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迦叶之事好解决,本也没将其放在眼里,但和亲之事却争论不休,吵的人头疼,也没争出个所以然来。
景仁帝大手一挥“退朝,此事容后再议,几位皇子留下,随朕去养心殿。”
待朝臣走后,景仁帝停下脚步道:“轩珵你先去你母妃那里,将情况说明,然后去看看你妹妹。”
今日简轩珵也没有与众皇兄争宠之心,迫不及待朝母亲宫中走去。
五皇子看了眼六弟的背影,父皇明晃晃的捧杀六弟,且不让他接触宫中机要。
大皇子简耀之提醒道:“五弟走吧,在看什么?”
对于父皇现在的明目张胆,大皇子很是坦然,只不过为何对老六如此边缘化,连自己这个废人都可以去听,他不可以。
大皇子看了眼简诚逸,见其神色自若,没有一丝好奇,看来老三果然知道的比他们多。
“大皇兄请”简诚逸迎上大皇子目光道。
事到如今景仁帝也不过是将几个儿子的暗潮涌动尽收眼底,没有太多干涉。
等景仁帝坐到龙椅上,才让刘大家给几位皇子呈上几封密函道:“西南那边得知,阿尔善进景,也开始蠢蠢欲动,如果此次不处理好阿尔善,西南那边也岌岌可危。”
大皇子皱眉道:“西南徐广州将军年事已高,且西南人多蛮子,桀骜不驯,难以管理,若不是徐广州还在,恐怕不好控制局面。”
“徐广州?可是五弟外家那边的人。”三皇子道。
众人皆惊,连龙椅上之上景仁帝脸色也变了下,徐广州是自己提拔的寒门,背后无任何势力,然而老三又不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景仁帝将探究目光投向自己的老五,难道看走眼了,老五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老五,你说。”
简瑞同根本不知,徐家也没有徐广州这名号的人,不然舅舅怎么会不嘚瑟,可万一!
五皇子简瑞同看向三哥简诚逸,那舅舅就所图甚广,甚至瞒了自己和母妃。
简诚逸笑着说:“儿臣开个玩笑,徐广州姓徐,还以为是母妃外家那边的人。”
简诚逸说的轻松,众人的心却飞到一边,看来徐广州也要多留意,没有子嗣,看似纯臣,纯臣是那么容易爬上去的吗?
“朕有意让人,去西南坐镇,你们有没有举荐的。”
简瑞同道:“崔相之子崔皓晨还有定国公之子陈知衍,都不错。”
景仁帝点头:“崔相之子崔皓晨,朕打算让其掌管京机卫,保卫皇都安全,不能外调。陈知衍对西北更为了解,若西北战乱。”
景仁帝还有意让陈知衍去西北,简诚逸却不想陈家人对西北把控太多道:“镇国公陈定国如今正值壮年,没必要让陈小将军过去,如果战乱在安排个监军过去便是。”
“沿海那边消息传递甚慢,倒是暂时不用担心。”大皇子道“东北靠近景都,有京机卫可以相互配合,舅父那里兵马可以相互配合调动。”
“简越北还有20万兵马,江南还是震南王封地,其庶子盘踞多年,如今还有天道教在江南搅局,等阿尔善人离境,就借机放他归江南。”
让他在江南搅局,没时间搅和景都风云,等腾出手来再收拾他,景仁帝想。
“是”众人齐声回答。
景仁帝道:“做好全国备战准备,凡事留心,如果外戚专权,切不可妇人之仁,杀之,以防祸乱。”
“是,儿臣领命!”三位皇子又齐声应答。
“老三留下,你们俩个先走吧。”
“儿臣告退。”
“说说,有没有补救之法,避免一战。”景仁帝虚靠在龙椅上,捏着眉心,虽不想承认,战争对于现在景国确实是雪上加霜,赢面不大。
三皇子摇头:“目前没有好的办法,只有一战!前些时日母妃让人送来的钱财,还有父皇给的私产,儿臣已尽数换成粮食,马匹,药材。”
“看来你是做好一战的准备!”
“退无可退!不把阿尔善打败,景国岌岌可危!”
“那如果让昭和去和亲换取,3年和平,你可能接回昭和。”
简诚逸皱眉:“昭和和亲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养那么多兵和将,不是让女子去解决这些问题。”
“诚儿,你还是太过妇人之仁!”
“儿臣不是!昭和是妹妹是事实!且阿尔善打发了,其他国家呢?与其时刻提防着被人咬上一口,不如主动出击!”
“年轻的帝王和年轻的将军一样,总是渴望功勋,既然如此,为父就帮你一把,趁着阿尔善使团宴会,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储君,但是后面遇到的困难,就要比现在更加艰难了。”
简诚逸跪地坚定“儿臣无惧!”
“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父皇老了,老大对你构不成威胁,老五时间长了,难免你自己看着办,至于轩珵给他留一个体面。”
简诚逸没有回答转身离去,“噗”一口血吐了出来,景仁帝修养一段时间的身体,再次被掏空。
刘大家心疼的拿来人参养荣丸,端来温水让景仁帝吞服。
景仁帝就着鲜血将药吃下,他还不能倒下,如今内忧外患,如果储君没立自己倒下,朝堂的表面平和自当四分五裂!景国经不起折腾。
***
简轩珵匆匆忙忙来到田贵妃宫中,母妃还在让宫人摆弄她的手指甲,气愤的一脚踹在宫人心窝道:“滚出去,都滚出去!”
田贵妃见儿子发如此大火,赶紧给田嬷嬷使眼色,让人把宫人带出去,焦急问:“皇儿,这是干什么?为何到母妃宫中发如此大火!”
简轩珵发了一通邪火,心情好些,自知理亏不该在母妃宫中作乱,解释缘由道:
“母妃,她们要逼妹妹去死,让妹妹去和亲,嫁给阿尔善58岁的可汗,那老不死的儿子比我妹妹年龄都大,且如果他死了,妹妹还要跟他的儿子,我坚决不同意。”
“什么!”田贵妃也乱了神,生生的把自己的长甲拍断了,“你父皇怎么说,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