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听到锦烟承诺,沧弦这才放开手。
脑子一疼,他知道他时间到了,强忍着疼痛,把锦烟抱到马车角落离离他很远,才失去意识。
锦烟被沧弦这一顿谜之操作弄得很晕,觉得他脑子一定是有病。
看到昏迷过去沧弦竟然又醒了,她赶紧抱紧自己胸口,眼神愤恨。
沧弦晃了晃脑袋,眼睛恢复清明,看到马车内竟一片狼藉,眼神无辜询问锦烟情况,对方却是不想和他说话。
他知道只要身体一变冷,就会失去一段记忆,他不知道他对锦烟做了什么。
“那个,我刚才没做什么出格事情吧”
锦烟发现和刚才红色瞳孔不一样,此时沧弦瞳孔恢复了正常,难道他真的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还是装出来的。
可是按照刚才那个沧弦做法,都恨不得把她吃了,又怎么会装作不认识她。
“你刚才晕过去了,恰好旺财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发起脾气,在马车里上蹿下跳,我刚把它制服,丢出去”
虽然锦烟的话说的有几分真切,沧弦在心里却隐隐觉得好像并不是她说的那样,要不然她也不会一开始用那么怨恨眼神看着他。
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袖中的手蜷缩在一起,最终也没说什么...
平行时空里,沧弦睁开红色瞳孔,从寒床上坐起身,眼泪顺着鼻梁滴落在指尖上,喃喃说道“烟儿,终于找到你了...”
车队在路边停下,沧弦下车,将陈礼叫到一旁。
“刚才听到车上有什么动静?”
陈礼不懂刚才沧弦不是在车上怎么会来问他,可是看沧弦旁边微微红肿的手指印,他欲言又止,看沧弦眼神都怪怪的。
把他所知道的一一告知。
沧弦一直都知道失去记忆那段时间,会有人占据他的身体,做一些有利他的事情,甚至还会帮助他在暗中铺路,要不然他也不会发展起来这么快,他也曾想知道对方是谁,可是都无疾而终。
实在没想到锦烟会和他对上,不知道锦烟分辨出他们两人了吗?
马车内,锦烟整理好身上褶皱不堪衣服,将旺财给揪出来。
“说,刚才沧弦发疯时,怎么不见你人呢?”
“什么?我刚才一直在你脑海里,一直昏睡,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难道沧弦怎么你了?”
这属实不能怪旺财,它不知道今天事情,格外疲惫,在沧弦睡着时,就被一股力量给扔到锦烟脑海里,昏睡过去。
见旺财不像说谎,锦烟松开它,暗暗沉思,想到红色瞳孔沧弦眼神侵略看着她,一阵害怕,脊背发凉,必须得赶紧完成任务之后,离开他,要不然冲刚才情形来看,她小命难保。
“旺财,你知道到底让沧弦黑化事情都有哪些?只要知道这些事,我们阻止发生,是不是大反派就不会长歪了?”
“这个,你得等等我去询问一下总部,让他们尽快把剧情梳理出来,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要离开,你一个人可以吗?”
锦烟摆摆手“我一个人可以,沧弦那里有我先应付着”
旺财瞬间消失,锦烟靠坐在马车上,叹了口气“我只想摆烂,有钱,怎么就这么难呢?”
话音刚落,箭从锦烟脸颊擦过,射在木板上,吓得锦烟趴在地上,脸色苍白。
此时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他们负面受敌,遭到攻击。
沧弦想到锦烟,冲过去要找她,掀开车帘,里面空无一人。
当下,沧弦心里漏了一拍,面色惨白,生怕她出什么意外,四周打量,寻找锦烟身影。
“沧弦,命令你的人发下武器,要不然这人性命,难不保我手滑,血溅当场。”
三皇子沧域把刀架在锦烟脖子前,推着她往前走。
锦烟实在想不通三皇子见马车里就她一个人,没有看见沧弦,直接把她给抓了。
来断定她肯定对沧弦不一般,以此来作为要挟。
要是大反派能听他的,那沧弦还会是大反派吗?
