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动静极其轻微,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隔音罩所覆盖,里面的族人对此毫无察觉。
成功解决掉那几个看守人后,族人小心翼翼地点燃了松明,将其作为火把,照亮前方的道路。他缓缓地推开草帘子,一股浓烈的异味扑面而来,让人不禁皱起眉头。
进入草屋后,他迅速扫视了一圈,只见屋内的每一个人都瘦骨嶙峋,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他们卷着身子,像虾米一样蜷缩在不同的角落里,明显是这一段时间的生活把人折磨成了行尸走肉。由于吃喝拉撒都在这间草屋里,整个空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在确认没有遗漏后,这两个草屋各留下一名虎山部落的族人看守,其余的族人则手持火把,如鬼魅般分散进入其他草屋。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每进入一间草屋,都会先仔细观察确认,然后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武器,如同切瓜砍菜一般,对屋内的人展开一顿残忍的杀戮。
而在最中间的那间草屋,它是整个虎山部落里最大的一间,这是大姐头和几名族人的目标。他们同样打着火把,缓缓推开草屋的草帘子。屋内,草窝垫着一张兽皮,上面三个人正安静地睡着,上面盖着几张兽皮。最中间的那个人呈大字型躺着,他正是食人族族长。他身材高大健硕,面色红润,与周围的人形成鲜明对比,显然他的伙食相当不错。相比之下,两边的两个女人则显得格外惨白,她们脸色蜡黄,分别蜷缩成弓字形,靠前的一个女人眼角还挂着泪痕,明显她就是被强迫的,在睡梦中也饱受折磨。
大姐头见状,毫不迟疑地提起手中的大刀,如疾风般猛冲上前,径直朝着中间的那个男人狠狠地砍去!
说时迟那时快,食人族族长突然间双眼圆睁,死死地瞪着大姐头,仿佛要喷出火来。只见他右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伸出,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紧紧地抓住了身侧的一个女人,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当作人肉盾牌,猛地推向大姐头的大刀!
与此同时,食人族族长的身体往旁边一滚,迅速站了起来。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朝着草屋的墙壁狂奔而去,然后“砰”的一声,狠狠地撞在了墙上,草屋墙壁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撞出了一个大洞!他从这个大洞中疾驰而出,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大姐头的大刀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尽管她拼尽全力想要收住这一刀,但由于惯性太大,最终也只能让大刀稍稍偏离了原来的位置。
然而,这一点点的偏离并不能改变什么,那把锋利无比的大刀依旧无情地砍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柱。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眼瞪得浑圆,满脸都是惊恐之色。但当她看清楚来人竟然是大姐头时,那原本惨白如纸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汩汩的鲜血从口中溢出来,她艰难地挤出了最后一句话:“终于……来了……我……也……解脱了……”话音未落,她的眼睛便缓缓地合上了,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而她那刚刚举起的手,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无力地跌落下来。
然而,大姐头并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追上食人族族长,为死去的女人报仇雪恨!
于是,她手提大刀,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紧追着食人族族长而去。
事实证明,人类在危及自己生命的时刻,潜能是无限的。此时,食人族族长已经如脚底抹油一般,飞快地朝着山上狂奔而去。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跑出了五十多米远,与大姐头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也许是族人动作实在是太大了,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突兀。许多正在酣睡的食人族族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惊醒,他们惊慌失措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这些食人族的族人完全顾不上其他,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不顾一切地冲破草墙,四散逃命。然而,他们的努力注定是徒劳的,因为无论他们跑得有多快,都无法比得上族人射出的箭矢。
只见那些箭矢如流星般疾驰而过,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四处逃窜的食人族。每一支箭矢都带着致命的杀伤力,被射中的食人族瞬间毙命。即使有些食人族已经倒地身亡,族人们也毫不留情地上前补刀,确保没有一个敌人能够逃脱。
就在这时,姜楠突然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那是一个身披兽皮、光着屁股的男人,他正拼命地往山上跑去。而在这个男人的身后,还紧跟着几个人,其中距离他最近的正是大姐头,但即使如此,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有一百多米之遥。
后面更远处的族人正拉紧弓弦,准备将他一箭射杀。然而,由于距离实在太远,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最佳射击范围,尽管他们射出了箭矢,却也只是徒劳无功。
与此同时,山脊两侧支援的族人正在忙碌地射杀那些四处逃窜的食人族,显然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正在往山上逃跑的男人。
姜楠见状,毫不犹豫地迈出脚步,朝着那个男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完全忘记了自己其实只是一个不足两周岁的奶娃娃。
就在这边嘎嘎乱杀的族人杀得正酣的时候,他们也注意到已经逃远的食人族族长。于是,他们迅速做出反应,分出一部分族人迅速朝食人族族长追去。
此时,大长腿就是优势。他的身材高大威猛,这在此时成为了他的一大优势,使得他与族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成功逃脱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突然,他正面的山头上,一个人正踩着滑雪板如流星般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