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衍见金广源面色铁青可不惯着他道:“来人,对明善县主不敬拉下去等候发落!”
安佑卿朝陈知衍点了个头,坐好在马车上,看看只要问心无愧,自有人为你辩论!
陈知衍看着安佑卿娇俏的模样,压着笑也知她得意什么,没忍心拆穿不是她做的事情好有人为她辩经,也是安佑卿身居高位!
因为安佑卿不缺那些东西,她拿着便是与民同乐,否则真的会被说成是别有用心!
安佑卿在周县令家用了膳食,然后把收到的东西交给周县令让他分配给那些灾祸中艰难求生之人。
如今陈知衍也向周修人吐露,朝廷的支援及嘉奖不日便会到达!:“周县令前途不可限量,要恪守本心。如今天水县已无大碍,本将军与县主就不多做逗留。”
安佑卿也无意在天水县争功,与陈知衍一同前往天水郡,有些账是时候清算了。
***
天水郡郡首正妻张思仪今日不知为何眼皮一直跳,联想到前一些时日金姨娘让家人过府后,还得了夫君徐阳几日的宠幸,吩咐道:“去前院看看大人回来没有,若大人回来把人请过来。”
徐阳刚得了东珠,被金姨娘哄得飘飘然,这几年因为自己嫡妻是长广侯家一个旁支也得了不少便利,但如今自己已经做到一郡之首,难免心有不甘。
徐阳自认为若不是自己有真才实学,就是有张家帮扶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而自己嫡妻又是一脸正派,不如金姨娘温柔小意。
况且金姨娘知道自己想往景都攀爬也是尽心尽力,哄的家里把传家东珠送来,给自己铺路。
徐阳也不愿意让人说是个吃软饭的,所以这次越过张思仪,联系到苏侯爷一脉,恰巧苏侯爷嫡妻姓徐,跟徐阳八竿子打不着的,不影响他攀关系。
徐阳美滋滋的和友人喝酒谈天,东珠托人送给苏侯爷夫人徐敏,希望给吹吹枕头风,让这次自己政绩考评为甲等。
丫鬟翠竹在前院翘首顾盼,看到大人徐阳脚步有些凌乱,知大人吃了酒,忙上前搀扶道:“大人怎地大白天吃这么多酒,夫人有请。”
翠竹本意是关心大人的身体,可现在徐阳吃了酒,本就脑袋昏沉,如今觉得被丫鬟说教失了面子,一脚踹在翠竹心窝,道:
“真是没规矩的,倒训起大爷我来了。你以为你是夫人房里的就了不得。”
翠竹被踹的倒地痛苦呻吟,但听到大人责怪夫人还是忍着剧痛,爬起来跪地求饶道:“大人明鉴,奴婢绝无此意!”
一个负责前院看护的,见状赶紧悄咪咪的让人去寻夫人张思怡前来。
管家也赶快劝阻道:“老爷吃多久酒,翠竹姑娘好意,都是误会一场。”
徐阳脑袋却越发的清明,张思仪真是好手段连身边的人都收买,都想着他说话,徐阳还想责骂。
张思仪在嬷嬷的搀扶下及时出现,脸色先是一暗,而后带着笑道:“翠竹还杵在那里干嘛?不赶快下去给大爷准备杯醒酒茶。”
徐阳心中一颤,抬起打翠竹的手讪讪收回,扶着头道:“有劳夫人,今日为父吃多久酒,一时失态,罢了,今日先去金姨娘那里醒醒酒。”
张思仪怎会不知徐阳心中所想,随着徐阳越爬越高,觉得自己不够温柔谄媚,人有了权利果然心态就变了。
张思怡敛去眼中寒光,正色道:“能照顾夫君,让夫君欢愉是金姨娘的功劳,既然夫君想去金姨娘那里休息,来人送大爷过去,嘱咐金姨娘好好照顾大人。”
虽然张思仪给足了自己面子,徐阳却感受到背后一阵凉意,不知为何徐阳下意识回答:“咳咳,算了算了,夫人心意为夫明白,今日为夫口渴,夫人那里的茶水更合我的心意。”
张思仪并没有因为徐阳妥协而高兴,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当家主母应有的风范道:“嬷嬷去帮我把大爷喜爱的茶先泡好。”