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海早就受够方氏这些年对他压制,现在这件事情被挑了起来,刚好成为一个契机,帮助他巩固家里面地位罢了。
不过锦海还是有点小瞧女人的心,有时候爱你是真的,但是恨起来也是真的。
方氏这一次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等着他们自己狗咬狗吧。
锦烟心情大好,坐在桌前,痛快喝了几杯酒。
柳颜陪着她喝了一些,便离开。
锦烟此时醉意上来,脸颊泛起一层桃红,倒着酒壶里的酒,发现没了。
没劲把它扔到一边去,撑着桌子站起来,想要找酒接着喝。
她上身无规律摇晃着,走起路来重心不稳,好似下一秒就要摔倒。
她尽量保持着身体平衡,不让自己倒下去。
走到床榻,把沧弦当成了黑色酒坛子。
直接上手想要将它打开,她的手凌乱拆着,却怎么找不到解开办法,耐心也逐渐被消磨掉。
最后直接放弃,瘫倒在沧弦身上,呼吸均匀沉沉睡了过去。
沧弦醒来睁开红色瞳孔,手指按压了脑袋上,想要坐起来,发现身上压着一个人。
顿时杀意四起,想不到竟然有女子待在他身边。
正准备动手,身上人头动了一下,沧弦这才看清身下的人。
锦烟紧闭双眼,几根碎发落在她鼻尖,红扑扑脸蛋将她衬的更加娇憨可爱。
打量着自己身上解开的衣服,似露非露,想不到他不在这段时间这两人竟发展这么快。
一股醋意酸涩之感,席卷他整个胸腔。
他都警告了他不能同房睡,虽然两人共用一个身体,可是仍觉得十分膈应。
想杀了身体里那个人取而代之。
沧弦起身,将锦烟抱到床上,轻轻把她脸上发丝别过去。
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打开房门出去。
柳颜没想到沧弦竟这么快醒了过来,这怎么走了也不见锦烟在他身边。
想要凑近打个招呼,被沧弦冰冷眼神直接劝退。
“这人拽拽的,也不知道锦烟那个大傻丫头怎么看上的”
此时的大傻丫头正敞开胸怀呼呼大睡。
沧弦来到城外一处无人地方,静静站在那里。
“出来吧”
隐藏在树后面关烈走出来,一副京城人扮相,穿着一身黑色长衫,向沧弦行礼。
“这几天可能会有异动,随时准备着,盯紧沧辰那边”
“是”
关烈似乎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神情很是纠结。
“你家人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处理好了,他们都很安全”
沧弦想到之后沧辰会借着月国使臣来京城时候,公然揭露他身份,甚至对他下了杀心。
要不然前世他也不会那么艰难才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沧弦的话,无疑是给关烈带来了希望火苗。
本以为家人也跟着他遭殃,现如今沧弦竟把人都救了出来。
关烈果断跪在沧弦面前“我关烈是你救回来的,必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锦烟醒来,沧弦坐在床边盯着她瞧。
没发现沧弦异样,她翻过身子说“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再睡一会儿”
身后人没有动静,锦烟身上被子被人扯了扯。
一艘冷风进到她脖颈里,她微微睁开眼。
“不要打扰我睡觉,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锦烟奶凶对着他说。
“那说来听听,是什么严重的后果?”
锦烟听嗓音不对,再加上沧弦现如今不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猛的睁开眼睛,看见他红色瞳孔似笑非笑盯着她。
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放到鼻尖轻轻嗅闻。
“天杀的,他怎么说出来就出来了”锦烟生无可恋在心里吐槽。
这红色瞳孔可是比黑色瞳孔难对付多了,关键他实在是太强势了,强势到锦烟有点不舒服。
沧弦还等着她回话,手慢慢攀上锦烟的手,十指紧扣,俯下身子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啃咬着她肩膀。
锦烟痛的叫出声,怒视着他
看到上面牙印,沧弦很满意自己杰作。
“你不要一出来就开车,我们两个不熟”
“不熟?你和他就熟了?
