的时候,他顿了顿,在上面蒙上了一块透气性极好的薄兽皮,又从空间里翻找出一把嫩绿的药草,上面开着稀疏的几朵小黄花。
将其用石杵捣碎,碾成药汁,涂抹在刚刚堵住的各处上。
这是清凌草,有隐匿气息的作用,是他准备猎杀高阶凶兽准备的,用了一些,现在只剩这么一点儿。
做完一切,墨临背对着云汐靠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开始翻出兽皮缝制东西。
石屋里,静的可怕。
云汐有心想和墨临说话,但看他忙碌又难受的样子,不忍打扰,但是…
云汐:“墨临。”
墨临:“别说话!”
云汐:……
墨临僵硬着身体,骨针扎到手上了都没感觉到,他不敢回头,生怕那点好不容易维持的理智,会瞬间崩塌。
半晌,墨临把缝好的东西递给她。
云汐拿过一瞧,脸又红了,他好贴心啊,还给她做月事带。
怪不得他刚刚去火塘处筛那些草木灰。
她本来有些不好意思在墨临也在的情况下换这个,但石屋现在都被封死了,墨临也出不去。
没办法,她只能钻进兽皮毯里,手忙脚乱的换上。
挂空挡快一个月了, 好不容易穿上了,还是这种情况。
其实她很早就想给自己缝制几件内衣了,也跟墨临要过兽皮和骨针,可奈何她没有力气,哪怕是最轻薄最柔软的兽皮她都扎不透。
墨临说过要帮她,但她怎么好意思让他给她做这个呢。
不过现在…他都给她做月事带了,之后让他帮忙做几件内衣,应该也不过分吧。
……
第二天一早,云汐刚醒就闻到了烤肉的香气。
墨临将几片薄薄的烤肉和果子送到云汐床边,然后人又离得老远。
昨夜其实云汐睡的很晚,最后实在是困的不行,才睡着了。
能想象一个武力值爆棚的大帅哥,和你同处一室,然后整个人处于极致燥热的状态,喘着粗气,眼尾醒红的死死盯着你吗?那眼神活像要把她吞了。
她虽然并不害怕墨临会伤害她,但她知道墨临是因为她才这么难受的,所以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说睡就睡呢。
不过,生理期确实会让人觉得疲惫。
她看着只有一人份的早餐:“你不吃吗?”
墨临:“吃过了。”声音暗哑的厉害。
云汐吃过早饭,在床尾发现了好多月事带。
“你什么时候做的啊,做这么多。”
墨临一晚上大概做了十几条,距离天亮剩下的时间,他洗了几次脸,企图让自己清醒。
下午的时候,云汐喝着肉菜汤一脸满足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事。
拿碗的手僵住,肉汤一下就不香了。
石屋的西北角有一个临时厕所,是墨临后来扩建的,石板铺地,地下垫着一大截挖空中心的净味木。
这本来是为了让云汐方便起夜,和寒季到来时使用的,所以做成了隔间,用木门隔开,里面还做了很好的通风。
但现在,很多通风口都被堵住了,若是她这两天上厕所……
然后……
云汐不敢吃饭了,从每天三顿,变成每天两顿,饭少吃,水少喝,一开始有点饿,后来好像胃都饿小了,也不觉得了。
她除了换那东西,其他时候一直包着兽皮,所以只能看出那张小脸下巴,越发的尖了,本来她是稚嫩的娃娃脸,脸上有点婴儿肥,现在全都瘦没了,显得模样越发精致清丽了。
她摸了摸脸,觉得现在如果有电子秤,自己估计也只有个九十斤出头了。
……
第六天清晨,石屋里的甜香终于彻底消散。
墨临紧绷的背脊缓缓垮了下来。
眼底猩红散去,只剩浓重的疲惫,整个人憔悴的厉害。
云汐醒来时,石屋门已经被重新打开了,她扫视了一圈屋内,没有找到墨临。
她翻身下地,感觉身上已经清爽了。
她像一只突然得到自由的小鸟,快步走到屋外,大口大口的吸收新鲜空气。
“哇,原来空气这么新鲜啊。”
墨临显然刚从外面回来,浑身带着还未散去的水汽,他眼底的疲惫还没完全褪去,但看到云汐开心,也跟着弯了弯唇角。
早饭是热乎乎的肉粥配青菜,云汐这次吃了好多,腮帮子鼓的像只小松鼠。
墨临错愕,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碎屑:“慢点吃。”
吃饱喝足,云汐想起正事,转身几乎往自己床脚的一个小木箱走去——她藏在里头的月事带还没洗呢,可翻来覆去,箱子里头空空如也。
她蹙着好看的眉,纠结好久,才磨蹭到墨临身边:“墨临,我那个小木箱里有一个兽皮袋,你看到没?”
墨临正洗着石碗,闻言头也没抬。
“看到了,我洗好了,晾在屋外的木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