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烟想起她身上蛊虫,抿嘴盯着沧弦瞧了几眼。
“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沧弦等着她的下文。
锦烟能预感到沧弦可能会不同意,索性一股脑将她的打算全都说出来。
室内陷入一阵沉默,静的都能听到外面下人走动声音。
锦烟心里面很忐忑,抓着被子的手不自觉收紧,不敢去看沧弦眼睛。
“我知道这个事情有一定风险,但是这是现在唯一办法。”
越说到最后,锦烟越来越没有底气,声音渐渐微弱下去,肩膀渐渐垮下去。
沧弦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
两人目光相遇那一刻,沧弦心里败下阵来。
一开始听到她的想法,他内心第一反应是拒绝,因为他不想让她冒险。
可是…说的人是锦烟,看到她想要让他相信的那一刻,他妥协了。
“烟儿,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锦烟一听有希望,原本昏暗目光中带着一抹亮丽色彩。
“你问。”
“能确保这个蛊虫完全从你身体里除掉,还确保你不会有危险吗?”
锦烟肯定点点头:“放心,这个到时候我会和大夫商议具体实施过程。
有我自制的药丸,一定会没问题。”
锦烟拍拍胸脯,向沧弦保证。
“好,那你放心去做,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
锦烟没想到沧弦竟就这么同意了!她还以为要和他周璇很长时间!
锦烟一激动,搂住沧弦脖子,在他脸颊处轻啄一下:
“谢谢你,沧弦。”
沧弦揉揉她的后脑勺:“傻瓜,和我还说什么谢。”
书房里。
大夫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沧弦,实在是那威压太渗人了!
“用心头血引蛊虫的法子,你有几成把握?”
对于锦烟说的话,沧弦还是不放心。
“这个…小的只有五成把握…”
沧弦的手紧握在椅子扶手上:“我问你,这心头血是只能用锦烟的,难道其他人的心头血不能引出来吗?”
大夫摇摇头,“这蛊虫是靠血液饲养的,只对接触过的血有感应。”
沧弦了然,沉默片刻:“我要你确保整个过程万无一失。”
大夫擦了擦脖子上汗珠,“皇上,你这真是为难小的了,小的真的不敢夸下海口确保万无一失啊!”
一边说着,一边头磕在地上,额头都变得红紫起来。
“做不到?”
面对沧弦逼迫,大夫摇摇头。
他就算是今天一条老命赔在这里,也做不到!
房间里大夫哽咽声音过于悲戚,沧弦听的一阵头疼。
“起来吧,你去烟儿房间里,到时候你跟着她说的去做。”
大夫连滚带爬谢过沧弦,急忙退出去。
沧弦捏捏鬓角,一时之间,不知答应锦烟这件事究竟是对还是错…
锦烟刚喝过春雨端来的药,大夫便神色慌张,衣服皱起许多褶皱,跪在锦烟面前。
锦烟皱眉把药碗递给春雨,擦了擦嘴角:“大夫,什么事这么慌张?”
“老夫没事,老夫没事…”
锦烟和春雨对视一眼,这看着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锦烟眼睛转动:“是不是沧弦刚才找你了?”
大夫一噎,扑通跪在地上:“锦大夫,我的小命可是交在你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