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佑卿忍着疼,看着苏景然的眼睛说:“苏景然,那你不怕为何不敢杀我,我告诉你,今日你若不杀我,我必长成参天大树,苏家能因我昌盛,也能因我衰败!”
苏景然又加大了力度,嘲笑着:“我一只手就让你鲜血直流,就算今日杀了你谁又知道,你以为你让侯府贡献良种,保侯府更上一层楼,侯府就离不开你,虽然慢些,但后府已知良种可以救万民饥饿,等你死了再找些能工巧匠钻研,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安佑卿轻笑着问:“所以呢?我已经无用,苏景然你为何不杀我,或者上次又为何要保我,你信你怕!是我骗你!杀了我旱灾不止瘟疫横行,王朝颠覆,战争四起!”
“巧言令色!”
安佑卿还是盯着苏景然的眼睛说:“巧言令色?我有神农开智,可解万民饥饿,我的师门以护我为使命!我若身死,我的师门一人可毁一城!”
“哈哈,笑话!”苏景然看着安佑卿还在垂死挣扎!“一人毁一城,你屠我苏家满门我都不信。”
安佑卿也嘲笑苏景然道:“你觉得日行千里可假,空中飞行可真?假吧,但我告诉你,曾经我的族人可下海捉鳖,上九星揽月,千里可传音,万里可相见,你们觉得火树银花,已是人间美色,我却见过法天相地。自大而可怜的人,因为没有见识而否定别的存在,你只见过江南的雨,就要否定塞北的雪,北冥的鲲!”
安佑卿眸中骄傲太甚,让苏景然在她的眸中似乎看到了她的回忆,惊苏景然松开了她的肩膀,无奈说道:“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小骗子!既然如此那你就永远留在侯府吧,安分的成为我的妾,让我榨干你的价值,让我看看你的神通!”
苏景然感觉自己无法掌控安佑卿,一种卑劣的想法悠然而生,看了她的身子,她就是自己的人了,就永远可以和侯府绑在一起!
头脑发热间,苏景然把手伸向安佑卿的衣服。
安佑卿瞬间发现苏景然的恶劣,吓得起身连连后退,自己跌在床上,见苏景然堵住自己后路,安佑卿真的怕了,见思墨还跪在这里,情急之下喊到:“得我者得天下,苏景然,…”
一句得我者得天下,把苏景然气的停下动作,上前捂住安佑卿的嘴,其实自己就是不想杀了她,罢了罢了,苏景然理智回归了“思墨,今日我与小姐谈话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你知道后果的。”
思墨早惊的体无完肤,小姐与少爷的谈话,哪个单拎出来都是要死人的程度,此刻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甚至以为自己不能活着离开此地了。
苏景然何尝没我起了杀心,但现在安佑卿满是戒备的看向自己,自己再杀个人,估计以后关系再无修复可能。
苏景然轻咳了声道:“我刚刚是想检查你的伤口不是要冒犯你。”
安佑卿言不由衷的说:“知道了。”
“思墨,药给我”苏景然接过思墨递来的伤药,想要给安佑卿上药,手还没有碰到安佑卿的身体,吓得她犹如惊弓之鸟,后退警惕!
苏景然此刻生出来狼狈逃离的心,但不甘的安佑卿灌输思想道:“你如明珠般耀眼,终究是我害怕护不住你,崔皓晨不是个好人,他父亲是奸相。”
苏景然还想再说什么,但眼下说什么安佑卿也听不进去,苏景然无奈道:“照顾好小姐,我去前面招呼贵人。”
苏景然走后,思墨才敢起身给安佑卿包扎,“小姐你还好吗?”
一句问候,让安佑卿强装镇定的自己瞬间崩溃,但此刻安佑卿谁也不想让人看出她的脆弱,“别过来!”
思墨还想靠近,安佑卿往后退了些,侧过脸道:“思墨姐姐,求你,出去,我想静静,一个人待会。”
思墨无奈把药放在床边,离开了房间,到院门口守着,却看见守在门口的苏景然,思墨想要行礼。
苏景然嘘声摇头,轻声说道:“等她性情平复些,你在去给她包扎,给她弄点吃的,然后派人把她送去安宅,让她回安宅住段时间吧。”
“是。”
苏景然看着关着的院门,带着小六子转身离去。
***
简诚逸和陈知衍此刻内心不亚于天崩地裂。简诚逸分析出最近侯府得陛下赏识,多数都是安佑卿出谋划策,特别是发现良种,更让人震撼是那句得她者得天下,那侯府藏匿安佑卿究竟是为了五皇子,还是取而代之!
陈知衍想的串联出来更多,他相信安佑卿所说一切是真的,化水为冰,开宗立派,教话愚民,神农开智,甚至还有那起死回生之术,随便哪个单独出来都不是一人之智,可保家族兴盛,安佑卿知道那么多,说明安佑卿身上有着强大的传承和底蕴。
得她者得天下,安佑卿的那句话是说给自己听得,让思墨传话,让自己救她,亦或者让他杀了苏景然!
简瑞同给了陈知衍一个眼神,俩人协同离去,简瑞同甚至有瞬间想杀了陈知衍,陈知衍效忠,可陈家呢?如此秘密陈知衍又会不会告诉自己的家族,或者因为安佑卿倒戈五皇子。
俩人来到一处密林,简瑞同盯着陈知衍问:“知衍,你看此事该怎么办?”
陈知衍知道安佑卿不愿成为别人的禁脔,不然也不会冒险接近自己,现在才发现自己上了小姑娘的贼船,若让其他皇子包括三皇子在内,知道自己提前与她有过密接触,恐怕要怀疑手握重兵的镇国公府的意图了。
安佑卿的一句得她者得把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此话一出就是安佑卿身死,苏家也得亲眼看着她化成灰,不然不放心啊。
陈知衍想了下道:“刚刚不是殿下拦着,臣早打晕苏景然,把人给你抢过来,让你藏起来,现在骑虎难下,除了苏景然,苏连胜那个老狐狸也知道安佑卿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