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的染色过程其实并不复杂。首先,需要将织好的布料放入赤铁矿溶液中浸泡。然后,将水温逐渐升高至 80℃左右,让布料充分吸收赤铁矿溶液中的色素。这个过程可能需要进行多轮,比如三轮,以确保布料能够染上足够深的颜色。
在每一轮染色结束后,还需要加入适量的盐来帮助染色。盐可以增强染料与布料之间的结合力,使颜色更加牢固。最后,将染好色的布料进行水洗,去除多余的染料,同时也起到固色的作用。
对于黄色的染色,步骤与染红色和红棕色基本相同,只是使用的染料是黄栀子制成的溶液而已。
对于婚服的设计,姜楠对于这方面的接触确实非常有限,平日里他所穿的衣服实在接触不多。
姜楠不禁有些发愁,这可如何是好呢?前世的古装剧里,那些服饰可真是美轮美奂、庄重典雅啊!只可惜自己根本就不会做啊!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
“马面裙!”
姜楠兴奋地一拍脑门,然而,这一拍却让他疼得叫出声来:“诶呀!好疼!”
一旁的姜好看着自家孩子那傻乎乎的样子,只是微微一笑。毕竟,姜楠这样的举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早已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说起马面裙,这可是姜楠前世女儿成人礼上唯一接触过的古装类衣服。当时,女儿在众多的选择中千挑万选,最终才选中了马面裙。那裙子确实很美(也许是因为有滤镜的加持吧),但当女儿宣布全家人都要穿上这款亲子装时,姜楠直接就懵了。他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啊,可最终还是没能拗过女儿的软磨硬泡,只好硬着头皮穿上了那身他这辈子唯一熟悉的、穿过的裙子。
想到这里,姜楠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地从桌上拿起一支炭笔,准备将脑海中的想法付诸实践。
姜楠:如果铁和竹子能够更早地被发现和利用,或许现在早就已经有纸张了吧!
正当姜楠陷入沉思时,他的目光扫见门外一闪而过的姜松等人,怎么今天不用喂牲畜了?“牲畜?”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穿好兽皮鞋飞奔而出。
姜楠跑到牲畜围栏边,果然看到了他所期望的东西——榆树枝。入冬以来,族人有时会以榆树皮作为青饲料喂食牲畜。
这让姜楠心中暗喜。他从衣兜里掏出之前自制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在手臂粗的榆树枝上用力一划。果然,铁器的锋利程度远超他的想象,这一刀下去,树皮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划痕。相比之下,要是以前使用的是石刀或者骨刀,恐怕也只能在树皮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吧。
为了确保划痕足够深,姜楠又沿着原来的痕迹多划了几刀。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用小刀轻轻一撬,整块树皮便如同被揭开的盖子一般,顺利地从树干上脱落下来。
姜楠满心欢喜地将树皮拿在手中,快步跑回屋内。
回到屋后,他将榆树皮轻轻地放在炕上,然后拿起小刀,仔细地将榆树皮的内膜一点一点地剥掉。这层内膜就是姜楠需要的“纸”。
经过一番努力,姜楠终于成功地将榆树皮的内膜完整地剥了下来。这“纸”不能剥得太薄,树皮纸干了之后没有纸那种韧性,比较容易烂,姜楠稍微把树皮内膜剥得厚实一点。他看着手中这张显得有点厚实的“纸”,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有了这次的成功,姜楠就像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迫不及待地再次冲出门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那些手臂粗的树枝,迅速而准确地将每一根树枝上的树皮剥下来。
回到屋里,姜楠将这些树皮放在炕上,把树皮内膜小心剥下来,然后用一些重物压平它们,这样晾干的树皮纸依然保持平整状态。他耐心地等待着,不时地检查一下树皮的状态,确保它们能够顺利干燥。
当巫医和姜水回来时,看到的便是炕上摆满了已经晾干的树皮纸。
姜楠对自己的成果感到非常满意,他立刻拿起一支炭笔,开始在树皮纸上绘制马面裙的效果图。
不仅如此,姜楠还在图纸旁边详细地写上了说明,包括裙子的尺寸说明,以及制作方法等。他发现这种树皮纸真的很好用,写错了只需要用湿布轻轻一擦,就可以将错误的地方擦去,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然而,这种树皮纸也有一些不足之处。它在干燥后会变得比较脆,容易断裂和损坏。但没有关系,等样板衣服做好了,这张纸也没有什么用了。
有了这些树皮纸,族谱的编辑工作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姜楠将一部分树皮纸分给了巫医,让她编辑一下部落的起源和迁徙过程,然后自己开始动手书写自己家族的这一页。
“姜水——配偶 1 虎(虎山部落),生有大女儿姜好;——配偶 2 树(红河部落),生有次子姜河。姜好——配偶山(红河部落),生有一子姜楠。”
这样,一本简单而又珍贵的族谱就在姜楠的笔下逐渐成形了。
……
与此同时,姜楠让姜好给麻布染色,并把染布的过程教给她。染布需要放进锅里煮,厨房离姜楠一家住的房间不远,姜楠也不太担心,经常到厨房看看就行。
接下来就是婚房的筹备工作了,姜楠看着眼前的房子,不禁感叹道:“这房子盖得还是太少了啊!”他心里明白,这主要是因为当时的工具实在太过落后。如果放在现在,有那么多先进的铁器可用,建造这些房子肯定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院子前排的这四间房子,是整个院子里最大的。姜楠灵机一动,决定用木板将每间房间平均隔成三个稍小一些的房间。这样一来,每个小房间都还有十几平米,虽然不算宽敞,给他们做婚房也绝对够用了,这比起之前五六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睡觉,那可真是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