锦烟都忍不住给这个三皇子翻个白眼。
三皇子身材不似沧弦那样高大,反而和男子相比显得过于矮小,即便是锦烟站在他身边,都高出一根手指长度。
虽然身上穿着绮丽华服,腰间佩戴着白玉带,却也掩盖不掉他身上那股阴狠之气。
外形上都输给了苍弦,怎么脑子也看着这么不好使?
锦烟时刻注意脖子上剑刃,生怕下一秒,和它来了个亲密接触。
“今日我回来,三哥竟是这样迎接我的?
难道不害怕群臣知道,上书参你一本吗?”
沧弦紧紧握着剑柄,脸色愈发暗沉,低沉声音带着几分薄怒。
沧域仰天大笑“你觉得我会出现在这里是谁授的权?
你就是一个野种,有什么资格配活着回来呢?”
锦烟看到沧弦已经动怒,朝着他摇头“将军,不要管我,到时候记得为我报仇就行”
锦烟说着,在沧域没有注意地方,敲了敲自己手臂,沧弦立马反应过来她想要干什么。
沧弦嘴角扯出可怖笑容“今天这份‘大礼’,来日我必会加倍奉还”
沧域没想到沧弦真的会舍弃锦烟,这和他一路上探来消息不一样。
探子说沧弦一个大男人竟然一路上乘坐马车回京城,身边日夜一个医者伴随在左右。
一定是对沧弦极为重要之人,要不然也不会留在身边。
眼见,沧弦真的不在意此人性命,沧域气急败坏,手上想要用力。
锦烟抓住机会,脚后跟踩在沧域脚趾上,骨头断裂声音清脆而响亮,沧域手上剑掉落在地上。
锦烟拉开两人距离,转身,将手上袖子拉开,对准沧域,朝着他射了一剑。
锦烟趁乱,快速逃走。
沧弦想要找她时,发现她已经隐在人群中,不知所踪。
李公公骑着快马,手拿圣旨,制止这片混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七皇子沧弦军功显赫,特赐王府,另念及一路舟车劳顿不必再进宫。
三皇子沧域擅自动用宫中警卫,禁闭三个月以儆效尤…”
李公公宣读完毕,脸上皮笑肉不笑走到沧弦面前,眼神轻蔑看着他。
“七皇子接旨吧”
这道圣旨完全就是皇上给沧弦下马威,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得不接。
“李公公真是一条好狗,就是不知道这狗还能当多久”
沧弦讥讽说着,气的李公公扫了一下拂尘。
“杂家就不劳七皇子担心了,来人,把三皇子带走”
他们走之后,陈礼走到沧弦面前“将军,皇上做法实在是让人心寒啊,怎么能这样对你”
陈礼为沧弦鸣不平。
沧弦将圣旨扔到他手中,“好好安顿兄弟们,我现在要去找一下锦鱼”
经过沧弦这一提醒,陈礼拍了脑门“确实得赶紧去,锦鱼那小子没见过这场面,肯定被吓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一路上,沧弦带人找了一遍,完全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锦烟蛛丝马迹。
“找,死要见人活要见尸”
……
“小姐,你受伤了没有?”
春雨担心看着锦烟,收到锦烟消息,她马不停蹄带人赶过来,发现她家小姐满身污渍,身上还有血渍,可把她吓坏了。
“没事,这是别人身上的血,快走,这里不宜久留”
春雨吩咐男人赶紧驾车离开。
等锦烟恢复原来面容之后,完全和刚才狼狈截然不同。
“春雨,交代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小姐,按照你的吩咐,都已办妥了”
“好,那我们先去郊外安定下来,去京城不急一时。”
锦烟不知道沧弦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刚才走之前,见一群人手持圣旨赶去,应该问题不大。
只是不确定沧弦会不会找她,毕竟这样一走了之,确实是当时形势所迫。
本来约见春雨只是想要见她一面,了解京城这方面情况,谁知中间出现变故……
三个月后……
“你们听说了吗?七皇子自从回来之后,一直在找他的七皇子妃,那找人形势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