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是要冲冲喜的,宜修虽又找着借口缠绵病榻,可以躲躲懒,只是眼下最该纳进来的人,这么个好时机就算宜修不做主,玄凌也会接进来。
从前嚣张跋扈,却也实在可怜的华妃,和空有美貌的丽嫔就这样入了府。
这二人入府的情形也同前世一般无二。
府里的光景向来是别致的,只是这样两个艳丽的姝色进来的时候,府里的景致黯淡无光。
一时间让人不知道该看雍容华贵的华妃,还是娇艳欲滴的丽嫔。
她二人那种美是让人眼前一亮,心下一惊的。是第一眼便能看到的。
这二位绝色美人的到来,让府里除了宜修之外的女人都有了危机感。
宜修虽不喜二人,可见到这如前世一般的场景,自己也感叹,岁月蹉跎,后来的种种,都让人遗忘了这二人当年入府时美如画的风景。
玄凌也被这两人的美色所惊,一时间也忘了自己的妻子那病怏怏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给自己带来的不愉快。
宜修见他那隐隐有些见异思迁,为美色所迷的模样,心中暗想,若是前世柔则活到了后来莺莺燕燕入府,玄凌可还爱她么?
她是不是也要看着那曾经和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对别的美人露出这些痴迷的神态。
他那所谓的爱也定像今生他对自己一样,过眼便是云烟。
想到这儿,宜修简单的安排了两人的住处,派了几个丫鬟打点,便没再打扰玄凌听新人笑得雅兴。
识趣的回自己的院子养病了。
若非不喝妾室茶便是不接纳二人的意思,宜修是连这一步都想省下的。
只是推脱自己病未好,宜修倒是让二人过几日再来行这虚礼。
先把二人入府的赏赐送了。
年世兰包衣出身,起初她哥哥也不曾那样得势,故而并不荒唐,只是个明媚泼辣的小姑娘罢了。
倒也没给宜修添什么麻烦。
只是算着日子,年羹尧要立大功的日子要到了,只怕没几日,她便要跋扈起来了。
想到这儿,宜修不免微微有些头疼。
喝了肖玉给自己的方子才得以缓解。
“福晋,终日缠绵病榻也不是个事儿,毕竟府里来了新人,这样下去,只怕爷的心…”
剪秋小声提醒道。
“我是这王府的福晋,倒也不必整日里把心思放在争风吃醋上,我只是觉得弘晖……算了,终究他一个做父亲的也不怎么伤心,我又何苦再折磨自己。”
想了想,如此不管事的福晋,只是日后也难登后位,天下事皆有变数,今生侥幸在柔则手里保住了福晋,不可大意马虎。
“罢了,对外宣布我好了,过两日叫新人来敬茶吧。”
“敬茶这事可以缓缓,只是德妃娘娘早前便传话,让您修养好了便入宫同她说说话,她惦记着您的病呢。”
失了有乌拉那拉氏血脉的皇子,是自己这个做福晋的失职,只怕德妃要兴师问罪了,宜修叹了一口气。
“罢了,也是该到婆母跟前尽尽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