好,既然不熟,那我有办法让我们熟”
听到锦烟说不熟,沧弦危险目光扫视她,让她无处可逃,伸手直接扯开锦烟身上衣服。
锦烟用屁股在床上摩擦,害怕往床里面退,伸腿想要将他踢出去。
怎奈这刚好给了沧弦空间,他大掌钳住锦烟脚踝,架在腰间。
低身趴下去,抬起她的下巴,带有暴风雨般的吻疯狂掠夺锦烟每一寸呼吸,侵入牙关后,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半分退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往下游走,褪去格挡两人衣服。
锦烟挣扎身体死死被桎梏住,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突然想到什么。
用力一咬,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像是吃了铁锈一样,让锦烟想要呕吐。
沧弦松开嘴唇,“烟儿,我有没有告诉你,你这样像一个夜猫一样,更加激起我的征服欲”
沧弦眼底满是对锦烟占有欲,锦烟身子缩了缩,说话声音颤颤巍巍。
“你到底为什么总是对我这样,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锦烟鼻头酸涩,眼眶里泛着泪光。
沧弦伸手擦掉锦烟眼角泪珠,缓缓开口“不管你改成什么样子,都是我喜欢样子”
锦烟蜷缩成一团,让沧弦极为心疼,复杂感情涌上心头,眼底划过一丝伤感。
最终叹了口气“抱歉,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说完,沧弦毫无征兆晕在锦烟身上,她推了推他身子。
半天见人没反应,才敢一脚把人给踢到旁边。
她整理身上衣服,双手掐腰看着躺在床上的沧弦,觉得不能再这样了。
要是哪一天真的把她“吃”抹干净了,那她找谁说理去。
思来想去,她得和好说话沧弦谈谈。
沧弦醒来只记得喝了一杯酒,就晕过去了,此时后脑勺极疼。
坐起身,锦烟翘着二郎腿,悠闲喝着茶,眼神不怀好意看着他。
沧弦实在没想到酒量这么差,在心爱人面前失了脸面,实在是丢人。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说“抱歉,没想到这里酒这么烈,喝了一杯就倒了”
这哪里是酒烈,分明是她提前让柳颜在酒杯里下了昏睡药。
不过锦烟自然不会说这些,她倒了一杯茶递给沧弦。
“没事,你知道你身体里有另一个你吗?”
锦烟目光如炬看着沧弦,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沧弦嘴里的茶水卡在喉咙里,听到这话,直接呛住了。
“咳咳,你……你都知道了”
沧弦知道两人见过面了,也不打算瞒着她。
“他应该是红色瞳孔,性格和我差别很大吧”
锦烟不可否认点点头。
“我知道他的存在,在小时候只有他在时,我才不会被别人欺负,我身上功夫还是他教给我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很感谢他。
起码他教会了我很多”
沧弦思绪飞到他和嬷嬷相依为命待在冷宫里。
那一年大雪纷飞,宫里人把他们唯一保暖棉被抢走,甚至对他两人拳打脚踢。
嬷嬷为了护住年幼的沧弦,浑身被打的淤青。
沧弦和他们拼命,,直接被太监撂倒,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已变成红色瞳孔。
他直接将领头人杀了,其他人四处逃跑,吓得他们之后再也不敢来欺负沧弦。
沧弦醒来看到手上红色血渍,明白过来他杀人了,一股强烈恐惧感笼罩着他,如同溺水的孩子一样,无法呼吸。
是嬷嬷在他身边安慰他,帮助他走出来,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沧弦渐渐知道了,只要瞳孔一变颜色,他就会出现。
而且会借着他的手,处理掉许多为难他的人。
锦烟听完后,心绪一番复杂,知道大反派过得不好,可是没想到会过得这么不好,要不是那人出现,指不定被多少人欺负,现在活着可能都是一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