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月跟着哥哥出来后,一脸不情愿的问:“哥哥为何又偏帮安佑卿!给她用百年人参,请御医,还有陈家府医给她,当真给她好多脸面。”
苏景然闻言,给下人一个眼色,知道主子们争吵,下人退的远远的,苏景然才盯着苏祁月呵斥道:“苏祁月!母亲给你请的教养嬷嬷还是管的太过客气了!我没空多教你!你为难安佑卿的小动作,你以为我没看到,没有默许,安佑卿想留在府中不愿生事,我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一锤定音让她跟着!
我纵容你的小聪明,但事不过三,戏弄人,俩次即可,也该给个甜枣,妹妹有用到她的时候,一个安佑卿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失了体面,将来,哼!”
苏祁月被苏景然说的眼眶红红的,自己近日来心烦意乱,也承认嫉妒安佑卿的才能失了分寸,苏祁月撒娇道:“那不是在自己家中,等去了外面祁月自会对她呵护友爱,哥哥不要生气了。”
苏景然知道改变不了苏祁月的想法,从小祁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是傲慢的,怎么甘心被人比下去,罢了,若能做到在外人面前体面就行了,大不了以后自己多照拂些安佑卿,算是些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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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墨见安佑卿情绪不高,劝慰道:“小姐莫要难过,大公子是向着你的。”
是吗?安佑卿并不言语,过会无奈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道:“思墨,明日起,你教我些防身之术!”
思墨有些担忧道:“小姐平时还要去学堂,还要练舞扶琴,再学武,身子吃的消不?”
安佑卿笑着回应:“思墨的心意我领了,现在身上有伤,就少学些,日后慢慢加大力度,没事的,你不要过于忧心。”
待思墨收拾好东西,俩人一同赶往大门口等待,今日只出了一辆马车,大概要和苏祁月同车了,真是有些难熬!
当一身粉色的薄纱留仙裙的苏祁月和月白色长衫头戴玉冠的苏景然出现时,让安佑卿忍不住眼前一亮,这苏家的基因可真好,俩人真好看。
苏祁月瞧着安佑卿望着自己和哥哥痴痴的模样,大大的取悦了自己,难得好心情的对安佑卿道:“傻站这干嘛?还不上车?”
安佑卿立马点头上了马车,车内空间倒是大的很,毕竟是跟随两位正儿八经的少爷小姐出门,等了会苏景然并未上车,安佑卿疑惑问:“少爷不上车?”
“呶~哥哥打马,给我们护卫”苏祁月看向身侧。
马车启动,安佑卿忍不住侧头看向马车外的苏景然,今日护卫比往日多了些,这大少爷也不怕晒黑了,不过苏景然晒黑了也好看。
“我哥哥好看吗?”苏祁月问。
“好看。”安佑卿下意识回答。
马车外的苏景然也听到安佑卿的回答,不由的嘴角上扬,没有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的,苏景然背挺了挺。
苏祁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調笑道:“你还是个小色迷!”
“没有。”安佑卿被笑话了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一时间羞的脸色通红,收回视线,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果然人在尴尬时候最为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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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街道两旁被肃清,侯府的马车也被要求暂时在旁边停靠,苏祁月好奇问“发生何事?”
一旁官兵认出了马车上旗帜是侯府标志,躬身行礼道:“几位皇子打马到西山游玩,特提前肃清街道!”
苏景然思索片刻,怪不得佛子之说蔓延如此迅速,看来有皇家手笔,这皇子也打马出游,无疑是种信号,在天道教横行,陛下允张天师出游,佛子现,景都之水越来越乱了。
苏景然下马道:“祁月,佑卿下马,在此恭候皇子车马先行通过。”
“是”苏祁月和安佑卿在婢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安静的伫立在道路一侧。
“驾!”“驾”“驾”
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群鲜衣怒马的少年在街道上疾驰着,大约也看到前方的马车和人群,为首的三人,吁的一声慢慢减速。
看到为首的正是现在风头正盛的六皇子简轩珵,苏景然带头行礼道:“六皇子殿下千岁”
然后依次给三皇子简诚逸和五皇子简瑞同行礼。
简轩珵春风得意的居高临下道:“呦,这不是苏家大公子,听说不是遇刺了,怎么又出来凑热闹。”
简轩珵并未让苏景然起身,简瑞同看着还在一同行礼的表妹苏祁月,心疼道:“平身。”
苏景然知道六皇子和五皇子不对付,也没必要自讨苦吃,便带着家眷起身。
简轩珵冷哼一声,刺挠道:“不过侯府高价卖米,骗得众商户把米运到景都,再压价卖出,让众商户血本无归,得了陛下青眼,现在都不把本殿下放在眼里!本殿下问话为何不答。”
安佑卿心道果然难缠,三言两语给苏家扣一个为求功绩坑害商户的帽子,此话若传了出去,只怕苏家要被记恨。
苏景然不卑不亢行礼道:“多谢殿下关心,托殿下鸿福,臣子无碍,能为陛下分忧是苏家幸事,也是众商户心意,忧国忧民与侯府无关!”
“哼!巧言吝啬!”简轩珵仰着头道,连他身下马也哼哧一声,好像在附和六皇子的话,简瑞轩珵高兴的摸了摸马儿。
毕竟是皇子,苏景然被简轩珵这轻蔑的架势弄的不上不下的,六皇子又未多言,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简诚逸见状有心给侯府卖个好道:“六弟刚解了禁足,行事还是稳妥些。”
简轩珵本来都熄了火,没想到素日里夹着尾巴做人的老三也敢刺挠自己俩句,还真是侯府得了势,三皇子跟条狗一样添了上去。
今日便叫老三看看,这皇子中应该以谁马首是瞻,于是气愤之下,扬起马鞭朝三皇子甩去!
电光火石间,简诚逸伸手挡了过去,瞬间感觉自己手臂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