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和东叔顺利甩掉跟踪之人,恢复女装回到了安佑卿的身边。
这两日城中也没有传来消息,安佑卿在天水县城外,只能默默的等待着,直到芝兰回来安佑卿问:“事情可还顺利。”
芝兰拿出契书递给安佑卿道:“对方是个不安分的,契书上动了手脚,不过奴婢还是给恢复了!”
安佑卿看了看,只等到赎回之日就可以收网了。
没想到芝兰又从身上掏出一个珠子交给安佑卿道:“奴婢还将珠子调虎离山,如果届时珠子顺利赎回,对方不会有损失,但如果有坏心思,定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安佑卿知晓芝兰是对上次之事耿耿于怀,这招偷天换日倒也不过分道:“莫急,等这边局势稳定,本县主定当亲自陪你走一趟天水郡。”
“多谢县主。”
安佑卿每日照例向城门口打听县内的情况,这时天水县县令周修人突然带着下人快马加鞭赶来道:
“多谢明善县主,县中瘟疫已经控制,县主带来的药是有用的,只是药不太够,城中发生一些渎职之事,引起百姓与富商冲突,陈将军还在处理。”
安佑卿大概是明白发生何事,城中之事自己无法插手,只能道:
“药材我会命人去其他地方搜集,眼前本县主还有一批草药被扣在天水郡,其中牵涉金家,不知周县令有何想法?”
又是金家?昨夜城里闹事就有金家挑唆的成份,那些富商,甚至还有些官吏,刚开始不敢用这什么明善县主的药。
后面给那些得了疫症的人用药,轻症的昨夜基本都大好,重症的也没有死亡,所以几个看守药材的衙役就打上药材的主意!
先私下联系到金家,以高额的价格出售治疗疫症的药物,果然使其昏迷的金孙苏醒。
衙役得到好处,又私下倒卖给金家许多,还给自己没有患病的家眷准备,周修人说来也惭愧还是自己家眷神秘兮兮拿出治疗疫症的药,说是下面的人孝敬的,周修人才知道!
陈知衍比自己这个县令身份高多了,人家帮忙接手天水县,也只是负责了护卫,防止出现暴乱,内政杂勤出于信任根本没有插手。
而如今出来了如此披露,周修人赶快让家眷把药物上交,追根问底,平日里糊弄也就算了,如今景都的大官还在,府里怎么还会有拎不清的。
“让县主为难了,只是现在天水县还不能出入,县主身边又没有带太多人,药材落入金家,暂时只能先以高价回收。不如等解封了,让陈将军帮忙定夺。”
都是官场上混的周修人没想过把事情闹大,想着私下里给自己的顶头上司提个醒。
安佑卿心里门清,世界倒也不是非黑即白,她也打听过周修人的为人,是个干事实!但又是一个明哲保身之人!
有的人本质不坏,但最懂权衡利弊,安佑卿却不想周修人坏了自己计划,便宜了金家道:
“天水县的疫症彻底清除,还不知需要多久,能不能麻烦陈将军俩说,本县主已经将此事禀告给大皇子,周县令疏忽已经造成草药看管不到位。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功补过,把心思放在天水县的治理上,而不是其他地方,周县令说对吗?”
安佑卿在参若和芝兰的陪同下,站在伞下,因为和周县令隔了一段距离,所以不仅没有仰视,反而略带贵女威压!
周修人也算是老油条,安佑卿的警告自是听的明白,权衡利弊之下道:“下官自当尽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