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家见情况不对,连忙叫:“御医御医,赶快传御医。”
大皇子简耀之闻言,看了一眼往外出的简轩珵,皱着眉冲了进去,看到父皇吐血昏迷。
简轩珵遥远的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老人,在养心殿外跪下,磕了一个头,最后喊了一声父皇,转身离去。
昭和公主简嘉敏着急的在偏殿踱步,思绪不宁,生怕父皇改变主意,听到外面兵荒马乱的呼喊,更是着急。
简嘉敏忍不住要离去,简轩珵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面前,简嘉敏一把拉过简轩珵把门关上,絮絮叨叨道:
“这是假死药,父皇给的,哥哥吃下,我找了宫外有名的易容大师,改变哥哥容貌,还有银票美仆,我都给哥哥准备好了你…”
“好了,嘉敏,哥哥嘴巴有点干,你去给哥哥倒点茶。”本来准备的毒药,不敢用了,害怕嘉敏以为是父皇毒死自己的。
简轩珵徒手捏碎自己腰间玉佩,朝自己咽喉狠狠划去,瞬间血流如注。
简嘉敏端着茶过来,看到哥哥单手捂着脖子,倒在椅子上,血顺着指缝流出,手中茶盏掉落,瞬间四分五裂。
简嘉敏冲了过去,哭着喊御医,被简轩珵强撑着制止了,用沾满鲜血的手摸向妹妹的脸道:“不要哭,我是景国六皇子。”
刚说完,血呛到喉咙,简轩珵抽搐着再也发不出声音,双腿一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简嘉敏的怀里。
“哥哥!”简嘉敏怒吼道,看着桌子上的假死药,哥哥宁愿死都要做景国的六皇子。
简嘉敏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只是一个踉跄差点跌倒,眼前黑了又黑,坚持着走到门边,打开门道:“来人,叛军挟持六皇子逼宫,六皇子宁死不从,以身殉国!”
众人皆慌乱不已,陛下晕倒了,六皇子进去时候好好的,出来以身殉国了,这其中之事谁又能说的清楚。
大皇子接到通知时,沉思片刻道:“通知五皇子殿下过来侍疾,太子殿下过来处理六皇子事宜!”
***
太子殿下简诚逸刚把安佑卿送到地方,一侍卫快马加鞭,赶来报:“正阳门兵变,六皇子以身殉国,陛下病危,请殿下速速进宫。”
安佑卿在车内闻言,惊得张大嘴巴,赶快捂着耳朵下车道:“恭送殿下。”
五皇子简瑞同担忧道:“皇兄我们赶快走。”
“出发去宫中”简诚逸回头看见安佑卿坐过的位置有些暗红,见简瑞同马上要回头,立马抽出一本书扔了前去。
简瑞同无心关心他扔书干嘛,也许是烦心。
简诚逸知道今日事宜会有简越北还有呼延科多手笔,也明白他们二人会把简轩珵拉下水,但逼宫怎么敢想。
受胁迫?未经允许携兵器入正阳门者皆为叛国!老六不死,简诚逸回去也打算弄死他。
入宫后,得知大皇子简耀之还在侍疾,简诚逸带着简瑞同瞥了一眼,跪在养心殿外的昭和公主简嘉敏!
只是一眼,简诚逸什么话也没说,先大步流星进去看父皇景仁帝,大皇子简耀之见五皇子和太子殿下进来,按照规矩要给太子殿下行礼。
简诚逸一把扶起大皇子简耀之道:“皇兄辛苦了,不必客气,父皇如何了?”
简耀之看了一眼昏迷的景仁帝道:“气的吐血昏迷,暂时还没有清醒,问了御医,气急攻心,加上心力交瘁,情况不太好。”
简诚逸听完沉思片刻,道:“御医上前说话!”
几位御医上前道:“参见殿下。”
“陛下何时能醒,醒来后可能继续操劳?”简诚逸直接问。
几位太医吞吞吐吐,不敢回答,不知晓太子殿下究竟何意!
简诚逸皱眉怒道:“大胆说,全力救治。”
平日里好说话的李太医被推了出来,李太医无奈壮着胆子组织语言道:“陛下为景国积劳成疴,如今,如今恐怕是强弩之末。”
李太医刚说完,太医院院首带头跪了下去,心里骂道这蠢货不会委婉一点吗?
李太医医术精湛,但为人不够圆滑,所以时常得罪贵人,但碍于他的医术没有处罚,但也让他在太医院混的不尽人意。
李太医也惊觉自己说话太直,万一太子殿下一个不高兴让自己殉葬,李太医忙跪下,找补道:“我等一定竭尽全力,救治陛下。”
简耀之此刻大约是受了风寒,咳嗽了两声,有些摇摇欲坠。
简诚逸见状道:“都起来吧,给大皇子请个平安脉,大皇兄体弱多病,务必夜晚悉心照料,如有渎职懈怠者,从严处理,若能让陛下醒来,自当论功行赏。”
“谢太子殿下。”众太医内心感慨,庆幸太子殿下仁善明理。
简耀之看着昏迷不醒的父皇,推辞道:“本宫无碍,今夜就守着父皇。”
五皇子简瑞同看着大皇兄苍白的脸,劝慰道:“大哥还是去偏殿休息一下,如今我也在,你切莫把自己身子骨熬坏了。”
简诚逸闻言道:“今日由五皇子守夜,从明日起有品级的各宫嫔妃轮流侍疾,大皇子,五弟你们闲暇时,过来看下就成,眼下还有许多事要办。”
简耀之和简瑞同一个对视,跪下道:“请太子殿下暂时亲政,父皇病重,但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太子殿下代父皇亲政!”
此刻刘大家也跪下带头高呼:“求太子殿下亲政。”
简诚逸点头道:“父皇染恙,本宫忧心,恨不能以身代之,皇兄与臣弟举荐,实乃出于社稷安危考虑,本宫身为储君,自当义不容辞,殚心竭虑,待父皇稍缓,自当还政与亲。”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简诚逸接过宫人递上来的锦帕,象征性的给父皇擦了手,以表孝心道:“刘大家,父皇这几日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刘大家上前接过锦帕道:“是老奴的本分。”
简诚逸道:“宫里的娘娘们,伺疾难免有个轻重,刘大家要多少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