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佑卿从怀中拿出一沓手稿,递给安淮南道:“新的稿子,这次需要哥哥多搞些人手,此次剧目收益,全部用于,景国各地巡回演出。”
安淮南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简单,拿起稿子看了起来,《精忠报国》
背景:话说西楚末年分三国,燕京,东汉,与北辰。本是三足鼎立互不干涉,各国人民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可惜天不遂人愿,燕京连续暴雨数十日,江河泛滥一时间燕京半数子民死于灾难,洪水还未褪去,人民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北辰毫无人性,借天灾朝燕京发动战争。
燕京虽然是大国,可为了救助百姓,把军队分散了,一时间让北辰接连不断的入侵城池,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实行杀光,抢光,掠光。
甚至连那些主动投诚的富豪乡绅,都不放过,掠夺其财富,奸淫妇女无恶不作。
乡绅愤恨道“我已主动投诚帮助北辰夺下城池,为何辱我妻女,杀我孩儿。”
北辰道:“非我族类,皆为低贱!你家妇人可比那农妇更加诱人,能让她们伺候皆为荣幸,还敢反抗,杀之,以后此等美妇众将随意享用。”
然后解决了乡绅,那些被耗尽财力物力的乡绅死于非命,普通百姓更苦,被充当马前卒,或者俩脚羊,北辰所到之处尸横遍野。
这时燕京所有不同家族,甚至政治对立的人,全都放下眼前,同仇敌忾,达成共识,保家卫国,上至老叟下至童子,还有妇女都抗起大刀,敌进我退,敌休我扰,敌打我跑,宁愿流光一身血,誓死不做亡国奴利用先天对地理优势,反败为胜,创太平盛世,四方来贺。。
其中有引敌进入圈套王儿小,拒绝敌人馒头好肉,吃草根啃树皮与敌人死磕到底的杨靖宇,等等无数英雄人物。
还有朗朗上口的一代人民的血泪史精忠报国广为流传:“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旗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京国要让四方 来贺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旗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京国要让四方 来贺
”
安淮南看着故事又看着那首歌曲,安淮南问道:“可是要发生战争了。”
安佑卿知道他们没过多久好日子,也不忍欺骗:“很大可能。”
安淮南看着这些故事,不属于以前任何一段历史,是佑卿这个天外来客谱写的,也许就有她民族的血泪。
安淮南由衷的钦佩,道:“可以给我唱下这曲吗?”
安佑卿点头,庄严肃穆的为安淮南唱了起来,一曲毕,安佑卿道:“如果换成成年男子效果会更佳!其中我会在歌曲部分安排一部分剑舞,这部分你不需要管。”
安淮南收起了稿子,道:“本来上次有位小姐打赏纹银千两,我还想把这些银钱给佑卿,看来暂时又不能了。”
安佑卿道:“不用了,时间紧迫,希望大哥快些,最好十日前搞定。”
安淮南点头表示会全力以赴。
***
安佑卿回到闺房,摸了摸发间的多宝珠钗。
暗七现身道:“请主子吩咐。”
安佑卿道:“我要见他,现在。你且前去。”
暗七领命消失在黑夜里,安佑卿吹了灯,将枕头放到被子下面,摸索着打开柜门,拿出夜明珠通过密道来到隔壁,等候陈知衍的到来。
陈知衍收到暗七传来的消息,便也装作熄灯睡下,然后悄悄的离开了镇国公府,乔装打扮后赶来。
当听到“吱呀~”的开门声,和的关门声,安佑卿从密道走了出来。
陈知衍进入内间,看着穿着单薄的安佑卿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等自己,问道:“何事如此着急唤我过来。”
安佑卿从怀中拿出两张纸到:“上面一张是图纸,因为景国对铁看管的比较严,我需要打造这个器物,需要你帮忙。”
陈知衍疑惑的看着这草图道:“这是何物,做什么用途。”
安佑卿在想要怎么回答,想说爆米花机,俗称粮食放大器,但是他也不懂,暂时又不想节外生枝道:“做美食的,有大用。暂时不可被他人发现。”
陈知衍衍点头,又看起第二张纸,是首诗词,上面所叙乃是将军百死无悔之意,陈知衍眼中星光牵动,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道:“这是送给我的。”
安佑卿点头,年少的将军应该最能体会,安佑卿轻声道:“是首歌,跟镇国公府和小将军很配,且我需要将军的帮忙。”
陈知衍道:“能唱给我听吗?”
第一次尚可,但这次面对货真价实的将军再唱一遍,安佑卿有些尴尬道:“男子唱来更动人心魄,我怕我唱不好污了这歌。”主要想让你听最好的。
陈知衍含笑道:“我想听,现在。”
安佑卿只得清了清嗓子,拿出最好的状态唱了一遍。
陈知衍眼睛有些湿润,又有些荡气回肠,想起国公府的那些亲人,他们大概也是的这般百死无悔的吧。
陈知衍道:“很好听谢谢,你想让我做什么?”
安佑卿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醉仙楼是谁的产业你可知晓。”
“崔家崔墨渊,现在应该在崔皓晨手中。”
安佑卿有些为难了,想着此次表演针对性太强很容易被查,试探道:“你可知轻舟先生。”
陈知衍想到了安淮南,安佑卿给他兄长安排的名号:“你兄长。”
安佑卿惊:“你知道,那其他人岂不是也知道?”
陈知衍摇头“不知道,你兄长为人谨慎,且我让人暗中保护你兄长,有些尾巴我也让人踢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