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青梅有时尽 > 第24章 竹马是大侠!(24)
  “这钗子既然你不要,我也不稀罕了。”
  话落,青年木着一双眼,决绝地将手中的发钗丢到了院子里,因为用劲太大,竟然将之折作两半散落在地。
  莘寒苏眨巴眼睛看着,深知大事不好。
  顿时什么也不顾了,扑到南宫珏背后,死死抱住他,“我错了,你别做傻事。”
  “稀罕么。”青年已经彻底陷入了深深自毁意向中,左右不过一条命,又有什么好留恋的。
  因此再也不喜悦于与心上人的亲密接触,冷漠掰开了少女的手。
  莘寒苏不敢不拦,眼中含泪,【秀秀,他又怎么了?不过是区区小事,他为什么突然翻脸,我真是受够了,到底你的任务什么时候来啊。】
  秀秀心疼地看着她,它也不懂人类互送钗子的含义,因此和自家宿主一样不理解南宫珏,【宿主,放心吧,我马上给你申请,但你现在一定要拦住男主,他可不能死。】
  【好,我试试。】莘寒苏带着哭腔回它。
  “你走吧。都别好了,都别活了。”
  少女拿着断裂的钗子刺进脖领皮肤,滴滴红梅晕染在雪白的肌肤上。
  南宫珏脚步一顿,但想到她有多可恨,还是不停步。
  【我做不到啊秀秀,我真是受够他了,喜怒无常,总是没来由的发火生气。】
  既然他非要死,我也死好了,不就是陪他一条命吗,再也不想理会这个讨厌鬼了。
  莘寒苏想着,钗子更用力刺入。
  “莘寒苏!你疯了!”南宫珏目眦欲裂,他虽然不相信少女会这么不惜命,虽然已经被她伤的体无完肤,但还是怕她做傻事。
  青年猛地扑过来,颤抖着手,就想拽出钗子。
  “别管我!”少女气息奄奄,“让我死了吧,既然当初你是为了救我,索性赔你一条命,我再也不想欠你了。”
  南宫珏闻言一怔,手缓缓放下来,一口淤血从口中吐出,连道三声好,悲呛道:“不活了,这尘世本就没什么可眷恋的,你不必再理睬我,我也终于能放下你。”
  男人捡起另一半钗子朝自己颈项扎去,“那就来生不……”本想说不相见,但还是不舍得,他悲戚流泪,为自己可笑的感情,到了这种时候,还是舍不得她。
  “二妹!大师兄!”
  莘寒英本想着来劝劝妹子,刚才在会客厅,她就看到二妹又跟师兄闹别扭,怕自己不在,没人能管束二妹,看着不叫她欺负大师兄。
  所以她等父母叮嘱后,就直接来了妹妹院子,谁能想到,这两人脖子上各自插了半根钗子,血流不止,双双倒地。
  她惊呆了,快步跑到近前,认出钗子是妹妹一直带着的。
  所以,这是吵了架,吵出真火,同归于尽了?
  嘶……
  莘寒英丝毫不耽误,伸手封住两人周身大穴,没敢大声嚷嚷,但她到底还是个少女,哪里碰到过这么离谱的事,连忙去找父母了。
  “什么?!”
  莘禄夫妻俩送走了众人,正要休息,就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孟姝当即便惊呼一声,她甚至连外套都来不及更换,便心急火燎地与丈夫一同施展起轻功,身形如同两道闪电一般朝着小女儿的院落疾驰而去。
  待到两人匆匆赶到时,只见少男少女正躺倒在地,脖颈处皆有不少血色。夫妻俩见到这般惨状,亦是惊得目瞪口呆,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要知道,他们的小女儿自出生以来,一直都是娇生惯养、备受呵护,哪里遭过这么大的罪?孟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就要昏厥过去,孽缘啊,怎么就变成这番模样了!
  莘禄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俩孩子是有什么什么深仇大恨啊,他颤抖着声音向身旁的莘寒英吩咐道:“英儿,快快去请关少主前来!”
  “哎!”莘寒英不敢有丝毫耽搁,也顾不上对关葶的厌恶了,急忙转身飞奔去找人。
  她一路狂奔,很快来到关家兄妹住处。
  “什么?!”关葶惊怒不已,连忙换衣服就要出门。
  关山河听闻此事也是大惊失色,匆忙拎着药箱跟着莘寒英赶来。
  待他们到达现场,看到那惨状眉头紧皱。
  关葶目光阴狠地看着莘寒苏,恨不得分分钟弄死她,居然把珏哥哥害得这么惨!
  关山河到底还是有些医者本能,第一时间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二人伤势,发现还有微弱气息。
  唉,好不容易藏下的药,还是要赔给南宫珏这个脚踏几条船的狗男人了。
  但如今是在别人的地盘,也不好不救,不然别说莘家,小妹就第一个饶不了自己。
  当下从怀中取出两颗丹药,分别喂给两人。
  “这是?”孟姝殷切地问道。
  “哦,是我药王谷独家秘制伤药。不过南宫师弟和莘师妹伤的地方太脆弱,这样,请莘大侠将他们移至屋内,我来给他们施针缝合伤口。”
  他看了妹妹一眼,本来想说自己不便给莘师妹施针,但妹妹的眼神好可怕,他怕妹子直接扎死了莘掌门爱女,他可不想这么窝囊地死在妹妹的醋意中。
  只好分工,让妹妹负责南宫珏。
  玛德,又让臭男人占便宜了。
  莘禄夫妇见状一点没有反对,毕竟那位关姑娘的表情实在有些可怕,为了女儿的小命着想,就先别介意男女有别了。
  反正关少主是医者吗,医者眼中只有病人,没有男女,自然也不存在龌龊。
  夫妇俩唏嘘不已,刚才还在防备这对兄妹,但现在又不得不把孩子们交到他们手里。
  只能好吃好喝招待着了。
  一夜过后,莘寒苏和南宫珏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莘禄这才放下心来,是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上让莘寒英和邱郢上路,尽快解了大徒弟的蛊为妙。
  孟姝不放心关葶,又守了一天,见关葶如何也不肯离开大弟子,只好退了一步,将大弟子送到关家兄妹暂住的院中,正好还有空房,又派了小弟子们不时去看,这才安下心地照顾女儿养伤。
  过了一周左右,两人才悠悠转醒,一醒来就问对方怎么样,得知没事了,就再不问了。只是都不爱说话,眼睛里没了光,木然不已。
  夫妻俩晚上说起这事,都黯然叹息。好好的孩子,如今都没了心气,一个傻一个呆,仿佛对万事都不上心了。
  “这可怎生是好?”
  莘禄最怕这些男女情爱中的要死要活,她与妻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一见钟情,自然是理解不了世俗中的痴男怨女。
  事到如今,就算他神经再粗,到底也是过来人,也看出了俩孩子之间的端倪。
  要是之前大不了把他们配一起就好了,但如今两人闹得这么惨烈,反而不能了。
  屁大点事情,动不动就要殉情,没一个理智的,要是凑一起去,早晚得酿成惨剧。
  孟姝也愁,枉她总被人称作女中诸葛,但遇到了儿女的大事,竟也同村野妇人一般,无从下手。
  半晌,她呆呆看着房梁,“无论如何,两个孩子再也不能一起了,送苏儿去她杭州外祖家吧,到时我会给娘修书一封,苏儿也不小了,让娘看着给寻摸个好人家。”
  “唉,怎么就闹成了这样。”莘禄没反对,默认了,既然合则生恨,那么分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